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亲爱的旧相识(2/2)
就像之前说过的那样，最近109也不需要一直向外莽和逃跑，刚决定养精蓄锐一下，就出了这种事。仿生人边往回跑边想，‘唉，也不知道主动回去能不能罚轻点，不能我就干脆坐实这个罪名，现在就折回去把垃圾人杀掉。’
“亲爱的，我们这算谈成了吗？我能交差了吗？”雅各看109要走，连忙坐起来冲对方小声喊。
雅各察觉到刀尖向回收起，甚至额角被手指抚过的触觉，“再多说一点001的事，我就把你眼睛上方的衣服移开。”
雅各却直接去用手挡住了刀刃，刀尖穿过正只手掌，从手背冒出来。但是并没有任何血液向外浸透，“好险，高效率是个好习惯。这样看起来，我们更合适了。”
“切…改造人。”一击未中，也没剩多少时间了，109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兴趣，扔掉了刀子站起身套回衣服，直径向外走准备回去。因为他也拿不准改造人会把自己心脏改放到哪一个位置去，而攻击脖颈和头部对方也能一直挡，这该死的、耐揍的家伙。
‘改装机械臂？’
话没说完的时候109就尽全力向下捅了进去，他用的力气将对方的手臂和脖子串起来捅个对穿都没问题，这把刀也刚好够这个长度。
“回来了？加测试做完了吗。”
总之，109重新低头看向手腕处的铐链，他的机遇终于开始从四面八方朝他涌现了。
雅各摇了摇头，“我只是对你不太设防而已，能帮你出来放风放个半个小时，还不够自证我的用处么。”
109也平静地扯谎糊弄回去，心里却疑惑极了。
109摸了摸鼻子错身继续向前跑，头也没回的，“没事！”跑到长廊另一头转弯的时候后109下意识地侧头看了来时方向一眼，对方依旧站在那里没动，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但那栗色微卷的半长发垂在双肩上，类似油画的深色光泽引人会不自觉地多看几眼。
“我想让你知道的事情可多了，比如我名雅各，阴茎长度23.8，上面镶有三颗珠子，位置分别在…”雅各感受到自己挡在咽喉上的手臂表面开始疼痛流血以后制止了话头，“嗯…大部分都是关于我的私事，如果你不想听，关于公事的话还有两个，你那么优秀，也呆在这里这么久了，是不是已经不用我多说了？”
“说得不错，只有半个小时，那我得速战速决了。”
“对。这就是你可以向盖德尔交易的筹码，无论是自由…还是什么别的，我都可以许诺给你。”
去抓住吧，109。
“知道什么？倒不如说你想要我知道什么。”
109嫌恶地回头，“不可能，让忒修斯换个人过来。不然，下次时间充裕的时候我还会试着去宰了你，让他不得不换人。”
“…明知道你在打什么坏主意，我却还是会往下跳，就怪不了你会挖坑了。”
109这次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看样子是不会松口了。
在倒数第二个拐角处，109并没有减慢速度，和一个人撞到了一起。还没等仿生人反应过来，对方却先出了声，声音温温的很柔和，“抱歉，你没事吧？”
“虽然你的基因就是来自他，但所继承的能力并不全面，换句话说就是被稀释了，这是个通病。还有，管理者这种东西是编出来的，子虚乌有，糊弄实验室那些工作人员的假话。那个实验本身就是更高层对001复原计划的秘密进行，你之所以是109是因为…”
“嗯，做完了。”
“如果你答应我的话，下一次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就是另一个公事。”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阿。’
“是一个对你来说天大的好消息。”
“因为我是第九个。嗯，我上边的那些兄弟们呢？”
待他跑回去之后，原位的工作人员却没有任何异样，神色如常，对自己迟到的时间完全没有反应的样子
“001很强么，就算他很强，也不至于让人类这样癫狂吧。究竟是为什么？”
雅各笑了笑，“爽快点答应我，我也不会放我亲爱的盟友回去受罚的。”
“你们也想要001？”
“不一样在哪儿？”
109按照约定掀开雅各眼睛上方的衣物，刀子换到脖颈侧方虚虚抵着，另一只手捂住对方的嘴只留了一个虚缝令对方可以勉强作答，仿生人坐在身下人腰腹处，附身让两个人只能四目相对，不能再到处乱看。
即便是用那被桎梏住的，戴着锁链的双手。
109耸了耸肩，“是你自己太不注意了，就这点水平，有什么帮我逃出去的能力？”
与刚刚柔和的动作不同，109此时此刻面无表情，手中的解刨刀依旧对着雅各的咽喉处。他迅速反应了过来，忒修斯并没有渗透进自己项目核心团队的能力，并没有看到昨天自己折腾出的那一幕。‘不过如此么。’
“都已经报废了，有的因为太废物，有的逃出去了也不如你有能力。”
本来只是打算多让109在自己身上趴久一点的雅各已经不知不觉被带着说了太多话，“还不是因为他被称为真正的人造人类，是打破自然的核心，把自己的天才创造者给…”
109被这样的小事阴了一把，有苦说不出，只能吃下这个闷亏往回赶。不过现在他也算是弄清楚了更多关于001的秘密，对方身上有一个自己所没有的，令人垂涎的东西，那是什么呢……
“不是仅存的，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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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109是要赶时间的人，他可细看不了了。
“真固执，可爱…”雅各在原地摸了摸各处的伤口，这些可都是他的精神食粮，算得上大丰收了。要说是怎么喜欢上对方的，不过是那三个月里因为工作去在监控中时刻盯着对方，不自觉地就…，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深陷其中了。‘嗯……能公费新婚旅行，也太好了。’
雅各叹了口气，“那之前你完成的两份赏金任务，那些资料都是001的记载，而你一直带在身上的密钥，是001仅存的所有基因了。”
随着109的靠近，雅各眼前被大片的金覆盖住，华丽的色彩强势地入侵进棕色的眼球，这是他第一次有幸这样近距离地看到这对金色，其中的颜色并不单调，很多…很多的…。在这一个瞬间里雅各陷入了恍惚，在下一秒回过神来后他接着说，“嗯…这其实挺不一样的。”
他说到一半才惊醒过来，及时闭上了嘴巴，看向109早已与自己拉开距离的，那似笑非笑的金眸，“啊，真坏。就算你不催眠我，我也会跟你说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你这该死的狗东西，把我弄出来，却不管把我送回去的事？”
“那好吧，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多加几层防护措施的。对了，我还有一个事想告诉你，”雅各低头看了看表，抬起那只受伤手腕冲着仿生人晃了晃，随着他的晃动机械液开始往外流，“其实我只争取了25分钟，时间已经过了，你如果不马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