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收拾 13:我来找媳妇啦(1/1)

    在邱鸣旸列出一大堆不知者无罪的道理后,柳源晁决定暂时饶了他。

    柳源晁坐到庄周粱旁边,抬起胳膊环上庄周粱的脖子,使了点力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一副宣誓主权的架势。

    庄周粱在外从来不扫柳源晁面子,很乖顺地往柳源晁这边靠,柳源晁看向沙发对面的邱鸣旸问:“你小子怎么回来了?”

    “被大伯骂回来的呗。”

    邱鸣旸是柳源晁的表弟,也是万盛集团老董的侄子,那个和薛顷订婚的女孩子是邱鸣旸的堂妹。

    他们这些深城富家之间牵牵绕绕的关系始于上两辈,几家之间不亲不远,除了股份关系,就只属于宴会上碰见会多聊两句那种。

    柳源晁跟邱鸣旸小时候关系很好,大了之后随着共同话题的减少,关系也就不冷不热。

    邱鸣旸说自己的堂妹最近喜欢上了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是她爸子公司新升上来的一个老总。

    本来两人都已经订婚了,她爸也让自己的准女婿入驻了董事会,挺高兴一事儿,结果一个月前那女婿突然要辞职、退婚、转出股权,一顿骚操作让人看不懂。

    要不是那女婿是自己亲自挖过来的,邱董还以为是哪家派来的商业间谍呢,那货辞职的时候公司一大半人都跟着走了,走的还都是精英骨干。

    本想着另起炉灶的小年轻还需要一段时间生火,邱董也准备把这不知深浅的人的火苗给掐了,却没想到人家在半年前就把火生好了,还是一把旺火。

    半年前一家不起眼的小公司在深城悄咪咪扎下了根,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它时,它在暗处悄然壮大着。

    这家公司负责人之一就是薛顷。

    现在邱董再想掐,倒也能给他掐了,但少不了要自损,而且这自损多少,还真不是能估量的。

    最重要的是,邱董的女儿,邱鸣旸的堂妹不许自己父亲那么做,就算那个人渣毁了婚约,让这位一向高傲的大小姐被众人嘲笑,她也只说是两人和平分手,让自己父亲不要去对付薛顷。

    邱董咽不下这口气,骂骂咧咧把邱鸣旸叫回来,商讨对策。

    哦,对了,邱鸣旸是个天才律师,被自己大伯道德绑架绑回来,让他暂时做个免费的法律顾问。

    可见,不管你律法学得多好,你都不能保护自己免受道德绑架的侵害。

    邱鸣旸仰头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继续说:“不过啊,那个薛顷长得是真好看,身材也绝,要不是念在他曾经是我妹夫的份上,我真想睡一睡他。”说完邱鸣旸还回忆了一把跟薛顷说话时的场景,面上浮着一层轻浮。

    “欸,哥,你说他现在不是我妹夫了,我下手的话……”

    柳源晁的脸越来越黑,手里的玻璃杯出现了龟裂,邱鸣旸看他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才堪堪住了嘴,一脸‘他是犯病要吃小孩了吗’的表情看向庄周粱。

    庄周粱挤出一个想陪柳源晁一起吃小孩的笑容看着邱鸣旸,回道:“你可以试试,能操死他最好。”

    “嚯,嫂子说话真带劲儿!”

    那晚回去,柳源晁迫不及待把庄周粱压在床上捅了进去,他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总之很焦躁。

    还好,庄周粱一直都有给他回应,任他摆布,结束的时候,庄周粱颤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吻遍了他全身,最后一吻落在柳源晁唇上。

    他累了,便趴在柳源晁身上,微喘着气,哄着柳源晁说:“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把我关起来,让我只能看见、听见、摸见你。要是有一天我腐烂了,那我身上也只有你的味道。”

    柳源晁扯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轻声说:“你知道我不可能那样对你。”

    “那我对你也不会太坏。”

    “你一直都很好。”柳源晁摸着庄周粱湿热发软的身体,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望着天花板迷茫而又诚恳地说:“我只是不想我放在心尖儿上的人被别人踩进泥里,总觉得我护不住你。”

