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5)
不知道这又是什么程序，不过既然验货程序还在继续，那我应该就是还有希望吧？
我思考了一下，说：“我是通缉犯，如果向永夜举报我的话，有奖金的吧？……我可以在指定的地方等永夜的人，只要交手了，应该就算是有效线索，你就能拿到钱。你看这样行吗？”
所以这就算是谈成了？
“不行。你说跑就跑，根本没有保障。我倒是有个别的提案。”男人一口否定了我的提议，说。
我按照他的指令迅速脱光了衣服。
“那跟我走吧。”他刚要转身出去，就想起了什么，回头叮嘱了我一句，“但凡有第三个人在场，记住要叫我先生。”
“转过去。”
我紧张地盯着他身后雪白的墙壁说了一声：“主人……”
二十万？敢情你们这贩卖人口呢？还当着被卖掉的人的面讨论价格？
“肉？”
“是。”这不是什么难事，我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他会不会直接生气不要我了啊？我的食物啊！要检查哪里，倒是告诉我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突然被碰了那里肯定都会吓一跳的吧！
他似乎对我的忍耐快到了极限，不耐烦地扯掉手上的塑料手套扔进了垃圾桶，从次元背包里拿出一张湿巾一脸嫌弃地擦着手，就连手腕，指缝和指甲都没放过。分明他戴了手套的，而且也就只有手指接触了我，真不知道该说他是爱干净还是有洁癖。
这都是些什么奇怪的验货方式啊？
太好了。钱对于我这样的通缉犯来说没有任何用，还是食物和水来得实在。
“加称呼。”见我实在是不懂哪里有问题，他耐着性子提醒道。
听到我的这个回答，他的表情虽然还是很难看，不过似乎并没有继续变难看的趋势。我总算是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至于定金……”我犹豫了一下说，“我有的时候可能需要出去……因为我有事情要做。去哪里，什么时候去，都不能告诉你，不过一定会在24小时之内回来。而且我有瞬移魔法，不会暴露我在你家住的信息。所以……我想用定金换外出权利。”
我忐忑地用魔法把手指背割了个口子，把血滴在试纸上。
还不等我反思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他不悦的事，他的下一个命令就来了。
“对……对不起……太突然了……有点害怕……”
“穿上衣服。”
我脱得一丝不挂，男人却西装革履，穿戴得整整齐齐，即便是同性，这个场景也莫名让我感觉很是羞耻。男人用一种像是仔细挑选商品的目光盯着我的身体上下打量了一番，说：“叫声主人听听。”
“我要你的一块肉。”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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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花钱可以兑换成可以长期保存的食物吗？比如饼干……矿泉水……香肠之类的。”
可他却皱了皱眉。我不是答应他了吗？我没搞明白他为什么皱眉头，茫然无措地看着他。
我低下头，结结巴巴地向他道歉。
有吃的了！不用挨饿了！
“永夜说你有无限再生能力，所以我要你的一块肉。”
我的声音很小，还有些发抖。我的余光看到他皱了皱眉头。
“把血滴在上面。”
“……没有……第一次……”我战战兢兢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回答着，生怕我的回答会让这个难伺候的金主哪里又不满意了。但是果不其然，他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我刚想回身问他突然间干什么，就看到了他黑着个脸在瞪着我，仿佛在说：认清你的身份。
“又不是第一次了，年纪小有什么用。我又没有恋童癖，何况他这身体年龄，看起来怎么也有二十多了。二十万不行的话我就不提这货了。我更愿意用二百万买个成色更好的。”男人似乎是咬死了价格，多一分都不会给的架势，完全一股商人气息。
“……多大？”我有些害怕地看着他，别的不说，这要是剜掉我一大块肉，我肯定会疼得要死吧？
我听话地转过身，给他看后背——我以为他是要看后背的。但是显然，他并不是想看我根本没什么看点的后背，因为他紧接着就下了下一个指令——
