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玩偶与情趣游戏:战败者被蹂躏不是理所当然的吗(3/5)
干燥的菊口方才被手指侵犯过,此时,感到外来的刺激,它受惊般猛烈收缩。
臀肉不安地夹紧,有力的拇指将它们分开,牢牢钉在两旁。保卫者被彻底排除了,柔嫩的入口暴露在外,甚至被肌肉牵扯着,颤巍巍地,张开菊纹中央的小孔。
几乎是立刻,它就被带着清液的龟头捣了捣。
力道轻飘飘地,只在穴口处往里陷落不到半厘,浅尝辄止,像是一个湿润的亲吻。他甚至还来不及感受到疼痛或耻辱。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男人的头贴在他颈项边,双腿将他的腿夹住,迫使他并拢下肢。
这一回,对方的阴茎往他两腿中间的缝隙插进去,不费力地挺进到底。髋部抵住他臀肉,柱首从囊袋中间穿过。
男人再提臀,将阳具紧贴着云越下体缓缓抽出。
那肉棒本来是往上翘的形状,被生生摁在受害者双腿之间,已觉憋屈。往外抽离的过程中,龟头时刻顶着路过的每一寸肌肤,像舌头,细腻地舔过会阴处,再往后,又饥渴地抵上肛门,靠着自身抬头的力道,浅浅地顶进去半分。
这动作,看起来如同巡视,但云越能预感到,背后的男人正陶醉于——
搭箭。
拉弓。
射击!
不等他做好心理准备,后门被猛地一撞!云越被顶得往前蹭了几寸!
没有润滑,对方开膛破肚一样,直接干进来了!
“唔!”
一股气流从胸腔涌出,在喉间引发闷哼。
嘴里堵着内裤的此时,倒真像是疼痛难忍的悲鸣。
但对方沉浸在强奸的意境中,下意识抬手,捂住云越的嘴,不让他出声。另一手则把住他的髋部,将他下身往上提,让他变成趴跪姿势,翘着屁股挨肏。
第一次深入,毫无润滑,两人都有些疼痛。
但游戏舱将这痛觉掌握得恰到好处,不会让施暴者软掉,反倒能激起更强烈的兽欲。
被侵犯的人,则在按摩器的猛烈进攻中,被毫无尊严地深入、再深入!
干涩感被刻意播撒在肛门内部最敏感的区域,机械刺激、对抗每一次括约肌收缩,当收缩到最高点时,按摩器紧贴黏膜内圈,往外滑出半寸——
将排泄快感模拟得分毫不差!
更狡猾的是,在这夸大排泄快感的活塞运动中,括约肌每被按摩一次,肠道深处都会被悄然滴注一两毫升润滑液!
云越根本无法控制交媾进程,他被那男人捂着嘴,按在地上狠狠干了不知多少下。他并不想承认,随着对方反复侵犯,他后穴居然越来越痒,越来越有感觉,而两人的性交,也越来越顺畅!
男人把手臂往回收,将他上半身捞起,靠坐于自己胸前。
凑在他耳边,对方喘着粗气,调笑:“你水真多,这么喜欢被强奸吗?”同时,狠狠地从下往上一挺。
按摩器像是听得懂人话般,在插入最深处时,猛地喷出大股润滑液。
这些液体立刻被肏得喷泄而出,淋了云越与那男人满腿!
云越羞恼得满脸通红。
对方见状,知情识趣地闷笑,再次抬手,用脱下的衣服裹住云越的头。
“不要这么放不开嘛!遮住脸,把自己当妓……不是、当做最低贱的奴隶,连人都不是!来,腿张开点!”
他将肉刃往外退出大半,突然压下声线,在云越耳边危险地低语。
“等我肏爽了,就拿烧红的烙铁,把你屁眼捅开花。”
凶狠一顶。
“你屁眼焦糊,看不清哪儿开口。两片大白屁股,中间儿夹个滋滋冒烟的火杆,肥油混着肉香、混着屎尿,啪嗒啪嗒往外喷。”
肉棒像排泄般一寸寸退出肛口,带出软红嫩肉。
“肠子烧得缠在铁杆上,撕都撕不下来。杆子在你肚子里进出一回,你内脏就被一股脑顶到嘴边,烫化在烙铁前头,跟着杆子被从你屁眼扯出去。又脏又臭,流得满地都是……”
阴茎抽离,过量的润滑液溢出肛口,如同失禁的排泄物。
云越不想听这人过激的性幻想,但他无法切断自己的听觉。
他的身体也不受控制。随着这人一句句描述,他的阳具发热,脊背不时抽搐般打着噤,越来越高的快感在后脑、肛门与前列腺轮番炸裂。
奇怪,他明明容不得丁点侮辱,可污言秽语竟然让他越来越兴奋……
云越想不明白。
难道这就是人偶制作者说的——
“找到了!”
一声欢呼打断他的思绪。
他被屈辱地蒙着头脸,只听见有好几个声音先后响起,也有人不发语音,只用弹幕说话,字句在全黑的背景色中飘过他视线中央。
“挂机的小骚货,哥来啦!”
“坐标!坐标呢?”“自己找,反正不在坍缩地区。”
“哈哈我也找到了!”
云越身后的人被驱赶开了,换另外几人,有拽他大腿的,有捞他胳膊的,转眼就把他从草地移到木板平面上,应该是方才那张长椅。
被截胡的那男人抱怨:“我还没射!”
“肏屄谁讲先来后到啊?我屌大我说话!”
“你说话不要这样粗鲁……”
“进游戏前有羞辱风格选项,你没勾选?会把你说的‘屄’‘屌’‘肏’自动替换成屄屌肏之类的粗话、呃,我是指把本来是‘骚屄’和‘黑屌’的发音替换成——”后者尝试几次,终于放弃,“嗨,说不出文明的词语了,算屏蔽系统厉害。”
其他人也起哄:“反正强奸游戏就是要粗暴一点,对方才会爽!像你这样不行!”
男人愤愤到:“我明明挺暴力的,怎么黑暗怎么来,都是你们在干扰我。”
“哈哈哈哈!”
云越却暗自庆幸:这人说得没错,要不是其他人突然出现,自己可能就被这人用语言刺激到高潮了。
他刚才甚至开始怀疑,自己骨子里是不是个变态。
当然,他并不会天真地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他的身体上,至少有五只手正色情地抚摸着,不知谁冲他已抬头的阴茎吹吹口哨,湿漉漉的腿弯处,一根明显是阳具的东西正在那儿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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