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2/5)
主人不在,床还是乱糟糟的,一片狼藉,我还塞着口球,手铐和脚腕上的锁链也还在。脸上和身上的精液已经干了,满身的汗也消了。
主人还是施舍给我了。在我第六次达到高潮的时候,主人在我体内射了进来。
享受着伴随着后穴撕裂的疼痛一波波传来的快感,我努力地收紧后穴,紧紧吸住主人的肉棒。
“主人……”
总算是应付走了爸妈,谏少卿赶紧带了一大堆零食去了酒吧。虽说怕温凉又趁他不在,在酒吧和明耀偷腥,所以给他栓上了锁链,但是栓了一天一夜了,温凉哪里也去不了,肯定饿坏了。
“去吧。把澡也洗了。”
我不能再说了。主人那么讨厌我了,我不是处了,我还跟明耀睡在一起,口过了,如果我再说我被人强奸了,那我真的连留在他身边都不可能了。
我还是无法回答他。这两个问题,每一个都会暴露我被人强奸了的事。
嗯,我就是和谁都可以上床的婊子。
“奴隶。”
“呵,骚货。”
我被主人喂了药,被当做男妓一边录像一边在满屋子的镜面墙前操,我还……我还扭着屁股求他操我,甚至被操到失禁,晕了过去……
不只是床单,就连床垫上也留下了丑陋恶心的淡黄色的痕迹。
主人不甚高兴的样子。从那天起,他就不是很高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里也听不出来有什么感情。不怪他,谁能被绿了还高兴得起来。
再操我一次吧。最后一次。
我从并不踏实的睡梦中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看到了主人。
被猛地狠狠操了进来,强烈的快感让饥渴难耐的我全身都在发抖,快感像电流一般迅速窜遍全身,让我舒服得脚趾发颤。
我知道对于这种事,主人的耐性一向有限。果然,还不等我想出应对方法,主人就一把将我拖上了床,把我按在镜子前,拉开了裤链。
好恶心,好脏。
想要。
『你就这么喜欢我哥?在我身下,被我上,你喊他干什么?喊喊我不好吗?你要是想让他来帮你,那你就别费力气了,你又不是没听到,是我哥同意把你借给我玩的。』
“呜!”
我似乎睡了很久,久到床上的污物都干了。
我看了看镜子里满身淤青的自己。
洗不干净了。
想被操,想被男人干。是谁都行,快点操我。
就算我可以 洗掉身上的污渍,我也是没有了第一次,被男人们当做玩具操过的肮脏的性奴。不管我再怎么去洗,也洗不掉那些过去,洗不掉这些事实,洗不掉打在我身上的那些烙印。
“谁都可以上,只要被干得舒服,在谁身下都能叫得那么欢。婊子。”主人轻蔑地骂了一句下了床。
主人……
我发了一会儿呆,转念一想,性奴配锁链,好像也没什么不妥。
睡了一觉的我感觉好了不少。主人的回来让我感到了些许的安心。
“啪!啪!啪!……”
脚上这锁链……
“我在问你话。我警告你,你跟明耀混在一起,公然绿我,让我在明耀面前颜面全无,我已经很生气了,你最好老实交代,不要让我对你动粗。”
主人帮我解开了手铐,把锁链放到最长。
『好紧啊,小月。你的第一次,我拿了。』
“那你慢慢考虑要不要告诉我,在你坦白之前,你可以欣赏欣赏镜子里自己被上的时候那样淫贱的丑态。”
我哭着挣扎着,想要起来把那见证了我令人作呕的淫荡样子的,满是肮脏痕迹的床单收拾起来洗干净,可被拴着锁链,被束缚着双手,嘴里也塞着口球的我最后只是和被我蹭成一团的脏床单一起摔到了地上。
他说完,向外抽出些许,抓住我的腰。
“主人,我想去卫生间,求求您……”
全身都在痛。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主人已经把房间收拾好了,他正坐在床边看手里拿着的那盒安全套。
我扭了扭屁股,艰难地收缩了一下已经被操到不太会收缩了的后穴。
主人笑了一声。
最后一次,已经射不出来的我被主人操到了失禁。我已经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了,可还是止不住。高潮的快感让我哭着,身体颤抖着。带着难闻味道的尿液不断地流了出来,弄脏了床单。
我……我做了什么……
我没有力气回答他,他一从我体内拔出来,我就累得立刻倒在了被我的尿液和精液弄脏的床单上。
主人摸了摸我的头发,把小盒子举到我面前问:“为什么要买这东西?”
