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具化/时停/异物‖不管魔尊怎么玩都得装时停的剑仙好像亏大了(5/5)
这勉强维持的丑态,居然被重君看了去!
不仅如此,更当着重君的面、被极意君掰开私处,露出吞进整颗玉玺的女穴!要不是刺杀魔尊的信念支撑着身体,他真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剑仙脑子乱成一锅粥。
他颅内痛骂魔尊与极意君,甚至连重君都挨了流矢:要不是重君阻挠他杀魔尊,上回自己就得手了,还用如此这般?如果重君站在正道这边,两人联手,在场几个魔头也未必不能一齐宰了呢!
都怪重君不好!
日后若敢提自己羞耻之事,两人定要来个生死决斗!
你死我活那种!
当然,以上统统是剑仙情急之下的胡乱埋怨,过后便会抛之脑后,再记不起。
但就算是最羞愤之时,他也没忘记屏去呼息、静谧心音,将时光凝固的自身模仿得惟妙惟肖。拜军师揭秘,他总算明白了魔尊那法宝是怎么一回事,也因此想通,为何师兄的法界能困死那魔头,而自己无论怎样都防不住对方。
法宝就放在他背上,像个普通漏刻计那般竖着,但剑仙不会再冒险去夺。
他用不了那东西,因为他对魔尊,只有无限杀意。
魔尊来到剑仙身旁,盘腿坐下,膝盖触着他手臂与大腿。手指抚剑般抹过剑仙脊背,沿肩胛滑往手肘,再顺着手臂内侧嫩往回划,用指背贴着腋窝往里蹭,翻掌,以掌心覆盖剑仙左胸。
重君立于五步外,军师、极意君皆在近处。
剑仙有把握当场刺伤魔尊,却无信心将人置于死地而不受援救。
他只能继续佯装受制,暗暗催运真气,令心脏收缩幅度减至最轻,几近假死,不让魔尊感知自身心跳。
魔尊的手覆盖于他胸前,掌心抵着乳珠,轻轻揉动。
那小肉果不知什么时候胀了起来,或许一直便保持受刺激的状态,硬挺着,站立了不知多久。眼下乖顺得很,圆滚滚地,在敌方掌心转圈。没一会儿,剑仙就被揉得胸前发痒,空落落地难受。
魔尊一面把玩,一面与极意君搭话,言谈间又被缠着赐了作品出去。
这次是按剑仙回身出剑姿态雕塑的石像。石雕身下孔洞是照原比例凿出的,连被肏开宫口的子宫都做得绝对还原。极意君再三确认,宫室开口恰好能插个剑柄进去,以此为支撑,让剑仙飞身于倒竖的宝剑之上。
他欢喜得连连叫好,直说要把石像如此立在府外驿站,铸碑刻文,让来往俗人魔修都看个真切,共赏仙道界大名鼎鼎的剑仙淫欲风采。
重君听不下去,转身离开。
他坐不住,剑仙更像被拿在火上烤,骨头都羞愤得滋滋作响。
一个不小心,吸气时腹底动了分毫,印章竟在肉腔内倾倒,转上半圈!
玉玺顶端手柄是双凤钮,囫囵个儿比来,有鸭蛋大小。玺身翻转,钮顶倒逼宫颈,自然进不去,玺身便受反推之力,往阴道外面滑!印面猛然前顶,边角拓宽阴道口,眼看就要滑脱出去!
这一翻转,阴道内如何被印面字体挠得翻天覆地,宫颈怎样疼痛,淫口撕得要破裂,对剑仙而言都可略过不提。因为印玺即将破开阴道口,砰然坠地,他再也瞒不住,会被魔尊与极意君捉个正着!
此后如何受辱事小,错失刺杀魔头机会事大!
剑仙情急之下,气运丹田,生生以硬家功夫紧缩阴道口,狠狠朝腹内一吞!
淫口死命封紧,将玉玺强行吞入阴道深处!那双凤玉钮应声顶破宫颈,撞进子宫,剑仙小腹骤然凸出鸭蛋大小的一团硬物来!
剑仙眼前金星乱蹦,再如何绷紧阴部,也不禁被肏得喷出几滴淫液,湿了肉唇。
屋漏偏逢连夜雨,魔尊说好要赐极意君雕像,覆纸在剑仙背脊上,大笔一挥,连题字也唰唰唰地写了。将笔枕回剑仙足趾间,伸手来他蜜穴,夹取魔尊玉玺。
摸得一手湿意,心中生疑,抬掌观看,似是上回用毕忘记拭去印油。
这印泥是军师调制的,蜂蜜混蓖麻油,再加朱磦、艾绒、麝香等物,致密典雅。玺身余油难清这点瑕疵,倒是无伤大雅。
魔尊随意往剑仙屁股上揩了揩,把透明油水抹在臀肉中间,再落指去抠取印玺。
剑仙硬止住阴道口的收缩,让那手指插进紧闭的肉穴,触及玉石。
玉玺已被淫水浸得滑腻,指尖一来,即将其往深处推挤,硬邦邦的双凤玉钮顶着子宫底,先往上滑,再往下,硌着宫壁狠狠刮过!继而猛地推进,如冲着子宫一拳打进去般,把肉囊抻长到极限!
剑仙脑中惨叫翻滚,现实里却纹丝不动,只是全身僵硬着,被魔尊的手指顶得往前拱了半寸而已。
对方两指夹不住玉玺,又添一根,捻住石头两角。
阴道被内中手指硬撑到近一拃宽,还有块方形玉石在内滑动,前头那双凤玉钮裹于子宫中,随之上下左右转悠!剑修又痛又痒,下体近乎麻痹,虽然痛,却仍竭力控制性器,不让身体有丝毫主动反应。
淫水是控不住的。
疼痛、干涩、捣弄、抽插,爱液无法自制地泌出,试图减轻痛楚。
幸好魔尊不知他恢复正常,只公事公办地抠出玉玺,因此,剑仙虽痛,却没受太多折磨,没被迫含着玉玺吞吞吐吐,被肏得淫水四溅。
……只“啵儿”地一声,随着玉玺拔出,浇洒一股清液而已。
骚水落在毯上,立刻与兽毛混为同色,隐蔽安全。
魔尊三指拈着滑腻的玉玺甩动,嫌弃得很。军师立刻接过,将其拭干,顺便说教“用后应记得擦拭”,惹魔尊满脸不快。
匆匆在剑仙脊背上盖了印戳,他便把玺石丢给军师处理。
对方擦拭印泥,顺便两指撑开剑仙女穴,皱眉说:“里面尽是油。”以绢布盖住穴口,伸了指头入内,隔着布料清洁肉壁,悄悄吸干藏不住的淫水。
剑仙再也忍不住了。
他硬撑着身体不动不摇,宫口与阴道肌群却放松,任由阴精汹涌而出,被军师统统拭去。
不等剑仙从泄身的眩晕中恢复,玉玺再次被硬塞入阴道,隔着肉壁,挤得菊穴含住的令签与笔管哗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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