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心动27:人家差点被发现惹(1/1)

    如他所愿,薛顷再也没有打来过电话。

    庄周粱乐得清静,玩得舒心,但偶尔也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可能是因为陌生的环境,周围也没个熟人为伴吧,看到美景趣事就只能与相机分享。

    庄周粱已经很久没有登陆自己的一些社交软件了,他希望这段时间所有人都能忘了他,等他回去的时候,一切都能恢复如常。

    一个人的旅行,除了寂寞,什么都好。

    他住在一家别出心裁的主题民宿内,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就在桥川随便逛逛。桥川是个慢节奏的城市,风景别致,人文厚重,随便一处街景就足够让人为它驻足许久。

    距离民宿三小时车程的地方有个古镇,古镇三面环水,历史悠久,相比市区繁重的商业气息,古镇保留了它原本的静谧典雅,处处诗情画意,可谓是一景一画。

    潺潺的溪流,老朽敦实的石拱桥,宽宽窄窄的巷子,还有错落不齐、大小不一的房屋,古风古韵渗在一砖一瓦间。

    庄周粱拿着相机四处走走停停,又乘上小溪边停放的乌篷船,他上身穿着宽松的民风短T,露出白皙劲瘦的胳膊,下身是浅蓝色牛仔裤,站在船头,像是跨越时空误入古画却又与古画相得益彰的温润学长。

    连船家都觉得自己司空见惯的景色里多了一抹柔情。

    溪水蜿蜒流淌,水面波光涟涟,水声温柔地混杂在木船吱呀的响声中,远处划来的船头上也站了个人,那人只有背影,穿着一袭白色水墨花纹的汉服开衫,长衫有些半透明,隐隐约约透显出男人绝好的身形,他半俯腰身,像是在与船家说着什么。

    庄周粱按下快门,拍下那人的背影,复又抬头望着缓缓而来的船只和人,半晌,转身跟船家说了声,“大哥,一会儿麻烦靠那边过来的船近点。”

    两船在水面上慢慢靠近,船头相交时,庄周粱突然伸手一揽,将对船上的男人揽腰拉了过来。

    “操!谁?!”男人脚下落空,一阵惊慌失措,两艘船只也跟着晃了几晃。

    庄周粱顺势捂住男人的眼睛,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操你。”

    男人听到庄周粱的声音,慌乱的气息才慢慢平复下来,他抬手往后在庄周粱脸上摸了摸,无奈一笑,“小庄?”

    “啊……全名都忘了啊?”庄周粱语气显得很是失望。

    “放开我,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还是调皮捣蛋的?”

    “不——放,你忘了我全名了。”

    “庄周粱。”

    “嗯,这才乖嘛~”

    男人叹了口气,“我鞋掉水里了。”

    庄周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见我这么激动啊,下一个是不是就要掉裤子了?”

    男人名叫杨一,是庄周粱的初恋,也是他相处得最久的一个,后来因为工作调度,两人和平分了手,起初还有联系,各自找了新的人之后,随着时间推移也就慢慢没有了交集,但都没有删除对方的联系方式,一直留在电话簿里生灰。

    杨一比庄周粱大六岁,待庄周粱温厚体贴,庄周粱和他在一起时高中还没毕业,小孩子天性爱闹腾,杨一也处处包容,总得来说,他们之间相处和谐,平平淡淡,却也在彼此人生里留下了最特别的一笔。

    于庄周粱来说,他的初恋就像今天的溪水,温情缱绻。

    “别胡闹,快放开,一会儿人都掉下去了。”杨一看不见自己站在哪儿,又不敢太过挣扎,只得求了好几遍,庄周粱才放开他。

    “你个小兔崽子,都快奔三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欠呢?”被放开后,杨一理着身上皱乱的衣服,低头看了眼自己光着的一只脚,愁眉莫展的。

    庄周粱弯腰进舱席内,捡了一只鞋冲杨一举起,还笑嘻嘻地调侃道:“杨哥,你这鞋子可比你主动多了。”说罢,便招呼着杨一坐进舱席内,俯身给杨一把鞋穿上了。

    “你怎么在这儿?”杨一低头看着他问。

    “过来跟你偶遇啊。”庄周粱系好鞋带后拍了拍手,与杨一对向而坐。

    “油嘴滑舌,”

    “我工作太累了,给自己放了个假,你呢?”

    “公费旅游。”

    杨一是个主持人,一开始是气象台的,后来做起了访谈节目,庄周粱记得前阵子他有一期的访谈还上了热搜,当时就只是瞥了一眼,也没放在心上。

    庄周粱挑了下眉,“行啊,不像我,都没人为我买单。”

    “庄老板需要人买单吗?”

    “当然需要,尤其需要杨一哥哥这样的美人儿买单。”

    杨一抬脚轻踹了他一下,庄周粱咧嘴笑了。

    两人近期都是空窗期,庄周粱跟着杨一去了他所在的酒店。

    杨一很主动,一进门就拉着庄周粱一路亲吻,半羞半臊地撩拨着庄周粱的情欲。

    庄周粱也很有技巧地回应着,心里却觉得寡淡如水,直到杨一褪了裤子,瑟缩的小穴和性器暴露在庄周粱眼前,庄周粱却倏地感觉异常排斥,像是当初柳源晁摸他一样,他的意识告诉他必须进行下去,可身体已经僵硬得不能动弹。

    “小庄?”

