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收拾9:媳妇儿分手了也在想人家欸(2/2)
“知道。”庄周粱愣了下,“我不太想送礼物,不好意思啊。”
说完,电话那头陷入了更久的沉默。
薛顷不喜欢庄周粱这样,上次他和庄周粱分开,他就见识到了庄周粱翻脸不认人的技术,相当精湛。在一起的时候,庄周粱能把你捧多高,分开后,庄周粱就能把界线画得多清晰。
“但是我喜欢你和我不想跟你过、不想跟你再纠缠,没有一丁点关系。我这么说呢,是希望你以后也别再纠结,你那么牛逼,今天能舔着脸给我打电话,说明你还跟上次一样,想跟我缠呗,我不想,你也早点断了念想;”
庄周粱深呼吸了几口,确保自己语速平稳,不急不缓开口道:
“不是……我……”他被庄周粱说中了,他最瞧不起自己的、最自私阴暗的一面被庄周粱直白地拿出来批判,薛顷光是听着电话都红了脸。
庄周粱也气迷糊了,张嘴跟机关枪一样突突地说:“不是,喜欢你咋这么倒霉呢?那要是喜欢你的人多,你是不是还打算开个后宫啊?真拿自己当皇帝,你脸咋那么大呢?我也有人喜欢,喜欢我的人得排队,从小到大喜欢过我的人手拉手能绕地球一圈。人女孩那么漂亮,喜欢的人也多了去了。凭啥让我俩围着你转啊,世上有鸡巴的就你一个?就算全天下的鸡巴都得癌了,我用自慰器一样能高潮。你,你脑子是卡屎了吗?”
“在忙?”
手指在触摸到那名字时燃起了一丝微热,指尖下移,点开接通键,磁性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
薛顷的嗓子逐渐沙哑,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同性恋不能结婚……我要是结婚了,就会解决很多问题,我——”
庄周粱说完直接扬臂把手机飞了出去,手机砸到墙上摔个稀碎,碎片噼里啪啦飞溅得满办公室都是。
他自己都嫌弃自己。
“第四,我给你个面子,不把你那破心思说出去,也不想你在这边丢了饭碗,你工作努力上进,我就不把你的工作和你私生活联系到一起,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要跟人过就好好跟人过,从这通电话起,你要是再在我这儿费心思,我就把你裸照发出去,告人女孩儿你是同性恋,骗婚的,到时候你惹了她爸丢了工作在这边混不下去,那可就不怪我了。”
咋的,男女有别,性别歧视啊!
庄周粱一脑袋问号,“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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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你别对不起人女孩,我男的,无所谓,女孩子比较看重感情,你别不喜欢,又去惹一屁股债,这话我就当作为过来人给你个忠告啊,你爱听不听;”
不到一秒对方就接了,“喂?”
“你可想清楚,凭我和邱董联手,我保证你滚蛋的时候连裤子都穿不起。”
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个玩意儿!
“喂?”
“第三,你刚才说喜欢的问题,没错,我是喜欢你,你现在问我,我还是喜欢你,我喜欢你操我,很爽,我也喜欢你的脸、身材。”
庄周粱往老板椅背上一靠,双脚翘上办公桌,故作轻松道:“你那么好,喜欢你的人多了去了,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薛顷的声音像是蒙着一层沙土,越来越小,“我……我爸妈思想保守,前面问过我感情问题,他们也老了——”
“我日,大白天的发情啊,等着,哥马上到!”说这话的时候,柳源晁跑步的喘气声已经透过耳机传到了庄周粱耳朵里。
“嗯?你上班时间跟手底下人玩大冒险输了?”
薛顷慢吞吞回道:“我不想分手……”
被一破人渣糟践这么久!
庄周粱气得浑身冒火,左右不爽,点开电脑上的微信桌面,直接给柳源晁发了语音通话邀请过去。
“你稍微冷静点我们再说。”薛顷撂下一句话便挂了电话。
庄周粱气得浑身都在抖,麻溜又把电话拨了过去,张嘴就骂,“你他妈说不过别挂电话啊,我还没说完呢,你等下,我现在就给你冷静下来。”
“我订婚……你知道吗?”
庄周粱脑门青筋突突直跳,他觉得可笑,前面装出来的善良大度瞬间抛诸脑后,“薛顷,你做个人不好吗?咋的,按你的意思,人家女孩子喜欢你,我也喜欢你,你那边跟人女孩结婚,这边跟我继续打炮,你是这个意思吗?”
来电人:薛亲亲
庄周粱发现自己心跳又开始无法抑制地加快,见了鬼了,咋的,听个声音就要高潮了是吗?!
电话在他吞下苦涩的咖啡后响起,是一个许久不在他手机屏幕上出现的名字,久得他已经忘了改备注。
他妈的!
庄周粱往椅子上一窝,打开音乐点了一首《分手快乐》调到最大声,一边哼歌一边掐着秒表等柳源晁。
“傻逼,你不是想干我吗?给你个机会,五分钟之内赶到我办公室,我立马乖乖趴下给你操,反悔是畜生。”
“她喜欢我。”薛顷在电话那头闷闷说道。
“好了,我冷静完了,再见。”
“打住,薛总,你这是……”庄周粱尬笑了两声,“你在跟我聊您的家庭吗?这……不太合适吧,哦,对了,我们好像没有正式说过分手吧?这样,都到最后了,你让让我,毕竟你操了我那么久,分手让我说呗?”
哦,跟他在一起就叫吃软饭,为了不被人揪小辫子跳槽去别家公司干,现在呢,跟人董事女儿在一起就不叫吃软饭了!
“输你妈,你现在还有四分半,机会仅此一次,晚了你这辈子都不要想干我了。”
庄周粱强忍住颤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奇怪,“你直接说吧。”
“第一,薛顷,咱俩完了;”
音乐声大了,他就听不到自己的哭声了。
薛顷想象中庄周粱可怜巴巴挽留他、满脸泪水追到公司求他的景象,不管是上次分开还是这次分开都没有出现。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庄周粱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半晌才回道:“嗯。”
庄周粱清了清嗓子,“那个……还是祝你幸福吧,毕竟咱也有过一段。”他说的坦坦荡荡。
一但两人分开,庄周粱就会给薛顷一种从不曾爱过他的感觉,这种感觉让薛顷很不爽。
该,自戳双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