我把脸埋在床单上,呜咽着哭起来。
就和我的身体一样。
“还要?你不怕你这骚穴被操坏了?就是男妓也没有你这么淫荡吧?”
主人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看着他。
“呜……”
强烈的想要排泄的感觉让我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跪着蹭到他面前,拼命地给他磕头。
我哭着呜咽着,后穴又疼又痒,全身都在发烫,好难受。
『谁都可以上,只要被干得舒服,在谁身下都能叫得那么欢。婊子。』
“谢谢主人!”
就算好累,可我还是想要,身体还是在发烫,里面还是在痒。
我跪在了他脚边,用脸蹭了蹭他的膝盖。
“还要吗,性奴。五次了,不少了。”
我一时难以回答他,主人放下了安全套,换了个问题:“那你告诉我,你和明耀是怎么回事?”
即便主人的话里带着轻蔑,此时此刻对我来说也像是甜言蜜语,他的声音也好听得让我想被他操死。我急切地顺从他,摇了摇还被他插着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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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丢人,好恶心,好脏。
主人帮我取下了口球。
主人用力地狠狠操我,囊袋拍打在我的屁股上发出了清晰而有节奏的声音。有了血液的润滑,抽插的动作稍稍顺畅了些许,可还是很痛。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我想被操,就算疼也没关系,好想被操。
用力,再用点力,快一点。
我闭着眼,发出了难受的呜咽声。
我在主人身下被操射了五次。
镜子里,我被主人按着跪趴在床上,压低腰肢,翘着屁股张开腿,等待着他的侵犯。
我呜咽着,配合着主人的动作扭动着腰身。好舒服。可是不够,还是不够,还想要。好难受。
不要,别操我。我不想跟男人上床,我不要当玩具,我不要变得更脏。
“说话。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动了动左脚,脚腕上沉重的银色锁链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了清晰的金属撞击声,像是囚犯一般。
“……”
一开门,谏少卿就看见了把弄脏的床单扔在地上,蜷缩着身体躺在脏床单上的温凉。还是塞着口球,铐着手铐,脚腕上拴着锁链,他正在昏睡。立刻就见到了原封不动的温凉,谏少卿感到一阵安心。
主人也难得地喘起了粗气。
好晕,好累,快要虚脱了,我真的会被操死的吧?
疲惫到极点的我这么想着,晕了过去。
“想让我干你的话,自己摇摇屁股。”
“呜……”
“小骚货,你失禁了。被人干到失禁的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我仿佛看到了那些上过我的男人们把这样的我压在身下,骑在我身上干我的样子。他们用我的身体满足欲望,把我当做他们的泄欲工具。没有一个人关心我的感受,没有一个人想过我的以后。他们以为,我和他们一样,只要能满足欲望,无论做什么都无所谓。他们个个都喜欢干净的白纸,却没有一个人想过从没打算和我一辈子在一起却还要玷污我会对我造成多大的伤害。一个个,嘴上说着爱我,哄着我,骗我,就是为了最后上我。
谏少卿不得不承认,他是第一次这么没有安全感,以至于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限制奴隶的人身自由。他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竟然可以爱一个人爱到即便是被公然戴了绿帽子也还是不肯放手,也还是会选择原谅他。那天他对温凉说的不是矫情,也不是漂亮话。他是真的,不要说口了,就算是温凉真的跟明耀上了床,做到了最后,甚至被内射,只要温凉的心还在他这里,无论温凉做了多么过分的事,他都会一一原谅。
我这样的人,不配拥有任何东西。
主人回来了吗……
“主人。”
“呜呜……呜……”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