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恋/微量秀色/束缚‖把你师尊的子宫烤熟,尝了尝汤汁,但怨不得我!(蛋:壁尻后续(2/3)

    刚出手,立觉后悔,但他不懂得收招,只能转而暗骂剑仙弟子找死。

    两者相较,取其轻。

    取而代之的,是数丈外闪出一人,手按佩剑,祭出护身法宝抵挡掌势余威。剑劲从此人身侧呼啸而过,将密林劈开两条大道,命中远处山峦,轰隆如雷鸣。

    如剑仙那般。

    徒孙不认识师祖,师祖亦不认得徒孙。那老道开口:“观你二人毫发无伤,方才发生何事?”

    笼中尸首被肏得如此狼狈仍无动静,必定不是剑仙。

    对方面色如常,扬声:“有头幻兽往这处来,兄台可曾看见?”

    小徒儿说着,没事人般走近,捡了树枝扒拉肉糜,悄悄将妖兽腹底咒符掖入浆汁中。他可不是鲁莽无脑之辈,尚未摸清这假剑修底细,怎会冒险行事?

    乾坤袋中拟形咒符甚多,另有保命、替命法宝若干,皆是俗世皇家为他搜刮进献来的宝贝。

    来者并无实体,虚无缥缈。他虽一个不认得,但看打扮都是灵修派的大前辈,赶忙远离火堆,伏地叩首。

    再看三皇子。

    自己虽确实偷渡了大量法器护符与丹药,但使出越境本事的,是这假剑修无误。

    抬头瞧着对方正搁水边做清洁,小淫贼忙不迭掏了随身药筒,挑剑仙服来也有效的假死药,滴入鱼腹中。眼见那药汁渗入白肉,嗅无怪味,观无异色,他才把下了药的鱼放到篝火对面,自个儿守着另一条鱼,顺便把野果丢进火里听个响。

    淫修见状,便也学着跪下,拜了拜。

    他入秘境前蹲在入口外,与镇守弟子唠嗑,自然也听说过这吞天境地中幻兽格外厉害,能读人心,造的幻境几可乱真。亲身历来,果然难以置信。

    他指向兽糜:“我正为前辈清洁遗骨,这厮浑不长眼,冲撞而来……是你追捕之物?”

    他既负千年修为,又带着剑仙尸身,两个限制全冲撞,左右想来都要遭殃。应当搬出灵修派掌门、事后遭脖子上的死针刺个魂飞魄散,还是说谎话搏上一搏?

    两人虚情假意说笑,商量捞鱼捉鸟来烤。

    权做蒙汗药使了。

    皇子决意杀人。

    对方回来时,两人相视而笑。

    法器碎为齑粉,受庇之身完好无缺——直起身来的,正是本应被一击毙命的三皇子本人。

    竟是小淫贼那掌惊动秘境守门道子,请护法元神前来查看。

    见剑仙弟子举步接近,他急忙抢上两步,扶了箱笼,将底盖装回笼尾,攥着绳索背回肩头。见石板上残留着剑仙淌下的肉汁,提靴撇去,与凶兽血肉混在同处。

    既然带上了,该用时,不必吝啬。

    正是国师提供给皇子助兴之物。

    ——假剑修恼羞成怒,竟痛下毒手。

    两个小的齐齐摇头称无事。

    他刚才趁对方沉溺,屏息绕行,悄悄观视。

    二人各怀鬼胎,期待对方的鱼赶紧熟透,此刻吞天境地却四方起罡风,云雾间有数道身影显形,飘然落于他俩驻扎之地。

    其容人肏干之处,是腚眼下方,或是女尸。

    “八成便是了。”

    这护法元神名号好听,不过是退隐、飞升大能留守于护山大阵内的一缕意识,空有本事,却无实权,为山门任劳任怨,尽最后一份心力而已。也只有它们这般无实体的缥缈之物,才能于秘境中自由来去,不受开启周期限制。

