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4/5)

    『呵，亲算什么？就是我当众睡他，他也心甘情愿。是不是？』

    『是的，主人。如果您想要的话，无论在哪里，我都愿意。我的身体是主人的，我遵从您的意愿。』

    『不行了，我今天就先溜了，真是酸得很！』

    『你真的要和我结婚吗？就算结了婚……我还是喜欢这种主奴游戏，没关系吗？』

    『没关系。我是您的奴隶，我喜欢您。』

    『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是因为我，你不恨我吗？』

    『不恨。我喜欢您。』

    『说不定以后我也可能不小心……』

    『我喜欢您。无论您对我做了什么，我都喜欢您。』

    『为什么……』

    『您从不对我说谎，和您在一起，很安心，我什么都不用想，把自己交给您就可以了。我喜欢您给我的这种感觉，喜欢您。』

    眼前的暗月就像“他”一样，不论自己如何伤害他，都会一遍一遍，一遍一遍地，执拗着，说着“喜欢”。

    太像了。暗月和“他”太像了。

    这是上天给自己的补偿和怜悯吗？失去了“他”，但是现在，上天又赐给了自己暗月。

    “告诉我，你喜欢我哪里。”

    这个问题完全在我意料之外。我抬起开始有些沉重的眼皮看了看好像哭了的主人。

    “喜欢您的温柔……和诚实……我从您口中不会听到谎言……不会从您眼中看到欺骗……我喜欢这样的您。我还喜欢和您在一起的安心感……只要和您在一起……心情就会平静下来……我喜欢和您在一起的感觉。”

    “告诉我，如果我要你用你的命来证明你爱我，你能做到吗。”

    听到这个问题，我笑了。

    “能。”

    “你还没有完成的事也可以放弃吗？”

    “只要你帮我给人……带样东西……即便是现在……我就死在这里……也没有关系。”

    这样的觉悟，我早就有了。如果能在临死前得到一次干干净净，没有谎言的爱，那会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主人转身从柜子里拿了两个尺寸有些吓人的玩具走近了我，将其中一个塞入我已经被严重撕裂，而且也难以闭合的地方。

    “夹住，不许掉出来！”

    我强忍着疼痛，努力地想要夹住，可是我仍然明显感觉到那东西在缓缓从我体内滑出，还好主人及时帮我拖住。他又问了我一次：“即便今后我每日都如此折磨羞辱你，也没关系？”

    他说完，还不等我回答，就将另一个玩具强行塞入。比刚才被他和二爷一起进入的时候更疼，伤口被撕裂得更严重了。我疼得呜咽了一声，甚至看到了自己的血滴在了绒毯上。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可是，他问我问题了，我得回答他……

    “与您对我……做什么无关……我的身体……是主人的……听从您的……意愿……我只是……喜欢您这个人……”

    我的声音好小。他听清了吗？我的意思准确地传达给他了吗？他有没有……

    在意识彻底涣散的那一秒，我仿佛听见了主人的声音——

    “那我……接受了。”

    身体疲惫而虚弱，以至于我甚至好像没有做任何梦就一觉睡醒了。

    完全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我是在床上，柔软的大床。

    身体好疼。

    还是用辉晶修复一下吧。

    我抬起左手就看到了光秃秃的左腕——已经被摘下来了。那身上的应该就是残痛吧。

    所以床边有个人？……

    我仔细看了看趴在床边睡着的那个人。

    这个味道……是主人？

    主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啊？这里又是哪里啊？

    自己闷着研究了一会儿也没研究明白，反而困得想睡觉。

    要不要叫醒他啊？嗯……试三下，三下不行就不叫了。

    “主人……”我试探着小声叫他，“主人？……主……”

    “嗯？……”主人被我叫醒了，迷迷糊糊地发出可爱的声音，动了动，坐了起来。

    “主人，您去休息吧，我没事了。谢谢您。”我轻声说道。

    “你终于醒了……还疼吗？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主人刚清醒了一些，就立刻神色紧张地问道。

    我笑着摇摇头：“我没事了，您快去好好睡一觉吧。趴在那儿多累啊，又睡不好。”

    “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想吃什么？”主人完全无视了我的建议，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问道。

    就算是我这样不太会察言观色的人也明显感觉出了他现在和之前那种的温柔完全不同。之前的温柔是他本性所致，而现在的温柔……感觉更像是他发自内心地想要特别给予我的。

    这莫名其妙的温柔是怎么回事？分明之前还那么狠地虐待我。

    “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怎么了？”他说着赶紧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和平时一样啊……胡茬有点出来了？等等我，我先洗一下，你想想吃什么。”

    我看着主人进了浴室，听他洗澡，一时间有点茫然。

    我躺了一会儿，想起昨天主人那么生气，又想了想二爷说要我主动点，哄主人高兴……好吧……

    我下了床，脱掉了衣服，进了浴室。

    主人正在洗头发，闭着眼睛，水流声音又大，似乎是没注意到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也不怕他生气，反正就那么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想吓他一下，结果我刚走到他旁边，他就洗好了，睁开了眼睛。我俩目光相对，他皱着眉头看着猫着腰踮着脚尖的我，我只能咧嘴冲他嘿嘿一笑：“嘿嘿，主人……”

    “……谁让你进来的？”

    完了！要生气！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赶紧跪了下来，撒娇耍赖一把抱住他修长的腿，黏在他腿上：“主人，我饿了。”

    “……我马上就洗好，别急。想好要吃什么了吗？”他说着温柔地摸了摸我被水流打湿的头发。

    “想吃什么都可以吗？您不会生气吗？”我仰起头，眨了眨眼，看着他黑曜石一样纯黑的眸子问。

    他笑着，带着宠溺的语气说：“吃个东西我生什么气。要吃什么？”

    我蹭了蹭他的腿，直起身体，鼓起勇气说：“想吃您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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