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美鲸卿迷魂失清白 毒秦姬设计拢人心(2/2)

    未几,屋外有人拍门叫唤:“钟哥儿!钟哥儿!......”不等秦钟有所反应,就推门闯入,乃是秦氏院中的婆娘。那婆娘径自进屋,就睇见床上呆傻的秦钟。他两腿分开跪坐着,汗湿淋淋,身上的乌纱睡衣紧贴肌肤,内里的肚兜被解了一半歪系着露出一侧红乳,格外显眼地激凸而起;衣摆勉强虚掩着下体私处,有浓稠浊液自此流淌下来,腿间沾染着白浊,濡湿一片。婆娘见此情状也不免脸红,唾骂秦钟:“好一个钟哥儿,竟是个不检点的淫货,做下这等见不得人的丑事,败坏了家门,给大奶奶蒙羞!”秦钟已是羞耻欲死,他强撑着爬到床边拉住婆娘苦求:“嬷嬷千万饶了钟儿,莫要与他人说去!求您了!求您了!”婆娘睥睨了他一眼,瞧见秦钟皓腕上戴的羊脂玉钏,蔑笑着将其强捋夺走,道:“既是你开口求我,我也不是铁石心肠......都说玉洁冰清,我打量这镯子你也不配戴了,就替你收着罢。钟哥儿,你得感念我才是呢!”秦钟还哪里敢计较,对着婆子涕零感激。这婆子见此竟有恃无恐,搜刮了秦钟的值钱饰物,尔后才开始收拾残局。她先是到外头去打了一盆热水来,再一把将秦钟拉扯下床,粗鲁地撕下仅剩的纱衣、肚兜。婆子令秦钟蹲在水盆前岔开私处,秦钟羞耻不情愿,于是不耐烦道:“贱蹄子还矫情!偷汉子的时候也不见你知羞,在我面前装甚么贞洁!快过来洗一洗你的脏屁眼!”秦钟拗不过,唯有服从。婆子两指并拢探入秦钟红肿不堪的尻穴之中,从肛道里抠挖出一股股白浊,不时骂道:“啧,竟吃下去这么多,你这屁眼儿比妓女的屄还脏!”又叫秦钟将屁股浸入水盆,里里外外掏洗了一遍。秦钟挨了肏,后庭本就肿痛,现又经婆子这般粗鲁对待,更加不适。秦钟微言痛楚,婆子就越发奚落嘲讽:“屁眼儿被肏得闭不上门也是你活该!你这骚病用鸡巴往里面捅一捅才能治!”秦钟吞声忍泪受骂,婆娘说了几句,才假惺惺道:“好了,去床上躺下,让我瞧瞧屁眼。”秦钟只得照做,在床上屈起双腿向婆子张开下体。那婆子凑近过去细看,只见:绯穴未合,壶口红肿。

    一时,秦钟难以抵挡阳具肏干,在恍惚之际哭叫着受奸高潮,泪眸翻白,粉舌半吐,支棱起秀茎抖抖簌簌泄了汁。他瘫软在软枕上失神喘息着,男人却不肯轻易放过他。孙绍祖一手将秦钟头部摁在枕上,强迫他以跪趴姿态撅起后臀;另一手探其股间掏弄秦钟春袋儿,肆意揉捏,直把两个丸儿玩得颤颠颠、鼓胀胀;又不停腰胯动作,深插重戳。秦钟在枕上埋着脸,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他头脑一阵发麻,涕泪涎水糊了满脸满枕,闷着声音尖叫哭泣。之后他也没了力气,像只病恹恹的小猫微弱地嘤泣,任由男人的凶刃肏干后穴。秦钟又惊又怕,又疼又胀,却往往被顶撞到敏感之处而欲仙欲死,在阳具的侵犯下渐渐得趣。此种骇人的快感对于初经人事的秦钟来说,太过陌生刺激,能轻易使他凌乱崩溃,堕入淫欲深渊。

    她检查了几下,转身到柜子里翻出一罐油膏,糊弄着给秦钟抹上,随意道:“要别的药也没有,用这个就够了,难不成还要请太医来给你瞧屁眼?”秦钟自然不敢作声,更怕丑事张扬。

    有诗为证:花蕾胭脂蕊,玉瓜朱砂瓤;桃源通幽径,蜜泉泛春池。

    秦可卿倚在门外听闻屋里传来一阵娇喘哭啼,扬起朱唇冷笑,暗道:粗野汉偏爱弄那些旁门左道,放着她不管肏屁股去了。秦氏原本见孙绍祖魁梧刚硬,有心以身侍之,如今却白看着大材小用,便宜了屋里小贱胚的骚屁股,实在可惜。她心有不忿,不多时便拂袖而去。

    秦钟因体内异感逐渐清醒,方察觉羞耻私处遭受奸淫,慌乱挣扎却浑身酥软无力,况且男人欺身犹如铜墙铁壁压制于背,使其动弹不得,又看不见是何人侵犯自己,惊恐万分。

    欲知后事,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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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及终完事,孙绍祖餍足离去,徒留秦钟一人狼狈不堪。

    婆娘应付着收拾干净就离开,她攒着兜里从秦钟屋里拿走的财物,回到秦氏的院子。秦可卿正坐在妆台前由丫头们打扮,那婆子便凑在一旁向她报告:“大奶奶吩咐老奴的事都已办好了。”秦可卿自顾看着镜中容颜,漫不经心道:“他怎样了?”婆子答:“钟哥儿的性子是谁也知道的,最懦弱不过,他做了丑事,有把柄被老奴拿住,还不是要乖乖听话......”明明是秦钟惨遭迷奸,却被指鹿为马、颠倒黑白,这可真是人心险恶。秦可卿闻言满意地应了声,说:“留神看着点儿。”又叫丫头取药来,交给婆子,道:“好歹辛苦了他一场,处子破瓜也该怜惜,让他用了药快好些......天生的好屁股,好生保养着,从今往后大有用处呢。”婆子听了连忙答应,收好药瓶子便告退不提。

    翌日,秦可卿只装聋扮哑,假作不知事,面上对秦钟嘘寒问暖。秦钟自以为给姐姐蒙羞,越发无地自容。再有贾蓉方从东王府归来,对此事全然不知,待知悉之际已有种种发生,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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