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收拾 4:人家分手手又再一起啦(1/2)

    他从一开始的职场小菜鸟,到现在独当一面的总裁助理,全是老板带出来的。

    老板对他很好,大小场合都带着他,带他积累经验,扩充人脉,结识精英,他也聪明,很多东西上手很快。

    老板一开始抱着看“颜”的态度将他留在身边,没想到最后却沉迷于他工作时的状态,爱上他的工作能力,他几乎不怎么让老板操心,万事交给他都能得到周全的处理。

    可以说他是老板迄今为止用过的最好的助理,学习快,办事高效,懂得变通,思维敏捷,为人面面俱到,他天生适合商场。

    如果说老板是他的伯乐,那么他也是老板意外发掘的千里马。

    进公司以来,他独自谈下不少案子,赏识他才华的人自然不在少数,有人请猎头公司挖他也很正常。

    之前他一心一意跟着老板干,可自从两人的传言在公司散开以后,他越来越忌讳他和老板的关系,也很心烦别人说他是靠老板上位。

    从收到短信开始,他对来挖他的公司进行了深入了解和评估,不得不说对方是一家很适合他以后发展的公司,开出的条件也非常诱人。可老板这边怎么办,先不说他和老板亲密的关系,就光凭老板对他的知遇之恩,他也不应该做白眼狼。

    可他真的不想再被别人说是老板养的小白脸,凭肉体上位,他觉得那些字眼很刺眼,尤其是当谣言不再是谣言而是事实的时候,这更加重了他的难堪。

    这些天,他陷入了两难的局面。

    对方给他的考虑期限马上就要到了,是时候该做出抉择了。

    浴室热水尽数落到他身上,哗哗的水声遮盖住身后门开的声音,老板推门进了浴室。

    老板每次看到他的肉体都会心颤,今天也不意外。

    宽厚的臂膀,劲实的肌肉,背肌线条明朗,完美的腰线,视线下移到臀部,到大腿,老板的心就愈加发颤,热水润在肌肉上,再散发至空气中,朦胧强劲,整个浴室被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所笼罩。

    老板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短裙,一袭黑色长发及腰,很像大学里的清纯校花,他走到薛顷身后,热水立马溅湿了他的裙子,胸口两个粉红小粒从白色布料里透出来,老板从裙子下掏出粉嫩的性器悄咪咪蹭上了薛顷的股缝。

    薛顷当即吓了一大跳,瞬间转过身来,他本来很生气,可在看到老板今天的装扮时,火气瞬间被面前美人的样貌冲得烟消云散,他伸手搂上老板的腰,把人带到热水下拥吻。

    热水从老板头顶浇下,浇湿了长发,黑色湿发映得老板那张脸更加白皙妩媚,他大手伸进老板裙底,抓揉着老板浑圆嫩滑的屁股,将老板抵到浴室墙上,低迷地叫着老板,“小粱……”

    老板名叫庄周粱,比他大五岁,可他们之间喜欢反着叫,老板喜欢叫他哥哥,他喜欢叫老板小粱,老板曾经嫌弃自己的名字不好听,让他叫宝贝,可他喜欢,他跟老板说,老板的名字很符合老板的气质——

    庄周一梦,黄粱一梦,皆是梦,不管是公司西装革履帅气逼人的老板,还是私下女装时清纯可爱妩媚妖娆的老板,对他来说都像梦一样,美好不真实,他明知不可深陷,却纵容自己一再堕落,直至无法自拔。

    白色连衣裙很快被热水完全浸湿,他埋头咬上老板胸前涨粉的小粒,老板嘴里发出动情的低吟,“哥……我昨天……唔……测了一下胸围,最近都被你嘬大了……”

    他朝小粒狠咬了一口,后抬起头来,大手抚上老板的脸颊,与老板额头相抵,笑道:“嘬大了啊?现在是b罩杯了?”

    老板噗嗤笑出声,“那到还没有,你得多揉揉,没准行……”

    他跟特别听话一样,双手摸到老板胸上,来回抓揉,手劲儿越来越大,老板胸都被他揉红了,也揉疼了,哼唧着说:“哥……弄疼了……”

    他这才放开老板的胸,手伸到老板屁股上拍了拍,“转过去。”

    老板搬来旁边一个软皮椅子,跪到上面,双手扶着椅背,把屁股朝向他,还转头过来朝他眨了眨眼,“想要……”

    他“啪”一巴掌拍到老板屁股上,将短裙掀开,把手指伸进粉嫩的小穴里,俯身问老板,“再说一遍,想什么?”

    老板的小穴讨好似的夹了夹他的手指,老板说:“想要你操我,想要你干我,想要你插进来……”

    “贱货。”他骂了一句,没扩充两下就将性器捅进小洞内,老板的腰登时软了下去,被操的时候,老板还转过脸来看两人湿濡的交合处,看到骇人的性器在自己体内不留情面进出时,老板哭哭唧唧地说:“轻点……别操坏了……”

    湿发随着身后人激烈的动作,一下一下伴着水渍打到老板脸上,老板的侧脸逐渐变红,他伸手拿掉了老板的假发,把人抱起来操,老板正面对着他,被操得晕晕乎乎的,看着他的脸嘟囔道:“我……唔……我……你越长越帅了……我好喜欢……喜欢看着你操我……我喜欢你……”

    最后一句“我喜欢你”声音小得可怜,湮没在肉体拍打声和水声中,但薛顷听到了,薛顷的大手摸在庄周粱背上,给了庄周粱片刻的温情,随后又继续大操大和干起来,两人干到浴室满是蒸汽都意犹未尽。

    回到卧室,薛顷把庄周粱按在床上一直操到深夜,操到庄周粱臀瓣绯红,腰间全是他的手掌印,他才舒爽地射进庄周粱体内。

    庄周粱躺在床上累得喘气都困难,半晌才伸出颤抖的手扯过旁边的床单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汗水。薛顷把被子全扯过来给庄周粱盖在身上,然后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根烟。

    头顶吊灯的灯光打在薛顷侧脸上,让此时的他略显阴郁,庄周粱躺在床上软绵绵地叫了声“哥”,薛顷转过来,屈指在他脸上擦了擦,掐灭了烟,犹豫良久后终于开了口,薛顷说:“我明天会辞职。”

    庄周粱一听到“辞职”,心凉了一半,他抱着被子吃力地从床上坐起来,小穴里的精液一股一股溢出来,打湿了他屁股下的那片床单,他看着薛顷问:“怎么突然想辞职?”

    薛顷这次沉默了很久,最终用非常冷漠且正式的语气告诉庄周粱自己辞职的原因,并且说希望辞职后两人的关系也到此结束。

    庄周粱的呼吸声很弱,他还没有从性事中回过神来,通红的眼睛看着薛顷,他无措极了,虽然一开始,他也只是把薛顷当炮友,但后来自己却越陷越深,突然听到分手的消息,他说不出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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