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5)
我慌张地挣脱开他的手,往主人脚边蹭了蹭,哭着说道:“我不是人,我是谏少卿的狗,是他的奴隶,他没有允许我起来,我不会起来。我在他面前没有尊严,不需要尊严——主人,求求您,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跟您回家,您让明耀走。求求您。我是贱人,我是婊子,我是人尽可夫的男妓。我淫荡,我下贱,我无耻。求求您……”
“要哪个?”
“好的,先生。”
“……谢谢主人。”
谏少卿本是打算再带安然去看场电影,培养一下主奴感情,但是他现在满脑子的怒火。如果不是他几十年来接受的精英教育和被培养出来的性格告诉他不能冲动,注意形象,注意场合,考虑后果,他早就控制不住,冲上去把明耀按在地上一顿揍了。
“不是的……对不起……对不起……”
主人冲我笑了笑,然后望向明耀:“明耀介意我加入你们的约会吗?”
“不是……不是的!他救过我!他保护过我!求求您,看在他救过我,保护过我的份儿上,放过他。他对我有恩,我得保护他。您要是生气,您打我,骂我,羞辱我,您就是让别人轮奸我出气都好,求求您,不要碰他。”
我接过主人递来的烤肠,站了起来。主人俯身,用手轻轻帮我掸掉裤子上的灰尘。
主人笑着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根烤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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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明耀伸手抓起我的胳膊,“你是个男人,是个和他地位平等的人。在大街上这样下跪,你的尊严还要不要了!无论是什么事,站起来说话,不许跪!”
“我爱他!他给了我一切!是他收留了我!是他让我活了下来!是他接纳了被所有人厌恶的我!是他不嫌弃我的身份,不嫌弃我手上的血,不嫌弃我一无是处!是他一次次告诉我,我值得被他爱,我配得上他!是他给了我温柔,关心,耐心,照顾和保护!在智夜魔攻击我的时候,是他怕我受伤,用身体护住我!他是这世上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这点尊严,他要,我就给他!”
“一个。”
我哭着,用发抖的声音回答他。我好怕他在街上家暴我,好怕他回去会家暴我,好怕他和我解除关系,好怕他会打明耀。
“这么巧啊?谏少卿。”
顾不上商业区的来来往往的人群车辆,我捏着汉堡,颤抖着跪了下来。
“别的呢?”
“谢谢……”
“明耀这样有身份的人,是你可以这样不交往还拉出来约会的?你是把明耀当成什么了?”
“勾引?勾引的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一被勾引就上钩的,也不是什么上乘货——你说对吧,明耀?”谏少卿微笑着看向脸色难看的明耀。
一根烤肠递了过来。
“明耀!”
刚咬了一口汉堡的我一下子就僵住了——如果我没听错的话,那是主人的声音。
谏少卿怎么也没想到他带着安然从西餐厅一出来,他就一眼扫到了那个场景。
“你知我知,如果永夜知道了,那也是你们拓晓不够意思。不对吗?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放心得很。”明耀笑着说。
“4块5的那个辣堡。”
明耀的语气里带着愤怒,他用力地想拉我起来,可是再一次被我大声吼着推开。
精创技术的董事长儿子明耀正带着一个戴着帽子和墨镜的男人逛街,两人手拉手,明耀一脸的幸福笑容。而明耀手里牵着的,正在吃汉堡的男人,就是那个他睡过无数次,就连三围身高体重鞋号肩宽腿围都可以“目测”出来的,就是烧成灰也认得出来的他最爱的人。
他认出我了。
安然自然是没注意到捂得严严实实的汲温凉,虽然感觉到了谏少卿突然这么说有点奇怪,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谏少卿顺手在路边的小店买了一根烤肠,然后就穿过了马路。
安然打了车,临上车前看到了谏少卿走去的方向。是明耀。明家的精创技术是做监测设备的,谏家的拓晓科技做的是干扰器,两家在生意上多少也有些合作。大概是生意上的事吧。
“对不……对不起……我错了……主人……我对不起您……”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原谅我,求您别伤害他。是我的错,您要打……要打就打我……”
明耀停下了脚步,回头看过去。
“你为了他,这么贬低自己。”主人冷冰冰地俯视着我说道,“明耀没教过你?这种情况下要是想不把事情闹大,想稳住我,你要做的是一脚把他踢开,把所有的原因都抛给他。你这样拼了命地护着他,只会让我更生气——你对他有情有义是不是?”
我的下跪立刻引来了许多目光,明耀赶紧伸手帮我戴好口罩。
主人也笑了一声,看向我:“所以你们这是在约会?温凉。”
偷腥被他发现了,而且抓了个现行。
我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自尊,自爱,自信而又自强的人。我只是这世上最微小,最软弱,最自卑,又活得最没有尊严的那群人中的一个。
已经被主人抓到了,明耀居然也能这么淡定地跟主人聊天。
“我在那边就看到你们俩了,可以这么带出来的吗?不怕被监测到?”主人微笑着问道。
“温凉!做人有点尊严!这么卑微,谁会珍惜你!”
主人叫出我名字的一瞬间,我全身颤抖了一下。
“在和明耀交往吗?”
“要几个?”
“起来,边走边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不是有我在吗?”
主人看了一眼我脖子上的项圈,笑道:“这是下了血本啊。这要是让永夜知道了,精创还能混得下去?”
明耀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失望。
“就它就行。”
明耀笑了笑,直接拉着我去点餐。
“是我贱,是我不要脸。是我错了,我不该勾引明耀,我不该背叛您。”我害怕得一边哭一边发抖,起码护下来明耀,起码保护好他。
主人并没有扶我起来,而是这样质问道。
安然也没再多想,报了地址,便乘车离开。
“你这话让我觉得好为难啊。你说我家的狗给偷狗的小偷开了门,跟着小偷跑了,我是该打小偷,还是该打狗?还是两个一起打?”
“安然,你先回去,我有点事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