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5)
他的话里第一次出现了这样宠溺的语气和称呼，我太过惊讶，以至于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这个问题引得他笑了一声，他伸手打开了花洒，冲掉了我身上的泡沫，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反问道：“你对和我有关的事就这么感兴趣？”
他轻笑一声，关了花洒，帮我涂上香喷喷的沐浴露，像是早就想好了这套说辞似的，一脸从容淡定地解释道：“不是所有的问题都不会回答，我认为可以回答你的，我会回答你。你直接问，遇到我愿意回答的，我就告诉你了。”
可是他又开始沉默了。我只好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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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今年多大了？”
主人唠唠叨叨地又一次嘱咐我要顺从客人。他第一次说教，我以为是普通的口头“教育”，但是他这又强调了第二次……难不成他这是心疼我？
他从我手里拿回东西便离开了。我赶紧摘了手环，涂了药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等主人再回来的时候，我身上的伤口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
身上的伤口太多，又严重，他涂了好久的药水，久到我这个只要站着不用动的人都开始觉得麻烦。主人好有耐心。
“32。”
“……我不想被主人以外的人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你顺着他来，他多少会下手轻些。奴隶是用来取乐，获得快感的，肯定不是用来打到死的。没人会想把你折磨到死，尤其他们也很清楚，这奴隶是问我借的不是他们自己家的，只要你够聪明听话，他们也不敢太伤了你。”
我紧紧地抓着墙面，垂下头，疼得闭紧了眼睛，脚趾都勾了起来。
“我是在给你清洗。想什么呢，小笨蛋。”
他没说话，走过来，打开花洒，拽着我的胳膊，让我两只手撑在墙上，拉了拉我的腰，让我往后退几步。
诶？！可以问问题了吗？！
“嗯？”他随口应了一声，用指腹轻轻揉了揉我的后面，然后就真的把手指插了进去。
我赶紧抓住这个大好的机会，把那个我一直在尝试从他嘴里问出来答案的问题再次提出来：“主人您叫什么？”
他沉默。
“有。”我点了点头。
“……即便我听话，他也不会手软的。他只是想打我，让我哭。”我撇了撇嘴，大胆地跟他回嘴。
连这个都保密，难道是怕我日后打击报复？
行吧……跟他这种人就不要讲什么公平和道理了。
“今天是你第一次陪客人，给你一个奖励——在我把你全身彻底清洗干净之前，你可以问所有你想知道的问题。”
“是，谢谢主人。”
“他不一样，他是我弟弟。”
疼！真的疼！
“主……主人对我温柔……我就想多了解主人……”
“好了，把手环摘了吧。自己愈合一下。”
“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你只需要记住我是你的主人就可以了。”他冲我笑了笑说。
虽然他刚才说过只是帮我清洗，可男人不就是那种生物吗？真的想做了，根本就不会管我的感受。
这些伤，要是换了普通人，少说也得个四五天才能愈合，而我，只用了几分钟。成为辉晶之后的身体还真是便利。
只是一根手指就这么疼了，完全不敢想象一会儿他尺寸那么可怕的东西插进来的时候我会疼成什么样。
虽然我知道我没什么权利反抗，可一想到那种疼，我还是战战兢兢地开了口：“主人……”
他脸上的笑容明显带着一种逗我玩的感觉，实在是让我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再次将我按在了浴室的墙上，用涂着香皂的手继续帮我清洗后面。他的体温和花洒洒下的温水一起温暖着我。我感觉到了他的那个昨晚让我舒服得甚至忘掉廉耻的东西顶在了我的身上。
“您不是说我可以问吗？”
我这个问题回答不好的话，八成会被他虐待，回答得好点，也许他还会温柔一点。
“我温柔吗？”他伸手轻轻握住我的脖子，迫使我仰起头看着他，“你忘了昨晚我是怎么用鞭子打你的了？你忘了我要你以一个奴隶的身份，跪在我脚边，甚至要跪着吃饭，跪着走路了？你忘了昨天我不顾你的抗拒，还是强行上了你了？你忘了我把你送到别人的床上，让别人睡你了？你忘了你声嘶力竭哭喊着让我去救你的时候，我坐在楼下喝着热茶看着新闻了？你忘了我把身上一丝不挂，一片狼藉的你，在那么多人面前拖到一楼大厅，还把你推出去，羞辱你了？或者说，我还是让你的身体再好好重新记忆一下比较好？”
我带着哭腔哀求他。
狡猾！太狡猾了！还说不让我钻他空子，他这自己不也在钻空子吗！
这是什么神仙日子？可真好！坐在家里拿钱！我也想这样整天待在家里什么也不做，还月月有那么多钱可以花！
“主人……主人我用嘴可不可以？后面好疼……”
“主人这个时间了，还在家里，是不用上班吗？”
继宠溺的话之后，他又大发慈悲地给了我一个奖励。
可是好疼，被他弟弟弄得超疼，我都说了有残痛，他还要做？
“主人家看起来超有钱，主人家里是做什么的？”
“不用。公司有我弟弟在忙。我就只管在家里，偶尔有事要我处理，我才会去。”
“呜！”
“您为什么看中了我，把我买回来了？您这么有钱，应该有不少选择吧？”
不会是要上我吧？……
好吧，看来是不愿意告诉我。
“那您让我问问题有什么意义吗？又不会告诉我答案。”我不乐意地向他抗议着。
“有残痛吗？”他问。
“但我没说我一定会回答。”
分明刚刚还一副凶神恶煞，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甚至当众羞辱我，这突然就开始宠着了？就算我知道他变脸速度极快，这反差也大得过分了吧？
“在我之前，您有多少个奴隶？都维持了多久的关系？为什么最后都解除了？现在除了我以外，您还有其他的奴隶吗？”尽管这些信息我已经从“他”那里得知了，可我到底还是想听主人亲口讲。
“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嘴硬？疼的不是你自己？”
身后的他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