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1)

    靳承站在床边,下身围一条浴巾,Alpha信息素源源不断向外涌出。他定定站着,眼神闪烁,肩颈处肌肉绷成起伏的一块块。被子掀开一半,里面藏着一个沾满体液和味道的按摩棒。

    靳承的脸色难看得吓人,周身气压愈来愈低。额头暴起青筋时,他砸碎了杯盏。

    力道很重,瓷片飞向四处,有几块在靳承的小腿划出细小的伤口。怒火得到暂时的发泄,靳承眼里的红褪去些许,似乎找回部分理智。

    有人敲了敲门。

    靳承没有出声,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喘息。

    短暂平静过后,管家打开门走了进来。

    “抱歉,先生,只是想要确认您的安全。”他欠身道。

    靳承背对着门口,露出赤裸精壮的脊背,肌肉轮廓相当明显,皮肤上还纵横着些陈年伤疤。

    他过去是军人,近几年才退伍从商,长时间军营生活锻炼出良好的作息,而平常没有性爱的Alpha只能用健身消耗自己多余的精力,因此靳承始终保持着良好的身材。

    闻言,靳承的头微微偏了偏,视线却仍旧钉在那根按摩棒上,眼神阴鸷,薄凉的嘴唇紧抿。

    Alpha信息素虽无法对Beta形成生理方面的压制,但这种味道达到一定浓度会令任何人感到不适。管家因为信息素含量超标而感到不安,他一眼看到床上的东西,心下了然:“需要去和一繁说明一下吗?”

    靳承周身围绕着低气压,他当然知道这东西属于谁,否则他就不会因此就产生这样的反应。他的短发湿得向下滴水,落到肩膀上,沿着弧度鲜明的肌肉没入腰际,浴巾遮掩的部分鼓起很大一块。

    他眼神闪烁,薄唇紧抿,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管家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才听到靳承缓缓说:“不用了。”

    一繁蔫了几天,女仆们和管家表示理解。大家都知道他正度过一段艰难的时期,无论是指发情期还是其他。

    但一繁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觉,他想了很多办法,做特殊的准备。他从来不曾看透过先生,可是做了那么多努力,先生却离他越来越远。

    先生拒绝他的求欢、第一次和女性约会······桩桩件件事情罗列起来,推着一繁向前走,身不由己地踏出每一步。

    他横下一条心,就没打算再回头。

    工作上出了些问题,这天靳承到家时,天色已经很晚。管家接过他的大衣挂到衣帽架上,经过的佣人们个个噤声,较平常安静许多。

    靳承心下存疑,但没有过多在意,转身上楼去。

    房间整洁,空气中没有Omega来过的痕迹,反倒多了缕花香。靳承一眼便望见那株玫瑰,鲜红,娇艳,插在床头的透明花瓶里,根系浸着清水,瓣上落着月光。

    他草草瞥了一眼,便走去浴室洗漱。

    等到靳承再出来时,房间里的灯却被关掉了。落地窗外的月色洒下来,只映亮几处空间,其余照不到的地方皆是一片漆黑。

    床上安卧着一个微微起伏的轮廓,边缘被勾勒得发亮,像处微妙纤细的留白。

    靳承自然知道那是什么。这些天一繁做得一次比一次出格大胆,他只当看不见。有些事来得太快太急,就成了错误。靳承的眉紧锁着,短短一瞬间,心中含混的情绪便翻涌而上,填满大脑。

    他三两步走到床边,动作不经意透着些许气恼。

    他应该原则分明地拒绝,然后赶走这个不开窍的Omega,让人去闭门思过,想明白这些日子里的每一个为什么。

    靳承长臂一扬,粗鲁地掀开被褥。

    一个干净、漂亮的Omega,无所知般卧在靳承的床上。

    床垫偏硬,可他仿佛很舒适地侧卧着,像一汪水。

    月光描摹他的脸庞,明明是携着目的而来,他却好像是被来人冒失的动作惊醒,缓缓睁开一双眼睛。瞳仁模糊不清,深处闪着两点光。

    他穿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制服裙,背德却情色。缎面绸面交织,花一般的袖口,裙摆洁白柔软,落在床上的每一道褶皱都浮起光华,一如夜晚月下波光粼粼的水面。

    甜美的信息素渗入包裹着玫瑰花味道的空气中,对一个健康的成年Alpha而言是致命的诱惑。[br]

