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不足是搬不动雌虫的啊(2/2)
在迪伦松口后,埃尓塞放开了迪伦,又在迪伦体内猛冲,迪伦眼前一黑,精液喷洒,连带着些清清亮亮的液体也这般流了出来,竟是就这么失禁了
“说不说?嗯?”
“小宝贝儿~又闹什么呢?嗯?”
“雄主~啊啊啊,慢!雄主慢点~疼~疼!雄主,错了,雄主,我说我说!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迪伦再一次起伏时,埃尓塞坏心的顶了顶,这一下子,肉棒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迪伦尖叫一声就这么泄了出来,软了身子,但又一次支棱起来,前后扭动腰肢,虽然对方埋着头,但埃尓塞这回看清了,迪伦几乎是咬着牙在努力了,这幅样子要是只看脸,还以为对方在做什么艰苦的修行,埃尓塞这会儿已经没办法让自己相信对方只是在讨好自己了,埃尓塞觉得对方说不定又进了什么死胡同,不行不能这样
迪伦一边动作,一边用好听的声调叫唤着自己,埃尓塞觉得也有些情动,认认真真配合,但到第三次时埃尓塞觉得有些不对了,高阶雄虫没什么耐心,很少有和一直雌虫做好几次的现象,雌虫再怎么馋也不至于在昨晚刚被宠幸过,现在就精虫上脑到不考虑雄虫想法才是,况且迪伦明显这会儿连腰都被操软了,支着都困难,但还努力在扭动腰肢,这是什么情况?
“嗯~哈啊~雄,雄主”
埃尓塞是青年虫,他对性的需求并不是很强,所以原本想着昨晚玩的那么疯,迪伦也不应该太馋才是,那么双方都来个一两次就差不多了,所以当对方努力起伏,似乎快到极限时,埃尓塞也放松了自己的精关,与迪伦一起达到了巅峰,多么浪漫,多么圆满,当埃尓塞想就这么结束,并且和对方温存一下,却感觉包裹着自己的那处,又一次蠕动起来,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抽搐,一看就是还没过不应期才是
迪伦扭着身子,试图转移话题蒙混过关,然后就看见埃尓塞突然就笑了,是迪伦最不愿意看见的笑容,迪伦想求饶,又听见埃尓塞开口
迪伦一听语气就觉得不对,他突然间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冷汗都下来了
埃尓塞这么想着,又觉得心软的一塌糊涂,一定是这样的,嗯,雌虫想让自己的雄主喜欢自己的身体什么的,啊,自家小奴隶太可爱了!
迪伦已经晕倒了,埃尓塞草草射在了迪伦身子里,看着这么个壮汉被自己折腾的黏黏糊糊,还真是开心呢
“奴,奴,雄主~”迪伦想哭,又看见埃尓塞甩了甩触角,迪伦抖了抖
过了会儿,埃尓塞又一次开始了活塞运动,又在迪伦濒临高潮时停了下来,就这么反复几次,迪伦还是没有松口,他能说什么?说‘我想夹哭你’?他至少还是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一次不够,那么宝贝你,还能撑几次?嗯?”埃尓塞笑得越发肆意,迪伦却吓得不行,埃尓塞已经开始摩挲迪伦的铃口,迪伦的快感累加,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迪伦这会儿几乎就是在强撑,所以埃尓塞完全没费什么力就把对方掀翻了,压着对方埃尓塞凑近,语气里带了些危险
问
“雄~雄主,奴,奴,哈啊~啊啊!雄主!雄主,慢一点!雄!啊哈~”
“嗯?这~样啊~”埃尓塞就这么看着迪伦,迪伦心虚,但是直勾勾的看着埃尓塞,试图表示“我超认真的”
迪伦声音都婉转了些,要是被其他军雌听见了,怕是得露出嫌弃的神色,迪伦这会儿没心情考虑这个,但是埃尓塞完全不动弹,迪伦想蹭蹭,却被埃尓塞警告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对方腰肢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那自己就帮帮忙吧
但是当他意识到昏迷的迪伦现在是倒在门口,而床在二楼时,埃尓塞是绝望的,他真的搬不动这么大的生物啊······那还能怎么办呢,总不能让雌虫就睡在这里吧
“不说实话呢~”
“雄主~奴没有闹~”
“雄,雄主~”
几次积累下来的快感一次被释放,迪伦觉得脑中炸开了一片烟花,但是下一秒,一只纤细的手堵住了迪伦的铃口,原本要倾泻的精液回流,干性高潮造成的疼痛和快感叠加
“乖,小奴隶~你知道该说什么,对吧?咱现在好歹算是在逼供啊,嗯?”
啧——
而自己只是被玩了一晚上早上就连站起来都困难什么的,迪伦将责任归咎在了被玩了翅膀的关系,这次尽可能避免雄虫玩翅膀,只做的话,迪伦相信自己一定能把埃尓塞做到哭的,毕竟对方是只准B级,还是个青年虫,自己再怎么说也成年了不是?
“放,放开!嗯啊~雄主~雄主我错了~雄主,放开吧雄主”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迪伦尖叫着挣扎,却完全不能挣开,待到终于平复后,迪伦有些心有戚戚,望着埃尓塞时,迪伦眼里都带着委屈,可埃尓塞完全不为所动,只是上下撩拨着,迪伦慢慢又有了反应,迪伦默默唾弃了下雌虫的体质,但是又不敢阻止自家雄主
埃尓塞笑了笑,伸出触角
迪伦正在想对策,埃尓塞却突然抽插了起来,也不问什么了,就在迪伦以为埃尓塞又会在最后停下时,埃尓塞却一下一下的狠撞在最要命的点上,直接把雌虫送上了巅峰,
“奴错了,雄主~”迪伦有些绝望,这回····跑不掉了是吗
但看着眼前雌虫唯唯诺诺,抱着自己拱来拱去的撒娇,那就再来一次吧,埃尓塞抱住对方的身子,抚摸迪伦的背,舔舐着雌虫的肩膀来帮助对方调动兴趣,度过不应期的雌虫很快又精神了起来,上下起伏着,阴茎一甩一甩的,发出“啪啪”的声音
“呶,你体会过我的触角有什么用吧,这样,你要是没说谎,我这次就放了你,让你好好有次高潮,至于要是说了谎,那,可就得罚了啊~怎么样?”
难不成?这孩子是在努力讨好我?
在即将到达巅峰时,埃尓塞停了下来
“奴,奴就是想服侍雄主,奴真的只是”迪伦断断续续这么说着
埃尓塞语气变得慵懒,身子倒是动了起来,肉棒在穴内摩擦,很快迪伦的身子就又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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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小奴隶,你胆子大了哈,今儿我就不追究你说谎了,来,告诉我,你到底闹什么呢,嗯?”
很快埃尓塞完美的重现了一次场景
“哼哈~啊啊~雄,雄主,雄主~”
迪伦这会儿完全没想过如果真把埃尓塞做哭,自己会不会再被丢惩戒室里呆一个月,由此可见,之所以迪伦在劳斯那里混的那么惨,真的是有他自己的原因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