    你好像一听薛顷的名字,就会失魂落魄。

    庄周粱在柳源晁心口处轻吻了一下,笑道:“那我在你心尖儿上造一座监狱,住里边儿,别人进不来,我也出不去。”

    柳源晁不傻,他在庄周粱对薛顷最失望的时候趁虚而入,所以他一直害怕,害怕有一天庄周粱对薛顷不再失望。

    他怕管不住庄周粱的心,他也害怕管狠了,平白无故让庄周粱承担一份来自他的担忧所形成的压力,那份担忧他独自担着就好。

    柳源晁紧紧抱着庄周粱,两人胸膛互相压迫,都想着要是能这样一起窒息就好了。

    ·

    柳源晁和庄周粱拍的情侣视频上了热搜,评论区祝福如浪潮,汹涌着要淹没视频里般配的两人。他们本就该溺毙在幸福里。

    还有热心网友为他们写了同人文,与他们的故事大相径庭。

    视频传开以后,柳源晁联系客服将自己的账号注销了。

    深城的雪又落了下来,势头比第一次凶猛,大片雪花间没有一丝空隙,将窗外世界隔绝在白色中。

    “嗯,我这次一定乖乖在办公室等你。”庄周粱坐在老板椅上,看着窗外大雪,对手机另一端的人说。

    “用不用我再给你带一件厚点的外套?”

    庄周粱笑了下,“我这都有,再说出门坐上车就回家了,冷不到我,你怎么越来越啰嗦了?”

    “你现在嫌我啰嗦了是吧?”

    “不敢不敢,我洗耳恭听,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说点好听的。”

    “柳源晁是这个世界上最啰嗦的人,哈哈哈,拜拜。”

    庄周粱迅速挂掉电话,想象电话那头柳源晁气呼呼的样子,自个儿在办公室里傻笑了半天。

    他也觉得自己太幼稚了,想着又给柳源晁发了个微信过去:

    「我错啦~」

    对方回了个摸头的表情包给他。

    他找了个脸红的表情包回过去,然后关掉手机,继续处理文件。

    正是认真时,办公室大门“咔哒”一声,有人从门外走了进来,顿时带进一股寒气涌入室内。

    庄周粱在项目审核表右下角盖上一个章子,头没抬,先出声,“怎么这么早?我还要等一会儿呢,刚才不是说好……”

    抬头的一瞬间,所有话都梗在了喉咙里。

    门口站着的人不是柳源晁,他一身黑色大衣,肩头上还残余着雪化在上面的水渍,里面穿着深色西装,寒气从他身上不断往外冒,他定定地看着庄周粱,双眸迸出的温度滚烫灼人,与周身的寒气激烈冲撞。

    庄周粱连站起来都得蓄力半天,对方的眼神仿佛将他钉在原地不能动弹。

    他试着开口,声音却未出先抖,“薛总……找我有事吗?”一句话勉强说完,庄周粱感觉自己灵魂出窍了一半又嵌回身体。

    房间被霜凝固,他只有看着薛顷的眼睛才能获得一丝热量,尽管那温度烫得他无法呼吸。

    薛顷三两步走过来,带着最极致的冷热交加压向庄周粱。

    庄周粱动不了,他觉得他可能病了,意识模糊一阵又清醒,再度清醒时,薛顷冰凉的手已经掐在了他脖子上。

    他被迫踮起脚,望着薛顷的眼睛,居然还在从薛顷眼里吸收热量,像只傻逼的飞蛾,烫伤了也全然不顾,心甘情愿死在火里。

    薛顷没准真是来杀人的,庄周粱眼眶里滚烫的液体落在他寒霜似的手背上,手背像是被烟头接连不断地烫着,他耳朵里仿佛还能听见肉被烫焦的滋滋声。

    可再烫他都没有松手,而且还在不断地收缩手指,指尖嵌进眼前人白皙的脖颈肉里。

    庄周粱看到薛顷瞳孔里的白色光点越来越大,光圈外围迅速扩散,像是今天窗外的大雪,伴随着窒息感铺天盖地朝他压过来。

    要死了吗?

    有薛顷陪着,感觉也不怎么可怕。

    这不是大脑的意识反应,而是来自于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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