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想象(1/1)

    4.

    下午的体育课,跑完两圈热身之后,老师也热得够呛,让我们自由活动。操场四周的香樟树下很快就聚集了一堆一堆的人,也有不怕晒的,三五成群玩着篮球,在太阳底下穿梭来回,像是勤劳的工蜂。

    阳光把空气晒出波浪形的旋纹,实在是热极了,午后两点多,天上没有云,地上又没有风,热的同时还很闷,燥热的空气像一层有实体的膜一样把人紧紧地包裹起来。

    张东东和我占领了单杠区,但我们也只是在墙边的爬山虎下乘凉,一边的单杠是不敢碰的,烫手。

    苏雅雅买了冰棍过来分给我们,然后和自己的小姐妹去研究星象去了,临走前形容我们,像是两只趴在墙边的老狗。

    张东东呲牙咧嘴,“狗就狗。”

    他拆开袋子,把冰棍咬得嘎蹦响,我都怀疑他的牙是钢做的。

    “对了,你昨天怎么没等我就自己先走了?”他大着舌头问,然后吮一大口冰棍融化的边角。

    耳边蝉叫得欢。

    我把视线落在剔透的老冰棍上,道,“我碰到我哥了。”

    “哦。”

    张东东没问别的,专心地吃着冰棍,过一会儿,感叹道,“你不知道,哎,阿越,这事儿真是爽死了,怪不得古人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呢。”

    他把冰棍啃得干净,把那一截小木棒咬住,咬得很用力,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都快掉到地上。

    “……?真是、我当时恨不得死在她肚皮上!”

    “我知道。”

    是很爽。

    “你为什么知道?”

    我有些不耐烦:“我就是知道。”

    “哦。”这就是张东东的第二个优点,他从来不追问。

    “那我们这周五还去吗?”张东东又很积极地问我。

    我仔细打量他眼下的青黑,问:“张东东,你是不是昨晚上兴奋得睡不着觉?”

    张东东坚决否认这一点,但是他惊慌的表情出卖了他。

    太没出息了。我的朋友张东东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色胚,满脑子都是女孩的胸部和裙摆下的风光,我简直想把他扔进消毒池里泡上个三天两夜。

    张东东控诉我:“阿越!我只是想一想,我敢保证,全世界的男的都是这样的!你为什么只看不起我?”

    冰棍化成糖水,手掌一片粘腻,我走到洗手台边,打开水龙头,说,“你放屁,我就不是。”

    张东东神神秘秘靠过来,“阿越,你是不是…… 不太行?”

    水龙头哗啦啦地流淌着,差点把他的声音盖过去。

    “你说什么?”我把他的头按到水龙头底下冲了冲,想让他清醒一点,“全世界不行了你越哥都不会不行。”

    张东东呛了几口水,猛地把头抬起来,像只狗一样地抖毛,满脸都挂着水珠,委委屈屈:“我说的不行、不是那种不行……?”

    我捧了一把水洗脸,问,“那是哪种?”

    还没等他憋出下文,老师远远地开始吹哨集合。

    跑进队列里的时候,张东东飞快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选速地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你恋兄所以你不行。”

    我狠狠地踢了他一脚,他眼睛瞪大,想叫又不敢叫,单腿蹦哒着进了队列中。

    我也迅速地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目光落在前一排同学黑色的后脑勺。

    方队紧凑,狭小的间隙里很快就充满了让人厌烦的汗臭味,和女孩子身上的防蚊液的香气混在一起,味道更加奇怪。

    夏天、夏天。

    真是讨人厌的夏天。

    下午的时候张东东已经忘了我给他的那一脚,又笑嘻嘻来找我,让我陪他去花鸟市场。

    “张东东,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就不能有点闲情雅致吗?”他嘴硬。

    我翻个白眼,懒得理他,转身就要走,张东东一把拉住我,“诶诶诶,阿越……?”

    他凑过来把手挡在嘴边,自以为小声,“我要去给红红买礼物啊。”

    真稀奇,他竟然也知道要送女孩子礼物。

    “怎么,嫖出感情了?”

