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呆霸王偏爱冻猫子 雪貔貅强占玉三环(2/2)
再看贾环陷入昏睡,于迷梦中魂游幻境。
秘春馆的大夫见惯了富贵人家里的阴私,默默进了房里,出了这道门后便将此事化作虚无。
贾环被薛蟠一朝得手占了身子,惊恐痛苦之下竟厥过去了,不省人事。薛蟠虽做出禽兽之事,却也真心怜惜贾环,悄然将人抱回梨香院安置妥当,又派人雇了辆青布驴车从烟花巷里的秘春馆请来大夫。
适逢薛蟠手下打理的庄子出了好螃蟹,整治了几桌酒席宴请贾府众人热闹一番。这螃蟹宴实则是薛蟠为了贾环才办的,却得知王夫人命贾环虔心抄经不便见人,当下就心生不悦,只是不动声色,暗中吩咐小厮招财打点妥当。 招财那小子避开众人,一路穿廊过道,到了贾环身处的小佛堂。只见门扇紧闭着,外头有个老妈妈坐在那里看守。招财走过去问了声好,道:“妈妈还坐在这里干什么,我家大爷请客,那么大个儿的螃蟹,又肥又美,运来好几大箩筐呢,都是人人有份的,快别坐在这里,也去尝个滋味罢。”府中的婆子哪一个不是好吃懒做的,这一个也不例外。这婆子便被招财的油嘴滑舌哄住了,哪里还顾得上里头抄经的冻猫子,也去吃酒吃螃蟹了。招财见没了人守门,便溜进佛堂去寻贾环。
至此之后,贾环每逢遇着薛蟠便似那碰见猫的鼠儿,平日里更是能避则避,能躲就躲,全然不见以往的亲近。但薛蟠是怎样的人,但凡是他中意的,便是用抢的也要占有,更何况他可是在贾环身上花了不同寻常的心思,贾环难逃他的五指山。
薛蟠发现自己得了这样一个宝贝,兴奋过了头,抬起贾环两条玉腿架在肩头便要对准穴口挺身而入。可怜贾环被压倒在地,惊惶之下仰头瞧见神坛上供奉着的观音像。他哭叫道:“当着菩萨的面你岂敢作孽!”“我倒要看看有哪路神仙来救苦救难!”薛蟠听闻贾环之言,他向来不信鬼神,亦不惧阴司报应,于是嗤笑一声狂妄回应,不顾贾环抗拒就提枪破穴,竟在小佛堂里作强奸淫恶之行。贾环初经人事就被粗蛮肏穴,当即就落了红。他又疼又怕,啼哭泣叫,却无人拯救,惨遭奸淫。被迫承受着薛蟠的猛肏蛮干,贾环被架起的纤白双腿玉足紧绷,本是清净之地的佛堂内响起痛苦呻吟和粗重喘息,地上散落着衣衫鞋裤,泥胎木塑的菩萨冷眼旁观。
欲知后事,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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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这厢趁着众人都瞧着宝玉几个作螃蟹诗,借口出去吹风醒酒,一个人离了席。他径自回到梨香院,进了屋就见到贾环在里头。一应酒菜已是具备,桌上摆了几个小竹笼屉,揭开来是个头极大的清蒸螃蟹,自然是薛蟠专为贾环留的。屋里就他们两个人,一张小桌挨着坐颇亲密。贾环执壶给薛蟠斟酒,真切道:“也只有哥哥能事事想起我了。” 薛蟠拿起杯一口闷了,道:“都说姨母是个慈善人,对着你却是心苦的,偏在这时候将你关着!”贾环听了,垂眼苦笑,叹息道:“我知道哥哥护着我,却何必因我与太太伤了情分。太太能容得下我已是慈悲......”薛蟠不忍见贾环愁容,索性不再提此话,只招呼贾环吃螃蟹,又亲手与他剥壳拆肉,叫贾环吃得尽兴。贾环被薛蟠劝了几杯酒,一时心头感念, 抚上薛蟠的手臂,动情道:“能遇上哥哥是我前世积的福气,我这辈子、下辈子给哥哥做牛做马也是甘愿的!”贾环一厢情愿叙着清清白白的兄弟情,薛蟠却只以为他终于开了窍,再加上也吃了不少酒,于是趁着酒性伸手去摸贾环的脸,道:“我总算没白疼了人,环儿可知道我对你的心,我是真心想同你好,拿你当心肝宝贝儿,再怎么护着宠着都嫌不够的,哪里舍得要你做甚么牛马!”说着,竟是凑近过去亲贾环的嘴。贾环骇了一惊,连忙转脸躲开,又伸手去推薛蟠。他这才明白过来薛蟠安的是什么心思,当即白了脸色,仓皇逃离。薛蟠没有拦他,阴沉着脸色看着贾环远去的身影,半响不语之后便掀了桌撒气,两人不欢而散。
