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化/窒息/拳头/凌辱/煎杀彩蛋‖俩身体死去活来,剑仙命苦(3/3)
他还装娇羞呢。
定魂珠在他舌尖转了一圈:“这珠子,是个帅小伙儿把胳膊全插进去,才从大剑仙肚子里掏出来的呢!”
——住口!住口!
剑仙气得发抖,石像磕磕摇晃。
“大剑仙莫急,这便让你将定魂珠含入妙处。免得回到人家府上的时候,你魂儿又没了,看不见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极意君说着,二指夹着珠子往下探,缀到最粗那根玉杵的顶端。
那根玉屌每回顶出,都大破宫颈、直撞宫底,这次添了定魂珠,更将子宫砸得噗叽一声响,淫液横飞。
受轮轴牵引,玉杵轨迹并非直上直下,而要前后顶绕。搁剑仙身上,便能清晰感觉那珠子在子宫内划圈挪移,将宫壁竖着分作两半,再拖着宫颈缩往下方小嘴,直到被别的大屌给硬生生剥开,才抽离阴道口,带出一股失禁般倾泻的淫液。
“唔!唔唔!”
惨呼闷在喉头,不等他缓过气,定魂珠已再次肏进子宫,如此反复。
行上半日,剑仙双目失神,口鼻边角皆被白沫褪去少量石质。下体麻木,淫穴洞开,子宫给耕得松弛,如风箱鼓起瘪落。气流与玉屌捅进挤出,各自带响。
缀着定魂珠那根棒子,更直接顶着子宫撞上石像内壁,令剑仙腹内传出连绵不断的敲击声。
几根玉杵连同底座,都被阴精滋润得温润透明、仙香扑鼻。
剑仙不知被肏了多少次、又泄了多少次。
他心境几近崩溃,只求速死离魂。
但极意君连定魂珠那档子事都清楚,显然想玩的是活生生的剑仙,而非一个玉牌造的躯壳。哪能轻易让他魂魄跑了呢?
定魂珠于体内进进出出,剑仙唯一的机会,便是恰好在定魂珠离体时,魂魄受仙道界肉体牵扯,飞驰而去。
可那具身体几时复活,又不是他能掌控的。
再怎样设想,未来都一片茫茫。
剑仙漠然平视前方。
道路不远处排有拒马,更兼极意君府兵打扮之人远远奔来,应是快到目的地了。等牛车停下,定魂珠自当固定于石像体内某处,他更找不到离魂的机会。
对了,那魔头还说给他准备礼物……
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正绝望时,他忽然发现,跑向极意君的魔兵神情慌张,似是高声呼喊着什么。
话音传入口鼻。
“老祖宗!不要过来!不可以再往前了!”
极意君自石像一侧掠过,落到府兵跟前。他不知何时收起作战那副妖孽打扮,冠袍整齐,姿态柔软儒雅:“莫慌,莫慌,发生何事?”
“老祖宗!千万别踏进府里!琴圣、仙道界掳来的那个琴圣、他不好了——”
“啊?人家给大剑仙备的小礼物怎样了?”
府兵闭目大哭:“他拿到琴了!”
“什么?”极意君惊诧。
“不知怎样运进府的!府里数百兄弟性子突变,统统归顺了琴圣!老祖宗,您千万别听那琴音——”
传讯者说着,突然拔刀,砍向极意君!
此人状似疯癫,边挥刃边尖叫:“都是我的!我一个人听!连老祖宗也不给!”
侍从急忙抢上,抽刀保护魔君。
而极意君不闪不避,翻掌往府兵刀刃上拍,连刀带人,一并拍成血雾。末了,他看看手心,怅然若失:“可惜,这小子活儿还挺好的呢。”
众侍从围上前,询问魔君下一步如何行事。
极意君委屈地咬咬指甲,说:“怎会如此?好容易才将大剑仙带来,人家不过是想让他与小琴圣亲近亲近……”
似是想起什么,魔君猛然回头,看向早已停步的牛车。
啊,糟糕。
车轮一停,玉屌也停止抽插。缀有定魂珠那根大鸡巴晾在剑仙双腿之间,离贪婪的小嘴不过半寸,淫汁正一滴滴落到珠子上。
剑仙魂魄已趁机脱身了。
极意君懊恼跺脚!
他怎知道,剑仙虽逃出生天,却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
剑仙猛然回魂。
不待灵肉融合的剧痛消散,他立刻开始了挣扎,因为他正挂在瀑布中央!
这条水瀑是临时生成,并不算高,也不宽阔,只因水流太过湍急而显得凶险。山洪混杂泥石草木,乱糟糟齐齐砸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罩住身体的竹笼虽已破碎,绳套却依然缠绕颈项。
绳索尾端不知卡在石缝哪处,竟将绳子扯紧,勒着剑仙颈项、悬挂在瀑布的湍流之中!巨大水力冲刷他头肩,将身躯往下扯,而绳索又将他的头朝上拽,简直要把剑仙撕开,一分为二!
他下意识抓住勒颈绳套,让自己得以喘息。
“咳咳咳!”
一口吸来,全是泥水!
慌乱间呛了些水,剑仙忙镇定心神,运起真气,先震断绳索再说。
正此时,他忽感上方有阴影出现!
没等剑仙抬头,强大冲击力铺天盖地而来,猛然撞上他后颈与绳索相连之处。
咔嚓。
颈椎……
只来得及判断这骨节响动来自何处,剑仙便失去意识,变成一具随水流摇摆的尸体。
(请一定要敲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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