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5)
我清晰地记得今天是5月20号，因为我还在想主人会不会收到好多女孩子送的礼物。
“喜欢哪个？可以拿来做个项链什么的。”
“主人……”
“那好，我收着了。我会转交给他的。谢谢你。”谏少卿收下了辉晶块，放到了床头柜上。
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跑进屋里看了一眼屋里的挂钟。
“好，那我再说一遍。这次仔细听。我，谏少卿，爱你，爱你汲冻月。”他黑曜石般纯黑的眸子注视着我，说道。
“……这不是做梦。”
主人讨厌嫉妒心重的人，主人讨厌不听话还一堆意见的奴隶，我说的那些话肯定也让主人很不爽……别丢掉我，随便打随便骂，只要别丢掉我！求求老天了！快让他原谅我！
我闭上了眼睛，害怕到全身都在瑟瑟发抖。
“我刚才说了，说了两次。”
完了，难道真的不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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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
“那你从一开始就不会离开我。”
5月20日，23点20分。
主人笑着把毯子收了起来，走到我面前。
“怎么不是？先不说你可不可能说爱我，就凭允许我叫你少卿这件事就不可能。这要是现实，你不给我两巴掌就不错了，还让我叫你名字？”
“汲，我爱你。”
“还是做梦吗？”主人抱着毯子站在门口笑着问我。
“……既然你觉得就是在做梦，你说出今天的时间，找到证明时间日期的东西。在梦里是无法确定时间的。如果找到了就不是在做梦。而且梦是可以控制的。你可以尝试控制点什么看看能不能达到你的想法。”
“相信我，这不是梦，我也没有骗你。我爱你。”
不会吧？真的不是做梦？
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只是脸上已经滚烫起来。
我的脑袋嗡地一响。
名字……连名字都告诉我了……
“……算了，这个问题的大前提就根本不存在。你又不爱我。连句爱我都不肯说。”
“以后只要不是调教的时间，都可以叫我的名字，可以不对我用敬语。”他笑着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说。
“我说了，我陪你。我已经失去一次烟城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都不出？
“……不，不，这个护身符不一样！”他说的那个和我说的这个完全不一样，我急切地向他解释，“我的肉也只是能给你永生，可这个不一样！你拿着就是了！一定要贴身带着！放在背包里没用，一定要带在身上！不能丢了，不许给别人！”
“离开你是为了保护你。”
这就好，这就安心了。
……
不不不，我不信。梦里是可以自由控制的，这个我知道。比如现在，我要吃抹茶冰淇淋！出来！
我迟疑了起来。
“主人……主人……我也爱您！我爱您！”我紧紧地抱住他，一时间想不到别的话的我激动得声音颤抖着不停地说着这句话。
“……有这功效？”我惊讶地问道。
“还记得你给我的保证金吗？”谏少卿说，“人形辉晶的肉，生食可以拥有永生。我分给他了一半。”
“做梦不算。我自己的梦想做成什么样都能。我要是愿意，就算在梦里上了你也是有可能的。这能算数？”
“啊？”我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那这个给你！”我赶紧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背包，把已经被我用拘束金属包裹好的两块辉晶碎块交给他，“这个！你和二爷一人一个，随身带着，不要丢了，不要给其他人，这是护身符。只要贴身带着，就会很安全。等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会来找你和他要回来的。”
这个吻结束之后，我立刻就问他：“您说的是真的？您再说一遍？我怕我听错了。”
“无论多久，我都等你。哪怕是一辈子。所以你要好好活着，不许再说什么死和自杀了，不要再说你的人生没有意义了。还有我需要你，还有我在等你。”谏少卿说着温柔地帮我擦去脸上的泪水。
“可是我……可我已经是辉晶了……如果我不死，也没办法救他……”
我睁开眼看着他。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眼前的他非常温柔。
“嗯。一直有都这种传言。人形辉晶也是辉晶，但是又和普通辉晶不完全一样。生食不会产生排斥反应，虽然也无法成为辉晶，但是却也可以获得辉晶的一部分再生能力——体现在永生和细胞状态的维持上。”他解释说。
“可以做一对吗？”我兴奋地抬起头看着他问。
“我可以陪你。但是在那之前，先结婚。”
“那我也送点什么给你吧。”他想了想，拿出通讯器，翻了一会儿，找到一张照片给我看。是好多好多装在木盒里的五颜六色的石头。
“我要你活着！即便所有的辉晶都碎掉，你也未必就一定会……”
“你已经给我过和少谦护身符了。”
“可是……”
紫米羹！
……
……
主人将我抱上床，搂着我，说。
我几乎是反射性地就跪了下来。我完蛋了。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我要死了！我绝对会被主人狠狠修理一顿！我不会直接被他赶出家门吧！
嗯？……
主人……说爱我了？
“当然。等你可以公开露面了，我们就去结婚。”
主人说着吻了上来。
“呜……少卿……”从未想过真的会有这一天到来的我直接哭了出来，“我是不是……我是不是算是你的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