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2/5)
“跟我来。”明暗撇下这句话就开门离开了内吧。
“嗯。”明暗点了点头,把西裤收了起来。
好恶心……
缺少润滑和扩张的后穴干涩而紧致,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猛地扩散开来。男人不顾我的疼痛和清晰的阻塞感,硬是狠狠地一口气把整根性器强行捅进了我的身体里,片刻不停,抓着我的腰就开始使劲操我被他撕裂的后穴。
明暗抽出腰间的白鞭,扬手就反抽了那男人的胸口一鞭子。
我呆呆地看着明暗的背影,安心感让我慢慢放松了下来。
“他是我的奴隶,你说我有没有说话的份儿?给我和我的奴隶道歉,不然我现在就把安全员叫来!”
明暗去衣柜里翻出了一套衬衫西裤,递给我:“去浴室洗个澡吧,里面的东西随便用。不介意的话,可以穿我的。洗过了。”
我跟着他进了屋。
“我帮您愈合吧。治疗魔法我多少会一点。”
不要……不要碰我……
一听明暗要来真的,那男人脸色一变,立刻求饶。
男人扒开我的臀瓣,顶在了我的后穴上。
“没事。一会儿去外面用魔法愈合一下就好了。不是什么严重的伤。”明暗往伤口上涂着消毒的药水,看起来很痛的样子。越看,我就越是心疼。
一声格外响亮的鞭响让周围全都安静了下来。
男人愤怒地立刻站了起来,拿起鞭子抬手便对着又变得无法动弹一下的我抽了下来。
也许是后穴的剧痛刺激到了我的神经,也许是恐惧到了极点让我的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挣脱开了他,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剧烈的疼痛和恐惧让我哭着叫了出来。
挨了明暗一鞭子的男人挥动鞭子又要打下来,那鞭子却在半空中被明暗直接抓住,明暗用力一拽,紧握鞭子的男人一下子就摔倒在地,明暗干净利落地一脚踩住他的手。
“啊!”
内装和主人的房间很像,大概是酒吧的统一内装。都有大床,有好几个柜子和架子,也都摆满了各种调教用具。
要被人上了。我又要被人当做公用玩具上了。他会把男人那恶心的东西捅进我的身体里,一下接一下地顶我的身体,操我,然后把那黏糊糊的白色液体射进我身体里,再提上裤子,带着看不起我的笑容冲我吐口水,再踢一脚,骂我是不要钱的男妓,骂我上起来不爽,又脏又没劲。
我不要!我不要被男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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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敢打我奴隶的主意,我就让安全员把你扫地出门,加封禁名单!赶紧走!离我和我的奴隶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明暗恶狠狠地威胁他,抬了脚。
疼痛并没有到来——明暗从门外冲了进来,挡在了我的身前,用手臂替我挡下了这一鞭。
“谢谢先生……”
“主人,对不起。”
“不道歉是吧?奴隶,去叫安全员!”明暗大声道。
明暗犹豫了一下还是闭上了眼睛,我立刻用治愈魔法帮他愈合伤口。淡淡的白光萦绕着我的手,随着白光缓缓流向又长又深的伤口,血慢慢止住,伤口逐渐愈合。
“闭眼?”
“我错了!别叫安全员!我不该碰他,不该冒犯您的!我也是刚混这圈子,不懂规矩,先生别跟我一般计较!”
我该怎么办……
我点了点头:“是的。请您闭眼,我帮您治疗。”
“你是作为主方烂到已经没有奴隶愿意要你了,饥渴得不得不以强奸度日,还是说你是个见人就要碰的,脑子长在下半身的种马?”
但是也仅此而已。
“我在这里就可以为您治疗。您只需要闭上眼睛。”
我被他看得有点害怕,赶紧跪了下来:“谢谢主人……”
血立刻就染红了他新换的白衬衫。
“酒吧里装了干扰器,这里用不出来。得出去。一会儿我自己出去就行。”明暗说着涂好了药水,扔掉了棉签。我立刻帮他拧紧药水瓶,收拾好药箱。
我走到他身边,跪了下来。
“你是哪里来的杂种?!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我……是他的奴隶?……
那男人赶紧爬起来,灰溜溜地钻进人群中。
我恐惧地看着被我推倒,坐在地上的男人,我说不出来一个字,也再无法多动一下,呼吸愈发急促了,身体像是冷极了,不停地在发抖。
“一点都不反抗的?连句‘不要’都没有?可真乖。是不是早就习惯这样被男人随手抓过来就操了?贱货,被多少男人操过了?是不是挺耐操的?是不是后面松得插进去都没感觉了?一会儿记得叫得好听点,后面夹紧点。”男人嘲笑了一声,干脆松开了钳住我手腕的手,抓住我的腰,把我往后拽了拽,用膝盖分开我的腿。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他刚刚保护了我,信任感和安心感还是让我毫不犹豫地站起来跟上了他。
我被人操了。
明暗带我上了楼,来到一间挂着“明暗”名字的名牌的房间,他刷开了房门。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们,我这才想起我被扒光了裤子,慌忙把裤子穿好。
借用明暗的浴室,我把自己好好洗了洗,出来的时候看到明暗已经换了身新衣服,正在处理左臂上的伤口,他脚边的垃圾桶里已经扔了好几个染着血的棉签。
动不了。为什么身体动不了?为什么我动不了!
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我还有些懵,一脸茫然地应了一声。
“啊……好的,主人……”
我思考了一下,单拿了衬衫。
“啪!”
主人不会要我了……
被主人以外的人操了。
“你叫我什么?”明暗回过神,皱着眉头看着我。
“谢谢主人。裤子我穿自己的就可以了,没洒到酒。西装都是成套的,我穿了,您就不方便了。”
“对不起,都是我害得您受了伤。您本可以不帮我的,我之前还刚撞洒了您的酒,您也不认识我。何必为了我弄伤您自己,还要得罪人。我是奴隶,挨一鞭子又没什么,家常便饭了。您是主方,怎么能挨鞭子。”我看着那我已经很努力了,却也还是无法完全愈合的伤口,心疼得不行。
是替我挡鞭子才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