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公开弃置|洗脑发情被徒弟诱奸日到崩溃(1/3)
上一章说到,秽心丹药效将尽,剑仙的荒淫噩梦终至尾声。
三皇子守在师尊床前,心下预备了数种对策。若下药之事败露,无论剑仙如何发难,他都有法子平息师尊的怒火。
然而剑仙只清醒了一瞬。
侧首,他迷迷瞪瞪地望向徒儿。将对方的脸看清之后,剑仙从薄被中探出袖来,有些委屈地抿唇,示意徒儿握住自己的手。
要求得到满足,他再度陷入昏睡。
这回,剑仙睡得无比踏实,神色放松,无梦好眠。
“师尊?”
未知秽心丹功效几成,三皇子难免忐忑。
贸然惊扰,只怕导致前功尽弃,还是耐心等待为妙。他想着,将师尊的手贴在自个儿脸颊上,轻轻摩挲。
凝视对方安心入眠的脸,三皇子悄声呢喃:“若你只是我师尊……”
暗叹一声,闭目,倚在床沿上陷入沉思。
转眼,天色亮开,时值正午。
剑仙缓缓睁眼。
整个视野黯淡褐黄,所见之物无不旋转挪移,半晌才恢复正常。
如同被沉重房梁碾压整夜,躯体又酸又麻。想勉强翻个身,腰像尖叫一般陡然刺痛,连带着小腹与大腿内侧都抽起筋来,私处更是胀痛发烫,似乎还肿了。
僵在床上,剑仙一时不敢再动。
待症状缓解,他运转真气,感应周围。
小徒弟不在。
茶壶那方有热息流动,数名女子静悄悄地半跪在门外,等候差遣。看似朴实的宅子,东西厢深处却另有通道,每间房至少有一人值守,院内安静得连根针坠地都能听见。影卫坚守于几丈开外的树冠中,严阵以待。
徒儿应当只是暂时离开,很快就会返回。
剑仙沉默片刻。
还以为醒来时,那小子会诚惶诚恐地跪在床前,说些令人尴尬又难以苛责的托辞,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谁知居然不在。
说实话,他感到些许失落。
不知为何,他心绪似有松动,此时竟莫名希望徒儿能侍奉在侧,不说端茶送水,哪怕只是牵一牵自己的手——
停!
打住!
剑仙惊觉不对,强忍着眩晕,撑起身,盘腿静息打坐。
思绪渐清,忆起昨夜梦境,他羞愧难当。
若说与魔道界那身体同知共感,梦见深陷泥潭被山精水怪狎玩,乃是他身不由己。那魔修入夜歇息之后,恬不知耻、在春梦中与师兄、小徒儿、魔尊淫戏交媾的,又是谁?
梦中事态发展向来无理可循,难讲前因后果,究竟为何如此,他脑中一片茫然。
可有些景象,挥之不去。
他还记得,是自己主动将师兄身下那物含在口中,细细品咂;也是自己抬腿勾住小徒儿,命那惊慌失措的年轻人舔舐足趾。师兄与小徒弟一起上他时,他竟还有脸求饶哭泣?
别看他哀叫连连,仿佛受了多大委屈,实则快活如升天。每一波绝顶,都让他既爱又怕,心痒难当。至于魔尊,那粗暴蛮横的贯穿和占有,则是另一种滋味……
到后来,他被干得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惊慌之中,身体更为敏感,无论强忍呻吟,或是被押着肩颈跪地挨肏,那剧烈的耻辱与羞恼,都刺激得他高潮连连,早忘记对方身份,只愿其再插得狠些、快些,将自己顶向新的高峰。
将醒未醒时,他已叫魔尊扯着锁链,像御马一样朝后勒住颈项。无法呼吸,他仰起上半身,双手徒劳地抠抓那细链,身体却忆起受辱的那些时光,激动不已,主动塌腰翘臀,分开大腿,让对方插得更深。
短短数秒,他脑中却像高潮了千百回,交媾的快感几乎将他逼疯!
身后那人狠狠一撞,死死顶着他,肌肉紧绷再不放松!细细的法链深陷剑仙颈项,将他勒得吐出舌头,双眼上翻!脊柱反弓成月牙状,小腹被对方顶得凸起,他全身颤抖!
