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回忆发糖(2/5)

    也无人知晓是谁手刃了那人。

    “每日都来?”

    那人费尽心思要找舒作诚,按理说并非是什么好事。

    看见这句诗之后,韩昭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此事一出,更是震惊武林。

    舒作诚把这幅字递给老板娘,自负地问道:“是他一主动来寻我,还是我去找他?”

    舒作诚接过拇指大小的玉印,拾在手中哈了口气,悠然道:“等着看好戏吧,今日飞鱼秘目必将再现人间。”

    舒作诚在一旁大大方方坦胸露I乳,不拘小节。韩昭却撇过头去,故意不看。

    郑翦以此药为引,熬制一副汤药奉上,却未能换回周易青之女的性命。

    延熙八年,也就是三年以前,飞鱼秘目再度被盗。此等在皇城发生的惊天大案引得龙颜震怒,皇帝下令严查无果,颜洛维在其位未尽其职,羽林军右卫承担多半责任,颜氏一族因此受尽牵连,引来抄家灭门之灾。

    果不其然,罪魁祸首的三朝名医郑翦为能摆脱此劫,于延熙二十一年春惨遭屠戮,终年八十三岁。

    “不应该啊……”舒作诚用扇子抵住下巴,略带思考状,道:“他现身都二十日了,武林各派怕是对此隐有耳闻,怎么还会风平浪静,安好如初?”

    舒作诚轻拍于盈盈的香肩,道:“备笔墨来。”

    舒作诚写完,一只手指勾过鼻头,自我调侃道:“诗不咋地,字儿还勉强能看。”

    于盈盈小心翼翼接过墨宝,恭敬回道:“不必劳烦二爷,他会主动前来。”

    “南疆侠医”并非门派,那处村寨众多,自古有侠医贤者隐居以此,出身南疆的医者,皆惯用此称在江湖自处。可祁山派才不管这些,自此之后,凡是遇到南疆之人,便见一杀一。

    不过在飞鱼秘目被盗的几年之后,此药风声再现于南疆,与南疆侠医郑翦有关。

    舒作诚眼神凛冽,不见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他问道:“他连续来了几日?”

    韩昭自然不是第一次被强行带到青楼。

    于盈盈呈上纸笔,舒作诚挽起袖子,在纸上提了一句小诗。

    “二十日了。”

    等韩昭冷静下来时师父已被带走,只留自己和几个姑娘立于原地。他挣扎着后退几步,拒绝了她们的示好,自己却成了一副被人轻薄之后的模样,略带僵硬得解释道:“我,我就不了,我出去转转。”

    后来江湖传言说,当年祁山派掌门周易青为救病入膏肓的爱女,亲自登门拜访,求名医郑翦出手相救。

    祁山派从此于南疆侠医结下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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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伯当举星河露,归鸿薄燕未平生。”

    郑翦告诉周易青,世间唯有一物可救令媛,便是那供在庙堂之上的上古神药。

    飞鱼秘目,乃上古神药,传说为千年锦鲤双目所化,有起死回生,增进修为之效。两百年前被贯清谷谷主所得,继而成了贯清谷的镇谷之宝。火烧贯清谷之时,飞鱼秘目被盗,遗落世间不知所踪。

    便是今日所见之人。

    他师父的为人做派他一向清楚,整日跟在那人身边,他偏偏就没能养成和舒作诚一样的风流秉性。韩昭此事格外生疏排斥,那人每每寻欢作乐之际,他便只得四处溜达,有时去兵器铺子里看看刀剑,或者去正经馆子里点盘儿瓜果花生配一壶清茶,听说书人讲说江湖闲话打发时间。

    “好说。”舒作诚挥挥手,自顾自回到矮榻上坐下,拾了个橘子吃。橘子皮剥到一半儿,低头时才发觉胸前的衣带系错了,他又赶忙把橘子塞到韩昭手里,认真得摆弄起衣衫。

    五年前飞鱼秘目被当做贡品再现朝堂,在九州掀起一阵轩然大波。皇帝得此等珍宝,欣喜不已,将此物供于太庙,由从二品右卫上将军颜洛维及其手下羽林军若干奉命看管。

    舒作诚那边,他同姑娘们作乐不过两个时辰,便被匆忙赶来的于盈盈打破气氛。

    不过舒作诚心下清楚,当年郑翦假借周易青之手得到此药,只为占为己有,他才不会舍得用飞鱼秘目去救下一个小姑娘。郑翦渴望长生不老,有意将此神药炼化成仙丹,必然要花费些年月来炼制,段不会轻易用掉。所以飞鱼秘目尚在人间,夺药之人便是害人之人。

    他拿起那方闲印,多哈了几口气,再度留下“遁世无闷”四字。

    舒作诚见韩昭脸当即就红了,嘱咐道:“哎哟!他年岁可小,脸皮薄得很,你们可悠着点儿来,别吓坏了他!”

    “飞鱼秘目……这药,不是……”

    “那人通晓易容之术,每日装扮不同,或青年,或老叟,或书生,或武师……只有我能通过识别他身上气味才认地出。近日已有数十名侠士前来,可那人非说既是青楼,便要以诗会友,有意面见之人必须得先提一句诗词,我们接过纸墨再辗转与他,过的了诗词那关,他才现身。”

    祁山派盗药一事不知真假,但同郑翦有仇一事很快变得到印证。

    “所以说……至今无人能过?”舒作诚垂眼冷笑一声,“他不是不现身,他这是要等我现身。”

    不知周易青想了什么法子,当真盗取此物。

    又抬头问韩昭道:“我那方闲印呢?”

    不过这次师父可是特地从贯清谷赶来,韩昭心下清楚,他此行绝非是喝酒听曲儿逛窑子这般简单。韩昭不敢距离醉音坊太远,他心烦意乱的很,在就近的几条街道转上几圈。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有人影立于门外,走过场一般敲了三下门。

    舒作诚一只手推开窗,果不其然,韩昭正抱着剑等在窗下。舒作诚丢了颗瓜子下去,准准砸在那人鼻尖儿,他对韩昭使了一个眼色,不一会儿,韩昭便也乖乖现身于房内。

    没人看见郑翦是怎么死的。

    韩昭走向前,把印章给他,他心中太多疑问,趁机问道:“师父,您这是……?”

    舒作诚冷笑一声:“哼,郑翦这老头鬼心思多的是,怎么可能舍得拿飞鱼秘目去救人。”

    他黑着脸跑出醉音坊,身后又传来一番嬉笑。

    于盈盈替他遣走各位仙女姐姐。

    于盈盈清走此房周围多间房的散客,再三查询已保无碍之后,才终究掩上房门,插上门闩,一板正经地伏在舒作诚膝上,小声道:“那人来了。”

    “是,每日申时准时现身于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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