    杨一微喘着叫了他一声,不知道为什么,这声和庄周粱梦里经常出现的‘小粱’形成了重叠,薛顷的脸突然浮现在庄周粱眼前,庄周粱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带着喘息都不均匀。

    杨一皱眉用胳膊肘撑起上身亲了庄周粱一下,“小庄?是我,怎么了?”

    庄周粱这才猛然回神,身子一歪躺在了床上,“对不起啊,杨哥,我这两天走的地方太多了,有点累,不是你的原因,对不起。”

    “没事,”杨一膝行横跨过庄周粱的身体,从床头拿了纸巾给庄周粱擦了擦额上的汗,“累了就休息,我们还没吃饭呢,我给你叫点东西?”

    “下去吃吧,酒店附近有家餐厅,我前两天刚去过,味道不错,带你尝尝。”庄周粱从床上翻起来,抱起杨一放到床边,单膝跪地给杨一套上了裤子。

    杨一淡笑了下,“嗯,好。”

    两人出房间门顺走廊往外走的时候,杨一突然转身往背后看了眼,然后又皱着眉头转过来。

    “怎么了?”庄周粱边走边抬手揉了揉他的头,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轻声问道。

    “哦,看到个人,服务生吧…”杨一疑惑地又偏头往后看了眼,刚才明明看到个人的,怎么突然一下不见了,奇怪。

    吃完饭后,庄周粱先送杨一回了酒店,然后自己回了民宿。杨一没有多做挽留,虽然已经很久没联系了,但他自认是了解庄周粱的,庄周粱现在对他没兴趣,何必各自尴尬呢。

    第二天,庄周粱约了杨一去炎城的一处战争旧址看看,他们之间与其说是前任,不如说是久逢的老友,庄周粱懂他,他也懂庄周粱。

    他们不是必须做爱的关系,他们还有许多共同话题和兴趣,路上两人聊得很开心。

    庄周粱在杨一面前永远像个没长大的小弟弟,喜欢闹他,古灵精怪的,总是让杨一猝不及防地臊一脸,杨一也不生气,由着他调戏自己。

    “杨哥,真的,你昨儿穿那个长衫不如我改天给你买一旗袍,就把岔儿给你开到胸口位置,绝了,宝贝,真绝了,想想我眼泪都从嘴里流出来了。”庄周粱还作势吸溜了一下口水。

    杨一嗤笑着说:“你再满嘴跑火车,我给你扔车下去。”

    “嘤~你凶人家。”

    “你能不能专心开你的车?”

    “杨一哥哥在旁边,认真开车的难度太大了。”

    “就知道跟我贫,昨天临上场怎么怂了?”

    庄周粱不说话了,转头冲杨一嘟了嘟嘴,可怜兮兮地卖惨。

    “你别以为我还活在2g时代啊,老实交代,昨晚我可听小陈电话里说,你是这回翻了车,被人逼出来的?”

    “陈大嘴巴,臭傻逼。”

    杨一拍了一下庄周粱的脑袋瓜,“嘿,人家帮你,你还骂人家,个小没良心的。”

    “欸,你看下导航,我们是不是快到了?”庄周粱一打方向盘,汽车从一个入口处驶进了山路。

    “别转移话题,坦白从宽。”

    “*/-!@#¥¥%&……”庄周粱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人听不懂的鸟语,然后道:“说完了。”

    杨一伸手在庄周粱脸上使劲掐了坨肉,“给哥说实话。”

    “疼疼疼……你给我等着,看我一会儿腾出手来怎么抽你屁股!”

    “说不说?”杨一没有松手的意思,庄周粱半边脸都红了,抬手抓住杨一的手腕,取下杨一的手放嘴边亲了下,模糊着说:“就……翻车了嘛,哎呀,你干嘛呀,出来玩就别提烦人的事了嘛……你怎么跟我爹似的。”

    “别人欺负你了?”杨一正色问道。

    杨一虽然在庄周粱面前听话又温顺,还老老实实任欺负,但庄周粱知道这人在别人面前跟个黑道大哥一样,一言不合就跟人掐,他要是跟杨一说了薛顷的事,那可能薛顷又得惹一头包。

    “没有,真没有,你跟老陈都有被迫害妄想症吧?”庄周粱从反光镜上看了下杨一的脸色,又一句一顿地调侃道:“你前夫我,怎么可能,被人欺负?你动脑子好好想想好伐。”

    “最好没有,改天我要是查出来,我连你一块儿收拾。”庄周粱说谎,杨一闭着眼睛都能听出来,说话也就严肃了些。

    庄周粱撇撇嘴嘟囔道:“悍妇……”

    “嘿你个小兔崽子。”杨一作势又要去掐他。

    庄周粱一手抓住杨一的俩手腕,压在座位上,“别闹别闹,哥,你看前面那货车司机是不是有问题,我老远就看见他了,他是不是趴在方向盘上呢?你看看……”

    “小庄!刹车!”杨一刚一抬头就大叫。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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