股股阳精抵着宫底爆发,源源不绝,无法躲避,把他的子宫灌得将要爆裂!
又要泄了!
“呃、呃呜——”
他哪里还顾得上掩饰,哪怕帷幕之外有再多前辈,他也抑制不下绝顶的快活,竟咬着那狗嚼子高声浪叫!
待布慕掀开,他一个人被丢弃在台下,受众人围视。
他已被干得精疲力尽,连动一动指尖也做不到,只能任自己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人前。他脸颊汗湿,侧贴于地,双手紧缚,缩在胸前,以母狗姿态翘着屁股,向旁人叉开双腿。
每呼吸一次,腿间便有什么浓稠、微凉的液体,带着令人难堪的腥香,从被肏得合不拢的肉穴溢出,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无边耻意席卷而来。
他羞得大脑空白,阳物却激动不已,当众吐出精水,随后,失禁,泄了一地热液……
剑仙回想着,心脏砰砰跳动,身下那肿痛之处水意再起。
待他醒觉,身体已斜倚在床头,双手无意识抚慰孽根,淫穴也空虚地悄然张合,似是渴盼着谁来——
不对!
这什么魔障?
他竟又陷进去了!
疾掐清心诀,剑仙肃穆正身,默念真言。
心法运转数个周天,他将那股莫名的淫邪毒火强行压下,平复清净道心,旋即火烧一般下床更衣,不敢在那温软之处耽搁,生怕自己再胡思乱想。
——我怎会耽于淫欲?
——定是这些日子遭遇太过匪夷所思,昨夜才会辗转于古怪淫梦中,以致清晨醒时,意志薄弱!
剑仙强行替自个儿找了说辞,却忍不住反复施术,试图除去身上那些并不存在的污秽体液,又把床铺仔细查看一番。
确认不会被人瞧出什么纰漏,他这才放心。
说起来,比起昨日,自己的肢体果然得力许多。十指可以随意屈伸,掐少许精细指诀,也不成问题,若继续遵那国师医嘱,他或许真能恢复如常。
但是……想到徒儿灌注活人生气的方式,剑仙不由头疼。
邪门歪道毕竟寡廉鲜耻,竟敢对他乖徒儿说出这般建言,带坏后生晚辈!
徒儿是要继承他剑艺之人,本应禁欲清修,怎可早早接触此道?
不成,必须将小徒弟与俗世之人彻底隔离!
等他带小徒儿回了师门,定要寻个由头,令徒弟闭关深造五十、不、一百年!如此一来,等徒儿出关,俗世里已再无他相关之人,想来这孽缘也就断了。
至于自己的身体,剑仙暗忖:师兄先前用玉牌做肉身,招魂入体,也是同样要输送生气,才能将他唤醒。师兄术法修为高深,不知这灌注生息又是用的何等妙方?
为求妥当,应尽快回灵修派,请师兄帮忙。
解决肉身麻烦,再想法子寻到那逃逸的魔尊,将其斩于剑下!办妥这两桩私务,他才敢把心放下,随后要做的,则是自领严惩,关千年禁闭,面壁思过!
剑仙想到这里,思绪忽然一荡。
——自罚禁闭千年,行儿怕是得托付给师兄教导。待自己重见天日,这孩子或许已觅得仙途伴侣,将荒唐不堪的旧事一一忘却了。
理当如此。
但不知为何,剑仙感到些许酸涩,似是有所不甘……
不明白自己情绪为何波动,他摇摇头,往院里去。
小徒弟将手下的人调教得很好,知道剑仙不喜与俗人接触,早早吩咐仆从,一旦剑仙移动,众人即刻回避。故而剑仙明知百步内有多少人随行待命,视线之中,却不见丝毫人迹。
这“空无一人”的院落,让他想起昨夜噩梦,更记起从此处孤身飞离后的际遇,心里难免生出顾忌,不敢贸然行事。
他试试足底劲道,自觉恢复十之有一,便轻身一纵,转眼落在树梢。
在他身下枝叶茂密处,暗卫惊惶屏息,靠紧树干,哪敢动弹。
瞥也不瞥对方一眼,剑仙眺望四方,搜寻无果,这才开口:“此处距仙道地界,尚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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