    “没有啊,”张东东的脑回路非一般常人所能理解,“但我就是想送。”

    张东东真的有有病,但我觉得我也病得不轻,我竟然真的陪他去了。

    张东东选了一盆多肉,买了烂俗的粉色花盆。我左看右看,随手挑了朵玫瑰。

    “你送给谁啊?”他抱着多肉问我。

    我低下头摸钱,顿了一下,说,“不知道。”

    买完花,张东东本来想和我一起去吃烧烤,可是他妈一直给他打电话,挂了电话他哭丧着脸,告诉我孟婕给他妈打电话说了他语文月考不及格的事情。

    我们一边沿着马路牙子走,他一边给我学他妈骂他时候的样子,捏着嗓子,眉毛飞起来,“张东东你还是不是中国人!你连语文都不及格!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惟妙惟肖。

    我真心实意:“你可以去当小品演员。”

    过了一条街,张东东和我别过,各奔各家。我看了一眼路边已经亮起来的各色食店招牌,没有什么胃口,拉着书包带子直接往家走。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发现我们家门前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喂。”我用玫瑰打了他一下,花瓣掉下来一片,从他单薄的肩上落到挺翘的屁股上。他吓了一跳,屁股也跟着一抖,那片花瓣就那样落了下来。

    他转过头,露出一张白净的脸,丹凤眼,长鼻子,微微翘起的嘴,看着有点眼熟。

    我试着回忆了一下,发现和记忆里那张浓妆艳抹的脸重合,是那个被我艹软了的白面口袋。

    我笑笑,“哦,是你啊。”

    他有些慌乱,想要走,我一把把他拉住。

    “去哪儿啊?”我把书包扔一边,把他压在我们家门外的墙上。

    他于是更加慌张了。

    “想进去看看吗?”我凑近了他,在他耳边问。

    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里面有人……?”

    “有谁?”

    岑北山回来了吗?还是进小偷了?我有些好奇,不由分说拉着他进门,左右看了看,也没看到人。推开岑北山卧室的门,里面也是空的。

    我皱眉,“哪里有人?”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些动静,我和白面口袋对视一眼,然后我迅速地拉着他躲进厕所。

    很快,门被打开,岑北山搂着一个女人进来。

    他们进入正题进得很快。

    不多时,那女人已经张开大腿在岑北山身下浪叫了。

    女人的黑发摊开在床上,像是一张蛛网,随着岑北山发红发紫的阳具在女人腿间进进出出顶弄,白花花的肉体跟着泛起一阵波浪。

    就在我昨天睡过的床上。

    我恶心得想吐的同时觉得下腹发热。它硬梆梆抵在了一个柔软的去处。

    我低下头看着那个陌生的的后脑勺,摸了摸他还算柔软的头发,一直摸到他的后颈部。

    他身子发抖,柔软的臀蹭到我的胯,似乎是被吓到,也可能是单纯地没站稳,腿一软跪倒在厕所门前。

    我拉住门,避免这小小的缝隙被关严。同时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低声回我,“苏凡。”

    “哪个凡?”

    “平凡的凡。”

    “蛮好的。”我认真地评价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去,胸口贴上他有些干瘦的脊背,凑到他耳边,问,“我叫岑越。”

    “岑越?”

    “嗯。”

    门外,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我收回注意力,问苏凡,“你现在方便给我艹一下吗?”

    我摸住他的腰,他本来就是跪趴在地板上,不管他同不同意,我都可以很方便地按住他然后艹他。

    但是我还是蛮有礼貌,我先问一下。

    我顺着他不断颤抖的腰往下摸,摸到他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团,掂了掂,“你果然也硬了。”

    他不作声,却伸出手按住我放在他裆部的手,勾着我往他裤头里摸,他穿了宽松的运动棉裤,很容易就解开裤绳。

    热热的,软软的,甚至中间还是湿的,龟头在皱褶便稍微一戳就被含了进去。

    “你是刚被操过吗?”我随意地问,咬住他一边的脖子,用虎牙轻轻地扯。

    他发出一声吃痛的叫唤,说话的时候嘴里像是喊了一泡水,含糊道,“灌肠了的……?”

    他还说了些什么我没注意听,精力都放在艹他的屁股上,他趴伏在门边的地板上,压低了腰,屁股却高高地抬起来。脸贴着墙上的瓷砖,随着我的每一下顶弄发出压抑的闷哼声。

    身下相连之处很快变得湿答答、黏糊糊的。

    他开始含含糊糊地喊一些好哥哥之类的话。

    要是艹到骚处了,就带着哭音地喊大鸡巴老公轻一点。

    我漫无边际地想,里面真是又热又滑。

    我抬起头,透过越来愈宽的门缝,欣赏我哥和一个陌生女人的活春宫。

    他的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很漂亮,那女人像是白色的章鱼一样四肢纠缠着他,对比鲜明,衬得他微微有些麦色的肌肤有一种别样的质感。

    也有可能是汗水的原因。

    总之是很养眼的,只是有些遗憾,厕所是侧对着床的,因此我并不能看到岑北山的背面,不然的话,我还蛮想通过看着他的背和屁股来想象我正在艹的是他的。

    那感觉一定会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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