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2/3)
与临的回答比谏少卿想象中的更加平静坚定。
“自己扩张给我看。另一只手也不要闲着,自己摸自己。好好做,都记住了,我教给你的也是希尔伯会喜欢的东西。”
“你做奴隶多久了?”谏少卿说着去药箱里取出药水问道。
“那您……要使用我吗?”我看着他巧克力色的眸子怯生生地问道。
“是的。我是三年前成为主人的奴隶的。”
与临脱掉了军装上衣,露出了布满了被鞭子打出的血口子的上身,用魔法取出药水为自己治疗。
“嗯……”
“今年多大了?”
“是的。已经预定好时间了。”
“先生,奴隶能为您做什么吗?”锁上了门,与临乖巧地跪了下来。
“三年的奴隶了,马上就是第四年了吧?这么稳定的主奴关系并不多见。不结婚?”谏少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与临问。
我自然是不挑的,我感觉都一样。那种一光尘和一百光尘的我觉得完全没有区别。挑这些的是主人。
半强迫式的手指插入让我轻哼了一声,他握着我的手指慢慢抽动起来。
我身上只有一件内裤,让拿着鞭子站在我面前看着我。
“那我们同龄。让今年刚三十吧?”
这小本子前面几页看着还成,都是些作为奴隶的基本礼仪,但是后面就越看越让我脸红。
虽然感觉哪里不太对,但是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主人当场就带着与临上了楼,我也跟着让去了楼上他的房间。
“……知道又能如何?人生不是只有主奴,性和感情。他的家人是不会允许的。他甚至已经订婚了……”
“当然,这是基本。新手奴隶可以给三个月的适应期,适应期过后这些都做不到的话,那还是别来当奴隶了,回去玩点普通的SM过过瘾就够了。”晨音笑了一声说道,“看来希尔伯对你还真的好,这些都不要求的?”
让疑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主人。
谏少卿把药水递给与临,说:“自己处理一下吧。”
“……谢谢先生。那奴隶失礼了。”
展……展示?
说出“订婚”二字的时候,与临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了,在谏少卿面前哭了出来。谏少卿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与临努力地迅速止住了眼泪。
后面的守则一个比一个不堪入目,与守则的内容相比,主人对我真的是无比宽容了,我连守则的三分之一都不能保证做到,更不要提那想都没想过的剩下的三分之二了。
让把润滑递给了我,问了一句:“挑牌子和味道吗?”
“让也算很疼你了。他这次打你这么狠,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接过润滑:“不挑。谢谢先生。”
给了我润滑,要我做什么是显而易见的。但是即便是在主人面前我都不好意思做这件事,在陌生的让面前,我就更不好意思了。我拿着润滑看了好一会儿,让也看出了我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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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点了点头:“请先生教教我。”
“先生,您可以和我的主人互借奴隶吗?我借给您,与临先生借给我的主人。”
“是的,先生。按守则的条目进行的。”寐离回答说。
“展示你自己。”
让的第一个指令就让我感到了迷惑。
“我不会……”我尴尬地低下头解释说。离开了主人,到别的主人手下我才知道自己离一个合格的奴隶还差很多,有好多不会的,甚至没听过的。
“五年。”
“谢谢先生。伤口有点多,可能要花一阵,等服侍过您之后,奴隶再治疗自己。”与临接过药水感谢道——希尔伯果然名不虚传,细心而且温柔,并没有多看他一眼,他也尽力掩饰了,可还是被察觉到了他的情趣军服下被让打的满身的伤口。
连黑色的衬衫都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出被血浸湿的样子,让大概是下了非常重的手。
西格笑着望向寐离:“寐离,晨音他是按照守则调教你的?”
“没关系,你可以一边和我谈话,一边处理伤口。我不介意。伤口如果不及时处理,你会很难受。不论是主人,还是奴隶,身体都是本钱,尤其对于奴隶来说就更是了。而且你还有交往对象吧?被发现了可能很不妙。”
“先生……”
让笑了一声,从我手里拿过润滑,涂在了我的手指上,然后拽着我的手指抵在了我的后穴上。他俯身,冰冷俊俏的脸贴近我,用一种危险而阴冷的声音小声对我说:“现在希尔伯正在他的房间里享用我最喜欢的奴隶,让我的奴隶在他身下承受他的动作,那你说,我有道理不使用他喜欢的奴隶吗?不用的话,我岂不是亏了?”
“好的,谢谢先生。”
虽然在主人以外的人面前赤裸身体非常羞耻,不过我还是立刻服从他的命令,脱掉了仅剩的一件内裤。
“希尔伯,你不打算对他用守则?你之前不也是以守则为标准要求的吗?”西格问。
24小时裸露身体,保持跪姿,接受主人对身体一切器官的使用,接受录像监视。只能将主人的排泄物作为唯一的饮用水,必须使用专门的器皿,跪趴在地面进食,不许使用其他餐具和手辅助。要随时做好用身体的任何部位和器官为主人提供快感或排泄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在主人排泄后用舌头及口腔清理排泄器官。在主人将自己出借,交换,出租的时候要因自己能够为主人提供价值而感到荣幸……
“你们这奴隶交换也是真有特色。一个换过来按摩,一个换过去罚跪看守则。”西格一边用皮鞋轻轻踩着脚边跪着的奴隶的下体,一边笑着对谏少卿说。
让说着抓着我的手指就用力插进了我的后穴。
“希尔伯喜欢与临,与临可以让他舒服,他把你借给我来换与临,你让我舒服了,就等于是你让你的主人舒服了。是不是?”让看着我说。
好半天没得到我的任何反应,让一鞭子抽在了我的腿上:“听不见吗!”
“坐到椅子上,把两条腿搭在扶手上。”让说着转身去抽屉里拿了一管润滑出来。我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姿势势必异常羞耻。但我还是按照他说的,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把两条腿分开,搭在了两侧的扶手上。已经习惯了接纳男人的那处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不安的感觉涌了上来。
有了主人发话,交换当然是顺利完成了。
在进入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调教室后,我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一星期,晚上9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仅限酒吧。”主人补充道。
我尴尬地红着脸低下头,盯着手里的小本子,为了缓解尴尬,我赶紧打开再看一遍。
“包括出借?”
“需要我教你吗?”让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会这么说,立刻给出了解决方案。
看完守则,我已经面红耳赤到极点。我抬起头看着晨音问:“这些,都要做到吗?”
“……我只是他的奴隶。从最开始就没有和他平等的身份地位,更不可能和他交往结婚。”
谏少卿笑着摇摇头:“不,他能比守则更完美。”
晨音一直没给我新的指令,所以我就那么跪在地上把守则尬看了三四遍,直到让牵着带着手铐的与临过来,寐离才回来叫我回主人身边。
“三十二。”
“脱光。”
谏少卿笑道:“他那么愿意换,我就让他换。晨音调教力度狠,让他见识见识也好。晨音心里有数,我也不用担心。”
让的脸色并不好看,与临也是一副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耷拉着个脑袋,任由让拽着他的手腕把他带到了卡座这边。我看了一下主人,主人点了点头,我就立刻起身跪在了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