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4/5)
二爷把我放到了小沙发上，轻轻摸了摸我的脸：“小家伙，别怪我，我也得为了谏家着想，得为了我哥着想。要怪，就怪你是个男人，家里又不是做生意的，而且还是暗月。我也想让你过得开心。可我也没办法。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尽可能对你好点。别的我给不了你，也不能给你，但是钱和东西，有需要的就跟我说。”
“……谢谢二爷……”
二爷亲了一下我的额头就离开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上的戒指，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吃饱了吗？听景叔说你今天一天就吃了一顿早饭。”主人开门走了进来，看样子是已经治疗结束了。
“主人……”我拖着还是不太听使唤的身体跪在了地上。
“……怎么了？”主人赶紧过来扶我起来。
“我……不能跟您结婚……”
他握住我胳膊的手僵在空中，他的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吃惊，困惑而伤心。
“……你再说一次？”
我低下头，小声说：“我不能跟您结婚，对不起。”
主人放开了我的胳膊，任我跪在地上。他背过身抱着胳膊，捂着脸，沉默了好一会儿。
“给我理由。”
主人转过身，看着我问。
“……我是暗月。和我有关的人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听到我的回答，主人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还有呢？”
“……我是男人，无法为您生下有着您血脉的孩子。”我攥紧了拳头，声音颤抖着说。
“啊？”原本还黑着个脸的主人一脸又气又想笑的表情。
尽管我不愿意，但是二爷说得的确句句在理。主人还是……不要和我结婚最好。
我闭上眼，继续说：“我也无法带给您对您和您的家业任何利益。我对于您和您的家族来说，没有任何的价值。谢谢主人喜欢我。我只要……只要能够做您一辈子的奴隶就满足了。”
“你的意思是，你给我做一辈子的奴隶，但是要我和别人结婚。对吗？”主人被我气笑了，问道。
“……是的。”
“可以。你是真的很可以。我只听说过主人把奴隶送到别人床上的，还从没听说过奴隶把主人推到其他人床上的。”主人笑着拿起平板在床边坐了下来。
“主人……”
“好，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我接受你的好意。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就去向常家提亲，娶常聆雨。和常家联姻，照顾常聆雨一辈子，爱她，保护她，对她好。和她上床，让她怀上我的孩子，让她生下属于我的后代。我会把我所有的爱和耐心都给她和孩子。而你，太累赘了。她肯定不会接受你的存在，我也不想让我的孩子每天看到有一个性奴围着自己的父亲转。所以我不需要你了。我们解除关系吧。你要多少钱？或者等价的生活必需品。”主人看都没看我一眼，摆弄着平板，这么冷冰冰地对我说着。
解除关系？……
是啊，理所当然的吧。有了名正言顺的结婚对象，怎么会需要我？
这两条路的最终结果其实都一样。区别只有是否会被主人厌恶憎恨。
主人的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把我的心狠狠地刺穿，让我疼得眼泪掉个不停。
想和主人结婚的是我。想一辈子陪着主人的是我。想一辈子都被主人爱，照顾和保护的是我。想一辈子都拥有和主人欢爱权利的是我。想占据主人全部的时间，精力，耐心和关注的也是我。他即将给予常聆雨的一切，都是我想要的，都是他本该给我的。现在，一切都不是我的了。
“主人……主人是真的爱过我吗？我只想听实话，不需要同情，怜悯和安慰。也不想要任何欺骗和戏弄。我只想知道，主人是不是真的把心，把爱，给过我。”我哭着看着他，问道。
“爱过。”他毫不犹豫地给了我最简洁的回答。
“那就够了。我只带着您曾经给予我的爱离开就可以了。我不需要钱和生活必需品。我可以自己赚钱，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只是今天已经很晚了，我可以明天早上再离开吗？”
“你要怎么养活自己？”
我攥紧了拳头，看着他纯黑的眸子，说出我认为可以伤他最狠的话：“去酒吧找个新的主人包养我。或者，回红灯区卖身。身体是我唯一的本钱了。能用来换钱的，也就只有这身体了——只要能活着实现我的目标，在谁身下，被谁上，被如何玩弄身体都无所谓。”
“好。非常好。就像这样，是吗。”主人说着将平板举给我看。平板暂停的画面上，躺在餐厅餐桌上的我被二爷扒光了衣服，大张着双腿，丝毫没有反抗，正在迎接二爷的插入。
那样的画面恶心至极。只是暂停的监控画面就异常恶心了。
我挪开目光，回答他：“是的。二爷答应过我，可以给我钱和物品。只是偶尔陪他睡，让他上我而已，很划算。”
“好。的确是笔划算的买卖。”主人关上了平板，起身离开了卧室。
谏少卿敲开了客房的门，刚洗完澡换上睡衣的谏少谦笑着问他：“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不跟哥夫恩爱呀？”
谏少卿二话不说，抬手啪地一声就甩了他一个耳光。谏少谦蒙了一下，愣愣地看着谏少卿。
“这一个耳光，打你想碰你哥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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