    把下过药那条鱼串好,放在篝火对面,皇子呆在溪边,假装洗手。他将净诀掐了两遍,竖起耳朵听篝火边动静。

    若剑仙魂魄在此,定能认出,其中一位正是前任老掌门,即三皇子的师祖。

    他知自己功力远逊对方,捞了鱼,便摸出丹药、掐去蜡壳,往鱼脊、腹尾肉各抹几味。单吃哪处都像添了普通香料,合起来则是猛药。这方子以剑仙之身试过,即便有千年道行,服后也难逃周公邀约,能连续睡上两三日,无论如何折腾也不见醒。

    除面对自个儿徒弟之外,老掌门惯以严律刻板不苟言笑着称,残余神识自然也是同样脾性。他不悦:“哼!吞天境地福泽有限,尔等能闹出那番动静,要么修为远超地限,要么偷带奇珍异宝入内。真相如何,速速从实招来,若坏了山门规矩,连尔等师从之人一并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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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淫贼如芒在背。

    是敌人。

    三皇子暗忖:师尊受锁魂术禁锢,若无生机,也与无主尸首没啥区别。但这尸身受假剑修奸淫,射得满穴元阳,若真是师尊,则早该吸纳生气,复苏,斩除恶徒了。

    小淫贼自小长在花街柳巷,没三皇子那般野放求生的本事。撵不上雀儿,摘几个自己都不想吃的野果子,灰溜溜回来。他见火旁架了两条串好的肥鱼,剑仙弟子又不在,遂上前看看是否烤焦,顺便翻个面。

    心中所思,完全一致——连剑仙/师尊都能放倒的药,还怕制服不了眼前这小子?

    ……万中有一线可能,其为男身,生有女穴。

    啧,若剑仙知情,真不知要先捅死哪个。

    他嫌弃正道修士,对剑仙这弟子倒是难得地不觉厌恶,但也不过如此。若对方要冒犯他,碰触他好容易搞到手的战利品,一掌打死并不可惜。

    “啊!”

    小淫贼惊疑不定。

    皇子瞥淫修一眼。

    淫修视线回到箱笼,只见笼底石板断成两截,其间倒伏一只妖兽。这畜生被他挟带剑气的一掌拍得头颅不存,毛皮骨血糊做肉糜。

    这检讨不知几分真心。

    小徒弟抬首,发觉是几位仙长降临。

    淫修附和着叹一声:“是我忘却自个儿刚被前辈灌功,出手没个轻重。”

    掌风到得极快。他新入仙门十来年,肉躯只比俗人精实些许,耳目反应怎能匹敌对方?当下连剑也没赶得及抬,便被迎头拍中天窍!

    幻兽?

    但它为何会逸出剑仙气息?

    血雾顿起!

    他人虽机灵,但这千年道行差距甚大,单凭脑智若可弥补,岂不笑话?

    心念一动,小徒儿决定再做试探。

    惨叫过后,剑仙弟子身形却突然消散!

    方才所见,是这幻兽所化?

    因未通透视之法,他只能看出笼中似乎有具艳尸。其躯干裹于布匹中,几乎全塞于箱笼内,只于笼底被抽出半尺左右,露了个臀,供那人淫玩。也不知那死人哪来骚液,股间蜜穴竟被插得咕啾水响,笼下石板汁水满溢。

    被淫修击碎的妖兽,正是皇子刚才斩杀那头。后者以咒符贴于兽尸拟形,先出剑气送蕨草至对方眼底,再驱尸前扑。

    老道人居高临下望向二人,发言倒是和蔼:“小友请起。吾等乃是灵修护法元神,闻报吞天境地内方有恶斗,震动福地入口,特来巡视。”

    他面色凝重地垂首,道:“是晚辈的过错。晚辈挂牌贵派多年,只为入吞天境地历练。近日偶得奇遇,受先人传功,修为或许已超过福地限制。掌门好容易才许晚辈入境修行……晚辈一时鬼迷心窍,竟心存侥幸瞒下传功之事,罪该万死!”

    小淫贼怔愕。

    此掌不过普通内家推手,因恼羞成怒,小淫贼是打得毫无保留。他却忘了,自己身负剑仙千年修为,即便毫无功法胡乱拍过去,也不是个二十来岁小年轻能扛得住的。

    小徒弟杀心亦起,却佯做无事发生,笑到:“兄台好身手。可惜这畜生碎做肉糜,不能烤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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