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停止/定身/固化‖把你的肠子串在肉刃上,日得你五官喷水哦(蛋:水刑/窒息轮煎(3/3)
魔尊玩耍片刻,总觉剑仙含得太过温吞,难以尽兴。
他索性换作习惯姿势:双手把持剑仙脑袋,操控那颗头颅为自己口交。第一次深压,龟头便顺利往下一弯,插入食道。
熟悉的紧致感。
魔尊叹了口气,将腿探入剑仙身下,足趾轻车熟路,钻进女穴中。
舒爽。
他上下齐动,肏得剑仙身体摇晃,灵液不断从眼鼻夺路而出。
这回万事顺心,魔尊只粗粗干了十来下,已攀至顶峰。他猛然挺腰,把阳具深插进剑仙喉中,粗喘着,泄出精水。
剑仙的头,被魔尊狠狠按在胯下。
他小嘴张到最大,吞吃阴茎直至根端。潮红面颊已挂满清液,连眼皮都被汁液冲刷得一睁一闭,如同气绝多时的尸首。
魔尊退了出来。
他低头,看自己满是汁液的男根慢慢从剑仙口中抽离,略显浑浊的灵液倒灌而出,顺着剑仙下巴往下滴。
“啧。”
他将剑仙的头往上推,让其仰头张口。混合了精液的甘露汩汩响着,回到剑仙肺腑间。
预备将对方恢复坐姿时,魔尊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在剑仙身上留下那么多手印,毫无美感可言,但凹凸不平的指痕太多,单凭捋平拉伸,已无法恢复。
这样的剑仙,如何能作为家具摆设?
魔尊深觉懊恼。
他思索片刻,决定让剑仙自行调整。
先从乾坤袋内取捆仙锁,把剑仙气海锁住。这法宝非他本人炼制,本事普普,绑架剑仙时使过几回,不算好用,但聊胜于无。
他将剑仙双手拉高,绑在颈后。
两腿盘起,足心相对,也捆到颈项下方。
如此一来,剑仙便被绑做盘腿坐姿。但头首受制于双足,不得不低下腰,伏贴于地,向后展露着被肏开的菊穴。
魔尊取出水晶沙壶,查看壶身细细的刻度。
每转一轮,便是一甲子。
剑仙拾起沙壶随意拧转,刻度偏离了半周。
也就是说,如果魔尊不将法器还原,至少在半甲子内,剑仙会一直保持扭转沙壶那刻的模样,连魂魄也停滞不动。光阴停止时,无论谁对他做什么事,他都不会知晓。
而恢复流动之后——
魔尊将法器形似阴道那侧插入剑仙后庭,往内噗地一拍,令剑仙夹紧。
他对准刻度,把法器转回原位。
与此同时,立刻提脚,踩到剑仙腰间,避免此人挣脱束缚逃开!
剑仙身体一颤。
“噫?”
怎、怎么回事?
他方才明明半跪于地,手里拿着魔尊那法宝,面对两名魔修!为何眼前突然换作地板?
下颌枕着何物?
……他自己的脚趾?
没等他反应过来,咽喉突然作痛!
死穴、人迎、气海连续受击,剑仙顿觉全身脱力,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明明是蜷身趴在地上,为何又像被勒着脖子高高吊起?
“咕哦!”
女穴与肛门同时被破!
两股力道深插入他下体,皆以可怕频率把他肏得嫩穴起火一样痛!他恍惚以为自己被顶得横飞出去,身下两个大洞,呼呼豁着狂风!
“咳、咳噗!”
仿佛被无形的绳套缢颈,剑仙脖子伸得老长。
胸膛激烈起伏,肺腑间那稀薄精水倒呛离喉,从口、鼻、眼中喷出去数尺远!一时竟飞溅出阳精构成的眼泪!
在他身下,小腹波动如云浪。
淫口大张,从宫颈处直接朝外喷射骚水,失禁样流了满地!
要不是魔尊以手抵住塞他后穴的沙壶,这法器估计都要被他喷将出去,砸到墙上!
剑仙的时光停滞了近十个时辰。
期间两个身体所受的蹂躏,甚至生死冲击,皆在此刻爆发。
魔尊将剑仙踏于足下,只见对方背脊冷汗直冒,肌肤通红,脑袋与屁股毫不合理地弹起叩下,撞得地板咚咚作响,大量淫液自上下两张嘴喷薄而出!
“唔呃!嗯啊——”
浪叫、呻吟、娇喘、呜咽……含糊喉音听不真切,想是怎样,便听做怎样!
——本座竟肏得他如此快活?
魔尊诧异无比。
剑仙激烈泄身,如遭烈火焚燃,蛇样扭转挣扎,魔尊险些镇不住!
他深受那曼妙胴体引诱,心脏怦怦直跳,只想提枪再上剑仙一回!
幸而半分理智尚存,提醒他不可大意:又叫剑仙抓住机会,可不是戳几个窟窿便能逃过的劫数了!
魔尊百般不舍,仍只能再扭转水晶沙壶。
足底动静戛然而止。
剑仙的时光又一次陷入停顿泥沼。
与昨日不同的是,这回他不仅小穴喷溅着淫水,脸上也当真露出了痴态。
神情苦闷,又似欢愉。满脸精水,眼角眉梢却尽是春光艳色,神志已然崩溃。吐出的小舌鲜红可爱,舌尖残余一滴精液,将坠未坠,与肉体同时凝滞。
真是骚到极致。
锡重君找上悭戮君营寨时,见到的剑仙便是这般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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