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5)
“嗯。”主人犹豫了一下继续说，“我其实是不想带你去那种地方的。真的不适合你。”
主人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感叹说：“真好看，好特别。”
“别怕，有我在，你现在就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你自首，不会让永夜抓到你，更不会让你去送死。你得好好活着，你不是说你还有事没有完成吗？你得活下去。”
我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追问他：“危险是什么样的危险？”
“这是和辉晶融合的标志。蓝色的眼睛，如果光线好的条件下也能发出显眼的亮蓝色光，那我就和失去自我意识不远了。所以我说很害怕，怕自己彻底变成辉晶。每死一次，就觉得自己心里少了点什么，好像被渐渐掏空一样。变得越来越冷漠，越来越缺少感情。那天您给我看我哥的录像的时候，如果换做以前，我肯定会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是现在，只是很淡定地看完了，在心里感叹哥哥好帅呀之类的无关紧要的事。所以主人，我真的很爱您，很怕失去您。能让我觉得留恋，让我感觉幸福的人和事已经不多了，我比您想象中的更珍惜这些。二爷今天还问我，如果有一天永夜查上了门，我要怎么办。我试着想了一下，最后觉得与其逃掉，再也不和您相见，还不如我直接去自首，让永夜枪决我算了。我不想过和自己喜欢的人永远无法在一起的日子。我害怕，好害怕……”
“早。”他应了一声，在他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但是他没有立刻允许我吃饭。显然他是注意到了我刚才的小动作，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早餐，看了好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在我的小桌前跪了下来。我刚拿起刀叉，头顶就传来了主人的质疑声。
“我躲着身上带鞭子的不就可以了？”我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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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主人。”我向他鞠躬问好。
“那您能不能帮我买个深色的美瞳隐形眼镜戴？没度数的那种。”
太可怕了，这不是完完全全违法的吗？
“不会。很美，像会发光的水晶一样。”
我笑着说：“我是不怎么喜欢这眼睛，每天提心吊胆的，就怕哪天光线好的时候也能看出来发光。”
我看了看我桌子上厨师做的不仅摆盘讲究，营养平衡，低糖低脂，而且精致得不输高级西餐厅的餐点。我又看了看我做的卖相不好，又显廉价，像是阴暗小巷里没什么人光顾的小餐馆粗制滥造的早饭套餐。
“您等一下啊。”我说了一句扭头用魔力关了房间里的灯，然后看向主人，“因为这个太显眼了。”
还好没发现。
“会。”主人干脆地利落地回答说，“在必要的时候，会用。还有，有的主人很危险，你没混过这个圈子，第一次肯定分辨不出来。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接近任何人。”
我的要求让他疑惑了一下，他说：“你的眼睛很好看啊，为什么要戴隐形？”
然而当我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的时候，我犹豫了。
他抬手弹了我一个脑崩儿说：“我和你不一样，那是我家的产业，我在那种环境下很安全。何况我是主方，大多数人也不会对主方产生什么恶意和危险的兴趣。我后来去，也就只是看着，看着他们玩，不会参与其中。”
我忙活了好一阵，结果还是不如厨师做得快。不过好在主人还没到，不然让主人等着就不好了。
牛奶！蛋堡！蔬菜沙拉！三明治！
主人紧紧地将我抱在怀里，抚摸着我的头发，温柔地安慰着我。
“嗯。”
“用餐吧。”他目光示意了我一下。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两份早餐换一下，把厨师做的那份换给了主人。
我刚换完，一抬头就看见了正在往这边走的主人。啊！他没看见我对他的早饭动了手脚吧？
“不行。所有人都要躲。有的奴隶也很危险。虽然我会尽可能地盯着你，可是人多，我也有可能一眼没看到，你自己得小心。”主人一脸认真严肃地强调着，好像事情真的很严重。
只要暗月不爱自己了，他就不会因为无法接受离开喜欢的人而感觉痛苦，不会去为了自己送死，跑去自首。只要他恨了自己，他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专心去做他要做的事，为了他要完成的心愿而活下去。他不想再让自己喜欢的人因为自己而死了，绝对不想。
“不会很吓人吗？”
虽然一开始为了照顾我饿了很久的胃，我的饭菜都是清淡柔软的，但是我缓过来之后，我和主人的餐点一直都是一模一样的。主人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一粒米，一克盐都不会差。眼前这差别巨大的两份早餐，只是扫了一眼，主人就发觉了事情不对。
“嗯……嗯！”我闭上眼，趴在他怀里。安心，温暖，不用想那些头疼的事，不用思考复杂的问题。我只要听他的话，把自己交给他就足够了。最喜欢主人了。
他低头吻了一下暗月柔软的短发——该怎么办呢？如果真的有那一天，该怎么办？凭着和永夜，和醉恕多年的交情，永夜在自己辖区内的势力，控制力，监管能力有多强，他全都非常清楚。他没有地方可以藏暗月。他也不能看着暗月真的去自首。思考了很久，他脑海中只想到了一个方法——让暗月带着对他的恨，而不是爱，去离开自己。
黑夜之中，我晶蓝色的双眼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好兴奋！要出去玩啦！
我拼命地点点头，抱紧了主人：“主人一定要保护我啊。”
主人对生活品质那么挑剔的一个人，不一脸嫌弃就谢天谢地了，他肯定不会喜欢的……
“谢谢主人。”
“灌醉，下药，捡尸。这算好的。失去意识之后也有可能被带走，囚禁起来当真正意义上的性奴。或者，有的恶劣的主人会直接当众强奸你。你要是不想出事，就按照我说的做。”
“主人会在公共场合使用鞭子吗？”我想了想问道。
“好吧——对了，主人，酒吧里很暗吗？”
“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今天要去酒吧的事，一清早四点多，我就醒了。
洗完了澡我就跑去一楼厨房了。厨师也刚开始做早饭，看起来时间还来得及，我要帮主人做份早餐！他会开心的！一定会亲我的！在跟厨师说了只做一份就可以了之后，我就开始着手做饭了。
“为什么你的早餐和我的不一样？”
“主人自己不也经常去？”我作死地顶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