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我不再需要命运了。(2/2)
只当做一次失败的感应吧。
吉光的终端在响。
109:“是休斯吗？原来如此，总是在想你救我的原因，而我的运气又为什么这么好，再次碰到这种事。”
109顿了一下，生硬地转开话题，“所以你是休斯的……？”
“是关于你本身的，”艾尔比亚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他只告诉我，＂你走之后，看到了你的脸。＂”
109什么也没有回答，就沉默着，连对视的眼都移开了，像是不敢看向她锐利的眼，也不想让她再看着自己空空的双眼。他心里也没有答案，对这番话无话可说，也无话，可说。
“嗯…是吗？”女人用一只手撑着下巴，勾着唇看他，“那你相信命运吗？如果说不相信也不感兴趣，恕我冒昧，你此时有着一双认命的眼睛呢。”
“你也误会了，我们只是朋友。”109摆摆手，连忙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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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109走前，他没有问昨晚是怎么回事，尊重恩人的方式就是不要纠根结底，问东问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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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坐起身来，“总之，给你添麻烦了，我这就走。”
“别在意，不过是机缘的安排。”
“…好，谢谢。”109皱了皱眉，瞬间就联想到自己给休斯留下的资料，里面是有关自己的内容么？不对，那个只成功上任了一晚的演讲人狄克说，那是很久以前的研发数据，而自己不过是个新出厂的仿生体…。他又想到刚刚的垃圾跟自己说过的那些模糊的话语，若有似无的味道已经快要满到溢出来了。
别的人？是在说谁，是……吗。说到底，只盯着自己不就够了吗，为什么还要盯着别人？
等109走后，女人看着那张塔罗牌上的图案闭上眼睛开始帮仿生人抽选新的一套牌，等她把那组牌排列组合解读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她皱了皱秀眉。“不可能阿，这样矛盾的两张牌，为什么会出现在一起…”
他歉意地看了对方一眼，“我要走了。”
而艾比盖尔还没说完，“至于上次为什么没有告诉你，虽然说是机缘，大多还是想让你缓一缓。那时候你也干不了别的，无暇分心，何必让你总是挂记着。”
他要去给自己，制造一点命运。
时间回到现在。
“是阿，抱歉，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
“我知道，看得出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只不过他带给你的信息太误导人了，好像花了大价钱只是为了讲情话一样。”
“走前要不要我帮你占卜一次？没准可能会有帮助。”
“嗯，可以了。下个月再来的时候，我们再聊天吧。”
“…为什么是下个月？”
为什么我都走了，割舍掉了一切，还要去找他的麻烦！
他又倒下了，深陷于中。
艾比盖尔：“又？以前也被救过么，真稀奇，我还以为世界上没有那种人了呢。”
“晚安好梦。”而她说。
“多谢你的考量。难联系只是我的身份不适合，容易让人受到牵连，你让他也别总这样了。他的消息具体是什么呢？”
‘…’
她想了很久想不明白，只好把带着黑色宽檐帽手举巨型镰刀的男人收回卡组里，这次的占卜结果，也渐渐理所当然地被所有人遗忘了。
他依旧看也不看，抬手将其摁灭。
“…你们真的只是生意伙伴么。”
109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他唯一感觉到的是艾比盖尔的话越说越多，人也比第一次见面开朗多了。嗯，应该是好事吧。
“好吧，再见。”109好好地道别，两个人又重新回到了占星师与逃犯的身份，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也没有过交点。
“终于活过来了。”
109这才有了点兴趣，“你在这年头做占星生意？109手指窗外那漆黑一片，那你的日常真的是在等一个奇迹了。”
“别着急，虽然我没那个能力一直收留你，但你可以再休息一天。”她打了个响指，灯光又暗了下来，109不知道为什么全身发软，但是轻松的那种松软，仿佛逐渐泄去了郁气，变得昏昏欲睡。
“想来花钱也不是只为表达思念，我也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具体要靠你自己解密了。”
艾比盖尔看着109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轻叹一声。
“…”
艾比盖尔摇了摇头，“没事，这次还需要占卜吗？”
艾比盖尔觉得没趣，也没有难为109的意思，就说转开了话头，“那你就选一张牌再走好了，不需要听漫长的答案解读，就当是满足我的好奇心吧。”
“…”
“好。”109扫了一眼桌上的四张塔罗牌，从中随意选了一张，是两个半透明人体环抱宇宙的形状。
每天都在响。
“噗…无论你在想什么，都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比较熟悉的生意伙伴，他第一次关照什么人，我还以为你是什么神秘新欢。”
……
109蹭地站起来，吓了艾比盖尔一跳。
……
“不用了，”109神情严肃，放下手中的杯子握了握拳头，眼眸中的金色火焰好像又回归于原位，熊熊燃烧着。强大的灵魂洗清污浊只需要一瞬，他终于明白，“我不再需要命运了。”
“不开玩笑了，既然你这次来的准时，我也可以把他想方设法给你的信息传达给你了。联系你也太难了，他找的其他人去你在的店里，也被你揍了，被揍还没成功完成任务，好惨，我笑了好几天呢哈哈哈…”
她没觉得被冒犯，笑眯眯地说，“果然是不要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