一日,太太又命贾环去小佛堂抄经。既是虔心向佛,身边自然是无人伺候的,只安排了个懒婆子看门。贾环正抄着金刚经,一笔一划的极用心,没注意到屋里进来了个人。等薛蟠走近一个饿虎扑食,贾环才察觉不好。他被薛蟠摁倒在席地,惊恐地叫出声来。那守门的婆子早被支走了,现外头是招财在望风,别指望有人来阻止。薛蟠生得高大,壮实有力,能轻易把纤小的贾环压服。他这段时日忍着脾气,就是谋划着今天要占有贾环,于是发了狠地撕扯贾环的衣物。可怜贾环眼看自己要被强暴,无法反抗,又挣脱不了,于是崩溃哭叫起来:“求哥哥饶了我!饶了我!不要......不要!”贾环此时衣襟大开,裤儿半褪,青丝凌乱,满面泪水,狼狈不堪,他焦急地去捉薛蟠的手,泪眼朦胧地哀求。薛蟠往常一贯强硬,这会儿见到贾环如此凄泣,不知为何竟暂且住了手。他又气又心疼,一面伸手替贾环抹泪,一面说:“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冤家!我又何尝想对你用强?是你自己不知好歹,偏要逼得我如此。”贾环缓了一口气,急道:“哥哥待我的恩情不敢忘记,只是承蒙错爱,求哥哥饶了环儿这一遭,此生必定回报哥哥的大恩!” 薛蟠看着贾环仰起一张小脸满面泪水,惊慌失措的模样令人心痒,他道:“你既要报恩,便肉偿与我罢。” 说着便单手将贾环纤白的双腕压在头顶,使其动弹不得。贾环不断哭求,却终究还是被薛蟠扒下了裤子,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儿。薛蟠见到这双腿,浴火焚焚,裤裆里的家伙硬的发疼,他三五两下将两人的衣衫除了个干净,就抓起贾环的两条腿,强迫他张开下体。贾环又羞又怕,急忙伸手去遮挡私处。 但他哪里是薛蟠的对手。薛蟠一手扯下贾环的遮挡,伸出两指对准雪臀股间的一口嫩穴就长驱直入。贾环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怎生吃得住这般手段,当即骇得挣扎起来,胡乱蹬着双腿,艰难地伸手去抓薛蟠作乱的手,哭求道:“不要不要!好疼啊!求哥哥饶了我!饶了我罢!”薛蟠又怎可能住手,更是在贾环体内肆意搅弄戳动两指,对着一口嫩穴胡搞。贾环被折腾得软了半边身,像一条离了水的鱼,躺在薛蟠身下喘息不已。他泄了力气,挣脱无能,只能缩紧了自己的屁股,绞住尻内作乱的手指,妄想能阻止薛蟠的侵犯。不曾想,贾环竟是个天生的淫荡种子,后庭处藏了一口宝穴,只被薛蟠用手指弄了几下就出了水。
贾环一身素衣独守青灯,垂首悬腕抄经。招财轻声唤他:“阿弥陀佛!环哥儿,快随我离了这苦海罢!” 贾环认得招财是薛蟠身边惯用的小厮,知道有人没忘记了自己,呆木的面容上才有了几分生气,连忙跟着招财出去了。
临行时,那大夫给了个药瓶子予薛蟠,低声道:“爷大可不必用强,我见过的烈性子不少,拿点药治一治便好了,到时候比叫春的猫还浪。”薛蟠将药瓶收入袖中,赏了他一锭银元宝。
至此,贾环处处受薛蟠关照,两人越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