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第二十四章(2/5)
“算了算了，这事以后别再提了。我们关灯睡觉吧。”灼光说着关了灯，进了被窝。我也安安静静地钻进了被窝，搂着他，靠在他肩膀上。
我的话音刚落，灼光就冷笑了一声：“世上哪里来的那么多十全十美？我想和喜欢我的人在一起，明白了吗？我喜欢的是你爱我。”
“你还太小了啊，净土规定22岁才能结婚。”
“你会和我结婚吗？”
“结婚之后工资卡怎么办？”我看着他的侧脸问，倒不是对钱感兴趣，只是醉恕哥把工资卡交给凉夜哥的理由真的让我很羡慕，我也想要一样的爱。
我紧紧地抓着床单，看着他。我还是喜欢他，很喜欢他，那么多的第一次，都是他给我的，我想和给了我这么多第一次的人一起过一辈子，想和他一直在一起。那些珍贵的回忆，那些美好的时光，让我怎么忘记？他也是整个永夜，除了醉恕哥，凉夜哥和师父以外，至今为止唯一一个愿意接受我的人，我很珍惜他，非常珍惜他。我迁就他的生活习惯，听他的话。他说喜欢魔法精湛的人，虽然还是懒散而慢吞吞的，但我也开始额外多学魔法了。他说他觉得会做精致的小点心的人很有吸引力，我就去学做曲奇，学做月饼，学做面包蛋糕。一切都是为了能和他一直在一起。
“还有我哥，以后再遇见他，别跟他那么亲近好不？我看着很难受的。”
“……知道了。”
“那我们就一直在一起，不要分手，好不好？”我抱着他的胳膊哀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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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在这里挑刺？为什么要给我这种压力？和你在一起真的太累了。”
“不是，我没这么说，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了，我真的很感谢你。只是有的时候我会觉得有些难受，所以说一下而已，也没有别的意思。”我赶紧解释说。
我一时间被说蒙了。
他这么说着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抚摸着我的身体，强吻我。
他的话……是要分手？
我认输了，我无法让自己离开他。
“我对你的那些好，已经是我的极限了，现在，我累了。”
诶？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只是有些想要的，有些不喜欢的，说一下而已啊。
“你是真的爱我吗？”他质问道。
分手？……
“嗯。”
“可我真的继续不下去了。你不要再说了，长痛不如短痛，把我忘了吧，时间可以治愈一切。”
所以？所以你就骗我说你喜欢我？所以就骗我，让我喜欢上你？
“日久生情你懂吗？我现在已经爱上你了。这对你来说还不够吗？你要我怎么说才肯相信？”
“我忘不掉！你给了我那么多的第一次，我怎么可能轻易忘掉！第一次有人说喜欢我！第一次有人带我出去约会！第一次有人带我出去玩，带我看电影，买可乐爆米花，带我去玩街机，带我去坐摩天轮，给我买戒指，给我带零食，给我做三明治，送我上下班……”
“我们分手吧，我承受不了了。”
“不要……我不要离开你。求求你了……我还想着下次有时间带你去吃一家我很喜欢的西餐厅，顶层靠窗的单间能看到圣核区很美的夜景。我昨天还选好了一套做曲奇和巧克力的模具，明天买下来就可以给你做好吃的小零食……”
不，我不要。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互相喜欢的基础上，现在告诉我从一开始这一切就都不存在，那我还怎么面对现在，还怎么认为和他上床是一件愉快幸福的事？这么久以来，我对他的喜欢，对他的撒娇卖萌粘人在完全不爱我的他的眼里看来恐怕只有下贱和恶心。我，我对他的感情又算是什么？
“好了好了，别哭了啊。我现在是爱你的，我很爱你。”
诶？……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哭着问他：“不一样！我是因为你说你喜欢我，我才会和你在一起的！既然你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灼光突然说出口的问题让我无法理解，不过我还是给了他回答：“我想和既喜欢我，我也喜欢的人在一起。”
“嗯。”
“我做得有这么不好吗？”灼光突然打断了我的话说，“我觉得我已经很努力了，已经做得够好的了。结果还是在你眼里一文不值。”
“当然了……”
“为什么现在还不行？”
只要他现在爱我，只要他是爱我的就好。只要我还爱他，他就会一直喜欢这样爱他的我。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一切都无关紧要。
我想了想说：“之前我过生日，都没收到你的礼物，以后过生日能不能送我一点礼物？什么都好，不在乎多少钱。我想留个纪念。”
我没有学习吗？我没有训练吗？虽然偷懒磨蹭，可我确实在做了啊？这东西是能十天半个月就见效的吗？何况我嘴上不说是为了维护你的尊严，你以为我真的就对魔法水平没有要求的吗？我也喜欢魔法厉害的人，试问又有谁不喜欢呢？你在要求我的时候，你自己又如何？
“我听说年初有选拔考试，很好的升职机会，你别忘了去报名考一下。永夜的军人嘛，要以极光为目标……”
我……虚伪？
“那还有四年。”
黑暗中，我问道。
他立刻放开了我，从我身上离开，坐到了床边，低着头一言不发。
不对，根本就不对。我一开始根本就没有要和他谈恋爱的意思，是他说他喜欢我，我才想要和他谈恋爱的。我对他有好感，他也喜欢我，我想要的是这种互相喜欢的爱情！
我拼命地挣扎着，哭着：“你别碰我！”
“我觉得我已经把能给你的都给你了，可你还不满足。我真的很累很累。你要是真的爱我，为什么不改变你自己？我说没说过我喜欢有实力的人？抛开感情基础不说，我喜欢魔法上有实力的人。你为什么不努力？为什么不学习？为什么不训练？”
我也坐了起来，看着他的后背，哭着，和他一起保持着沉默。
灼光一连串的话让我除了哭就什么都不会了。
他没想到我会去看他和他朋友的聊天，他以为我和女生一样会去看他和那些隐形情敌的聊天记录。他害怕让我看到这些。
“以后除了公务，不要再联系了。”
灼光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上了床抱住我，把我压倒在床上，亲吻我的脖子。
“我累了。”灼光突然说出了一句让我很慌张的话。我紧张地抬起头看着他。
“光，我哪里做得不好我改好不好？以后我什么都不要求你了，我是真的喜欢你，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的啊！你对我那么好……”
“工资卡？结婚之后再说吧。”他敷衍道。
结婚的话，是不是就会像凉夜哥和醉恕哥那样幸福了？
一向温柔的他说出了冰冷带刺的话。
“别说了。你说这些我听着难受。”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想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还是想和喜欢你的人在一起？”
“还说什么你对我没有任何要求，那也不过是因为我长得够好看，工资不算低，魔法也不差吧？我要是长得丑，没什么钱，魔法又不行的话，你还会爱我？你太虚伪了。”
“对不起……”我凑了过去，从他背后轻轻抱住了他。
“现在还不行，以后会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