    一繁默默将人看着,一双眼含情,试图诉说所有渴求。先生却只站在床边看着他,一动不动。

    “先生······”他心下焦灼,有些难堪。先生只围了条浴巾,姿态却显得要比他体面。他咬了咬嘴唇,跪坐起来,探手去触碰先生赤裸的腰腹。

    出乎意料的是,先生没有躲。

    一繁的手很凉,缓缓压实,温度就从掌心爬上来,让他的脸也随之泛起热意。

    他吞了吞口水,一双纤细的手臂绕到后面,环住先生没有半分赘肉的腰。手下的皮肤烫得灼人,腹肌紧实,沟沟壑壑块垒分明。他诚惶诚恐地将唇贴上去亲吻,感受起伏的纹理,也反将呼吸喷洒在这方寸之间。

    先生却猛地动了。一繁猝不及防,被人钳住一条胳膊,先生下手没轻没重,分毫没留情面,揉捻下的肌肤火辣辣地疼。一繁痛得抽气,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他随即便觉出胳膊上箍紧的力道似乎放松些许。

    他深深呼吸,鼓足勇气再次贴上去,印下一个个轻柔的吻,放软声音含混不清地唤:“先生······”

    先生没放开手,却也没再做任何事情。一繁沿着肌肉的弧线一路缠缠绵绵吻下去,浴巾阻碍住去路,他顿了顿,轻轻用嘴衔住那块碍事的布料。

    先生不说话,他却觉得愈发燥热起来,愈发浓烈的信息素味道失去了遮拦,肆无忌惮涌出来,侵占口鼻,没过头顶,要将他溺毙在情欲的海中。浴巾滑落到地上,一繁不好意思低头看,就贴着先生的下腹悄悄抬起眼睛,对上一道幽深的目光。

    他被这一眼看得羞耻到了极点,脚趾都蜷缩起来,鸵鸟般又将脑袋埋下去。

    Alpha大都有强悍的性能力,体能、力量以及天生的体型优势。随着束缚解除,那狰狞的性器就跳脱出来,烫的,硬的,青筋纹路一道道纵横,与一繁近在咫尺。

    一繁怔怔看着,几乎失了语。他自幼在别墅里长大,和女仆们混在一起,从未亲眼见过其他人的性器,更毋谈Alpha。纵使有心理准备,也仍旧被惊得向后退了退,多了几分怯懦。

    怎么会这么大······

    他穿条连衣裙,一双手按在先生的胯部,竟皱着眉发起了呆,一双秀气的眉蹙起,轻浅的呼吸喷在那挺着的东西上,仿佛全然忘记了眼下危险的境况。

    半晌,他才犹犹豫豫凑近,舌尖探出轻轻舔了一口。

    他把这当奶油蛋糕,但那滋味儿不可能是甜的。不过好在先生爱干净,又刚刚洗过澡,只有信息素的味道格外浓重。他想要先生和自己做爱,就不能再计较这些有的没的,磨磨蹭蹭招人讨厌。

    一繁狠狠心,闭上眼睛,不管不顾地张开嘴把Alpha的性器纳进去。

    显然他高估了自己,那东西只进去了一个头就已经顶到了口腔底部。一繁不信邪,他想含得更深些,可是稍微再进去一点就想要干呕。他不敢表现出任何不适,怕惹得先生厌烦,却悄悄把头向后挪了挪。一双眼含着水,继续艰难地吞吐冠部,再用手抚弄他照顾不到的其他位置。

    先生没有为难他,那只手滑到他手腕处,贴着脉搏细细地摩擦。

    一繁一意孤行地求欢,主动做所有出格的事情,可他自己不知道——或许恰恰是因为他不知道的缘故,当他身处这种色情的事之中时,一点也不显得淫荡,反倒更加纯情。软糯天真,像任人宰割的羔羊,被粗暴对待还要问人家舒不舒服。

    他跪在靳承面前,捧着那根性器艰难吞吐。眉眼低垂,睫毛长而翘,向下耷拉着显得格外乖巧。

    靳承的理智有些混沌。先前的手已经变抓为握,捏着红粉的皮肉来来回回抚摸;另一只手覆上一繁的后脑,却始终没有使力,只是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一繁应当是最骄矜的男仆,就连口交也只肯含冠部进去,不再多做让步。靳承不勉强他,眼前光怪陆离一片。时间被无限延长,许久,他全身的肌肉猝然绷紧,然后射进一繁口中。

    一繁红着脸,皱起眉,似乎显得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性器抽出时牵连着一丝银线,一繁伸舌一勾,带进嘴里。

    他囫囵吞了下去,甚至咂了咂味道。忽然他茫然地抬起了头,说:“先生,好像是甜的。”

    靳承垂下眸,看到晶亮纯真的一双眼睛。

    那两瓣唇水亮亮地润泽过,像沾了水的玫瑰花瓣。

    他几乎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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