就是干h(1/1)

    周亭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立刻连滚带爬的躲到床下。

    已经三个月了,在这期间,周亭不断的被谢临洲侵犯。

    虽然谢临洲不是总在这,一周里只有星期五到星期天到晚上会留宿,但这三天是周亭的噩梦,因为谢临洲会像个毫无节制的野兽一样持续发情。

    或许谢临洲成功了,周亭打心底的恐惧他。

    周亭看见走进房间穿着拖鞋的双脚,他的浑身就止不住颤抖。他恨他的身体,谢临洲把他的身体调教成非常的淫荡,只要听见他,接近他,就会浑身敏感的叫嚣,女穴也会吐出淫液来。

    周亭闭起眼睛,屏住呼吸,心底不断的祈祷谢临洲能离开。

    房间内,周亭听见谢临洲的声音说道,”不在房间啊。”

    随后脚步声渐渐走远,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

    他来不及松口气,悄悄的睁开眼,就直接跟把脸趴在床底下的谢临洲对视上。

    周亭被吓得不轻,谢临洲盯着他的表情,杨着眉,似笑非笑,“骗你的。”

    周亭心跳如雷,耳旁都是自己的心跳声。

    他浑身抖的厉害,看见谢临洲就像看到魔鬼一样,不断的往后缩,竭尽全力拉开跟谢临洲的距离。

    周亭认为他躲在床下就是安全的,只是他忘了,他的左脚的脚踝上还锁着脚链。

    谢临洲轻而易举的将他拉出来,当头快要完全从床下出去时,周亭抱住了床脚。

    谢临洲扬了扬眉,将他摆成跪爬的姿势,然后伸手摸着周亭的胯下,摸出一手的黏腻。

    周亭湿了。

    周亭为自己下贱的身体感到羞耻,乞求道,“谢临洲,不要这样好不好。”

    周亭每次在要被操的时候都这么哀求,谢临洲也乐此不疲地回答,“不好。”

    谢临洲脱下他的睡裤,修长的手指隔着底裤摩擦进他肥大的肉唇之间。周亭的底裤完全被弄湿,底裤紧贴着他的下体,包裹出他花唇的形状。

    谢临洲的手指从布料侧面伸进去,直接捅进他的花穴里。

    周亭心有不甘,只能骂他来泄愤,“你这个疯子!神经病!”

    修长的手指忽然用力,在花穴内进出搅弄,淫水将谢临洲的手指弄湿。花穴内紧紧的缠着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快感使周亭的双腿不断的发抖。

    无需多久,周亭就被指奸到高潮,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他的双腿无力的向外分开。

    谢临洲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提起性器插进他紧致的花穴内。

    肉壁被分开撑大,谢临洲慢慢的顶弄他,在他身上掐出一个又一个的指痕来。

    花穴胀满的感觉让周亭里面溢出不少液体,随着他抽出,肉壁缠着谢临洲的柱身被拖出一点来。

    在谢临洲的操干之下,周亭再一次达到高潮。

    谢临洲将他侧放着,抬起他一条腿,猛烈的撞击他。

    速度极快,幅度小,但却很深,周亭因着刚才的高潮还没缓和,下体不断袭来的快感叫他浑身软的一塌糊涂,被顶的止不住喘息呻吟。

    他的花穴敏感的缩了缩,谢临洲在最后冲刺,深深的操开他的子宫,射了进去。

    谢临洲将他的腿放下,周亭直接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喘息,花穴里溢出浓稠的精液,肉壁敏感的收缩,这种脆弱又淫靡的模样,谢临洲看硬了。

    他直接将周亭从床底下拽出来,然后让他背靠着他的胸膛抱起,以撒尿的羞耻姿势,坐在床上,而正对着的,是一面落地的人身镜子。

    周亭被门户大开的正对着,他羞耻的闭上眼回避,但谢临洲不会允许。

    谢临洲强硬的掰过他的头直面镜子,吐出羞辱性的话语,“亭亭,睁眼看看你有多淫荡。”

    周亭浑身上下都是情事的痕迹,漂亮脸上眼角泛红,花穴里正一吐一吐刚才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周亭不得不睁开眼,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听从,等待他的只会是更残忍的手段。

    周亭被迫看着他的后穴将谢临洲滚烫的巨物吃进去,看着时候令他的感官放大,他清晰的体会到,谢临洲的性器是如何撑大他的后穴,然后慢慢进入的。

    周亭软软的靠着他喘息,只能任由他掌控跟玩弄。

    谢临洲将他抱起,就着插着的姿势往镜子的方向前行,然后将他放落,让他趴在镜子前。谢临洲的视线紧紧的盯着他,跟他从镜子里对视。

    周亭眉目间显露出动情的神色,可他眼里却是无助的,痛苦的。

    谢临洲伸手,将他的头扭过,然后给他深深一吻。谢临洲的吻很霸道,像是动物侵占自己的领域一样留下气味,不放过任何角落,将他嘴里的氧气全部掠夺。

    周亭的唇瓣泛红变得红肿,他舌头被吸的发麻。

    在他快要呼吸不了的时候,谢临洲的嘴离开他。

    周亭不住的喘息,他受不了了,精神崩溃,无助的留下眼泪,“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周亭不知道,他这幅样子,就像易碎的精美品,实在是太漂亮了。

    谢临洲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的脸慢慢的顶撞。

    周亭得不到答案,绝望的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可谢临洲总是知道怎么刺激他,谢临洲俯下身,凑到他耳旁说道,“亭亭,给我生个孩子吧。”

    周亭睁大双眼,不可置信跟充满惊慌的看着他,用他微不足道的力气,开始挣扎反抗起来。

    虽然他生育的能力极低,但不是不可能。

    一个会怀孕的男人。

    这个想法令他止不住的发抖跟害怕。

    周亭脸色骤变,颤抖着嘴唇,求他,“不要…不要…唯独这个…你不能…不要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谢临洲漫不经心的笑,食指跟中指伸进他的嘴里搅弄,粗大的性器从后穴滑出,周亭在感觉到他要进入前穴的时候,猛地用手肘甩向他的脸。

    谢临洲侧着脸,眼镜被打飞出去,他抬手摸着被揍的地方,舌头顶着口腔内部,一副神情莫测的表情。

    周亭见他这个样子心里开始后怕,可是他没有退路,立刻推开他后,爬进床底。

    忽然之间,门被敲响,是保镖的声音,“先生。”

    半响,隔着门,谢临洲问,“什么事。”

    保镖在门口回答,“夫人来了,说要见您。”

    谢临洲回眸看了眼床,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的唇角微微上扬,是个充满恶意的微笑。

    他说,“让她在客厅等着。”

    保镖离开后,谢临洲走到床边,并不着急抓他,而是坐在床上,说,“亭亭,你还没见过我妻子吧。”

    周亭害怕到根本不敢回答他,只听他说,“那就去见见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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