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平行相交(2/2)

    谷霍额心抵在门上,跟一扇门蹭着撒娇,怨气冲天:“我上青鸟同方,哈尔滨佛教,还是跟你在一起嘛。”

    齐枫喜欢对门姨妈家的人气,烟火气,喜怒哀乐,鸡飞狗跳,世俗且善良的父母养出世界最可爱、最珍贵的宝贝,谷霍被他们爱着,齐枫沾了谷霍的血缘关系,也匀来他们不掺一点杂质的亲情,齐枫心想自己也得向他们学习,好好爱谷霍,以前他和谷霍关系还不错,是谷霍圈子里的小孩,齐枫开开心心地被谷霍使唤,给他跑腿买零食,玩沙包猜拳不要玩太好,让谷霍多赢几回。

    齐枫站起身,控制不住地抱他,埋在颈窝深深地闻。真好,全是他的味。

    齐枫:“去学习。”

    谷霍一手照顾齐枫的裤裆,一手揉自己的缝,眼睛还得盯卷子,脑子还得听齐枫讲题,粗重的呼吸起起伏伏,齐枫的声音也越来越哑,他让谷霍解一遍给他看,谷霍夹着腿,颤着手握笔,一行一行写出来,写到最后结论,有点卡,卡了半天,他的逼被别的手指按住揉起来,谷霍本来就自己揉得差不多,给齐枫省了力,一下来了小高潮,谷霍呻吟了两声,湿透了,借着高潮把题也写出来,只是字是飞的。

    这样完全不够,齐枫已经从相交的一点缠起来,两条笔直的线缠出麻花死结,一旦被曝光,无数双深明大义的手就来扯开这些结,把他们掰回平行线。

    这种快乐持续到他身体成熟,长成少年,变成男人,第一次想着谷霍勃起,齐枫对谷霍的“亲情”脏得一发不可收拾,老想着谷霍撸,连找黄片看,不管AVGV还是重口大群p,那承欢的男人女人,在他眼里全是谷霍,被他操,被他射,妈的,这可是他表哥。

    齐枫觉得谷霍说这话就离谱,嘲笑他:“瞪出答案了么。”

    齐枫眼神变暗,撤回手:“那不揉了。”他搬来椅子,坐在谷霍身边,严肃认真地教他,教了好几个小时,表面看着得表彰三好学生,但到了桌底下,就完全不是这回事。

    就算搞基,也不能跟表哥搞基,搞基有成功的先例,还有一堆相关不相关的忠实拥趸,乱伦可没有,最出名的是德国骨科,当事人被打断腿,虽然据说和妹妹领证he,但齐枫对这种网路梗学持质疑态度,要是只用被打断腿就可以搞大谷霍的肚子,他可以两条腿一起,随便打,可哪有这么简单!

    其实齐枫也算第三个跳板,但谷霍家从没想过从齐家得到什么好处,父母对谷霍的期待也低于普遍水准,谷霍的身体很特殊,只盼他平安健康,附近找个工作混吃混喝,有缘了娶个姑娘,没缘就……谷城李芸已经坦然地做好了绝后的心理准备。

    谷霍气焰被齐枫用芭蕉扇扇得透心凉,齐枫虽然天天被他骂狗屎,确实是个天之骄子,他爸那边整个家牛逼到不行,他想上常青藤,不像别人纯粹口嗨的,他还真有翅膀能飞进去。

    齐枫看着谷霍自来卷的毛,发色偏浅,穿着姨妈买的幼稚卡通睡衣,皮肤白白的,脸蛋圆润的,脚一只也没呆在拖鞋里,互相踩着勾脚趾,他这模样,就是不谙世事,单纯美好的少年而已,可是睡衣里的身体,已经被齐枫弄熟了,什么姿势都摆过,什么不堪都展现过。

    他太脏了,脏到谷霍也不能幸免。

    两人都硬着鸡巴,谷霍还湿了裤子,时不时摸去齐枫那,被齐枫拽开好几回,等到卷子快讲完,齐枫也顶不住了,没管谷霍,让他隔着裤子帮他弄。

    齐枫掳着他上床,鸡巴炸了,谷霍在他脱衣服时一边脱裤子一边逼逼叨叨:“这睡裤不能穿了。”“你快弄去洗衣机。”“我屁股全湿了。”

    谷霍醍醐灌顶,他跟齐枫的差距不是一丁点,齐枫就算也是个学渣也能乘风起,然而谷霍的跳板就两个,一个高考,一个他爸中彩票。高考谷霍落了七八年的功课,脑子里只有上中下路和走位,而他爸从二十岁开始买彩票,唯一中过一次,买了股票赔光。

    谷霍义正言辞:“别影响我学习。”

    谷霍不瞪题目,瞪他:“我瞪得出来,还要你干什么?你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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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霍:“哦。”

    沉默了好久,齐枫以为谷霍无师自通了,打算给他写下道题,可谷霍不好意思地开了口:“……你揉我的奶子,我只想和你做爱,不想学习了。”

    “嗯。”齐枫右手轻车熟路地钻进谷霍衣领里揉他的奶,左手撑在卷子上,洋洋洒洒地给他详写每一个解题步骤,写完只道:“看不懂的问我。”

    齐枫洗完澡出来,穿着白t黑裤,一成不变,他走回卧房,看见谷霍笔直坐在他的位置上学习,专注刻苦,像被鬼上身了。

    只要谷霍齐枫任一方缠得不够紧,就得被拆到相隔十万八千里,这是条艰苦而且必定不会被祝福的羊肠弯道。

    齐枫:“……”

    谷霍在这节点,给他一望到底的人生挖出一条地道,在看不见的地底和齐枫走了个开场,暂时还没酿成肉眼可见的大错,但想要继续和齐枫并行,他需要竭尽全力把平行线掰成相交线。

    真欠操。

    齐枫坐在床边盯他,闻着谷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洗浴香味,眼神里泄露出痴迷的满足感,他从没关注过自己,衣服一次买一堆黑灰白,头发随便进理发店剪,有时几十块,有时快上千,要不是姨妈包了他的伙食,他大概连饭也空灵缥缈地解决,没什么爱吃不爱吃,只是机械地活下来,他觉得自己和丧尸没什么区别,所以别人夸丧尸好帅、好强、好聪明,跟对牛弹琴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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