“可以。”我的回答让他舒展了眉头，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已经戴好皮手套的他递过来一个中性笔粗细，顶端带着试纸卡的塑料笔。我从没见过，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虽然我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是本来也没什么谈判筹码的我只好点了点头。
“那被男的睡过吗？”
“我的基本要求是24小时，366天服从我的一切命令，住在我的家里，你的情况特殊，还要加上不许以任何形式和外界接触，包括不能外出。服务内容也很简单，我要你身体的全部使用权利。我可以给你做出的保证是，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不会给你留下残疾，不会损坏你的任何身体机能，不会让你感染奇怪的病，会提供给你睡觉的地方，三餐，基本的生活用品，衣物，医疗保障，尽可能不会让除我以外的人触碰你，以及定金和每个月固定的零花钱。我们纯凭自愿，三个月起步，如果三个月内你要主动解除主奴关系，我就要收回全部的定金。如果我不想要你了，我随时都会给你下逐客令。如果是因为你的错，导致主奴关系破裂，定金我也会收回。定金100万。零花钱你开价。”他似乎是早就想好了这些条条框框，一口气说完低头确认了一眼试纸笔，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先不论他的验货结果如何，可以穿衣服这件事首先就让我感到了高兴。我光速穿好了破破烂烂的衣服，这次就感觉安全多了，也没有刚才那么尴尬了。
“就一个……”
“那个……我可以不要定金和每个月的零花钱吗？”我努力地压抑着内心的狂喜，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试探着问。毕竟是个完全猜不到心里在想什么的金主大爷，我可得小心说话。
“这些。”男人伸出拇指，屈了一下指节给我看。
我兴奋地带着满脸的笑容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这还是我从永夜逃出来以后第二次这么开心。
我一脸迷茫地看着他，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要这个，他要我的肉干嘛？
“倒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如果违约了怎么办？你用什么赔我？”他问。
太过突然的动作吓得我噌地一下跳了起来，挣脱开了他。
我听到他摘了手套，又稀里哗啦地弄什么东西，然后，覆盖着塑料的手就扒开了我的臀瓣。紧接着，猝不及防一根手指就插了进来。
“以前做过性奴？或者类似的？”
“趴下。把屁股翘起来。”
看样子那个验血也没什么问题。
100万！好多钱！我以前在永夜工作，一个月工资4000光尘，我就已经觉得很宽裕了！他这出手真是阔绰。果然是有钱人家！
啊，是这么回事啊？
太好了，可以穿衣服了。太尴尬了。
“男女，攻受都算上，和多少人睡过？”
“几个？”
“怎么样？看中了吗？”
“那你要什么？”他大概是以为我不满足于他提出的条件，不甚开心地皱着眉头反问道。
“那你说。”
脸色更差了！我怎么觉得我不管说什么做什么，全都会让他越来越生气啊！我俩不会是天生不合吧！
“成色不怎么样，又是个炸弹。”男人的表情有些嫌弃，女人的脸色也跟着难看了起来，瞪了我一眼。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我也没觉得会有什么危险。我迷迷糊糊的，只是听着他的命令，按他的要求做，就像在永夜部队的时候条件反射一般地服从长官的命令不要问为什么一样。
还……还行吧，不算太大。
他那非常不高兴的表情立刻就让我把我的问题憋了回去。
好激动！我有吃的了！还有可以睡觉的地方！受伤了还能得到治疗！
“……嗯。”我尴尬地点了点头。
“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再多了。”男人简洁地说，语气里不带丝毫商量的余地。
“再加五万吧！他年纪小，那么嫩……”
“好的，先生。”
在隔间门口徘徊等待的女人见我俩出来了，立刻换上谄媚的笑脸迎了上来。
一想到香喷喷，热乎乎的食物，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么有钱的人家，每天吃的肯定也都是山珍海味，大鱼大肉吧！好馋！想吃！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