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化/用具化/窒息/NTR‖被路人拿来日爽炮的雕像,就是你本人吗(蛋:垃圾堆壁尻(2/3)

    小弟忍不住打趣,说没见过拿泄欲装置当宠物养的。

    “真乖。”他轻轻抚摸它的盖板。

    恍惚间,偷猎者想起了被用坏的那台机器。

    但小弟说:“这台超新,我国刚标记的!是罕见的双性款式,不赶紧捉来卖的话,很快就会被大兵用坏没得卖啦!”

    扛着设备,他在废弃的矿道里穿行,盘算着今天这笔至少可以挣到上百个点,足够买辆新车了。

    濒死的巅峰快感席卷他全身,意识被揉碎,随爆发的阴精喷泄而出。

    比如用【消音】插进它口腔内,或是把【消音】射在两指之间。

    满是淫液和泥浆的指头握不住手机,任其滑落在地。

    再高点!

    “可算找着您啦云先生!请问您认识创作者吗?是您授权创作的吗?为什么要放在广场中央,是要体现怎样的——咦,铜像呢?”记者边跑边问,叭叭叭说了一串,突然惊叫起来,“铜像刚刚还在这儿啊?我最多才离开十分钟!”

    直到那台泄欲装置突然逃逸,离开常用轨道。

    这么短的时间内,足够对方做出成品并固定在原位?就算不清楚具体过程,云越也知道,铜像要经历泥塑翻模铸造打磨等流程才能完成,这时间太紧了。

    他掌握了这台性欲处理装置的活动范围,驻扎在附近的废弃矿道里。

    到后来,这台设备似乎习惯了他的调试,每次被他维护、润滑后使用,都发出动听的蜂鸣声,溶液分泌量也越来越多。它甚至能打开服务口深处的核心部分,让他把鸡巴放进更私密的空间,提供按摩和吮吸。

    损失一棵摇钱树,他心疼得不行,还对使用泄欲装置产生了心理阴影。

    顾不得痛,他疯狂地用手指插进自己下体,把里边的石浆和渣滓往外掏。甚至双手齐上,抠得自个儿都泄了,蜷在地上缩成一团,他都没敢停止。

    在那之后,自己跟背包,一起躺在绿化带里……

    能享受服务的人并不多。

    年轻人以与塑像合照作为炫耀的资本,甚至流行摆出奇怪的姿势。

    自己恢复意识,大概是几分钟前的事。

    再次睁眼,是被手机吵醒的。

    ※※※

    是他陷进花岗岩底座的情景!

    从被卡在花岗岩里到他窒息昏迷,大概也就五六分钟,而现在是上午九点。

    再点开照片,仔细观察。

    每顶一下,灵魂都脱离躯体,飘飘然升起,对方退后时灵魂被吸回躯壳,承受剧痛!

    他决定,要将这台新的藏起来,不跟任何偷猎组织共享。据为己有,好好养护,只租给喊价最高的金主用。

    直接按断来电,他勉强翻身,抬头,发现自己躺在广场外不远处的绿化隔离带里。幸亏有低矮绿篱遮挡车辆行人视线,赤身裸体躺在草地上的他才没被人发现。

    ——要摔死了!

    手机仍响个不停。

    他惊魂未定,一面从背包里翻出衣服来穿,一面猜测到底是谁目击他陷进雕像底座的瞬间,又看了多少……

    在那之前,铜像跟背包,都在广场中心的花岗石雕像基座上。

    他双手颤抖。

    网商推出便于携带的PVC材质假手,购买者可以拉风地让它扒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还可以来做泡面压)。“挣扎的云先生”也卖得很好,是一款充气式趣味泳具,本市特产。

    ——他的背包。

    阴道里不知道塞填着什么,厚实得很,双腿根本合不拢。

    图片成像时间是十分钟前。照片中,他的背包还留在花岗岩基座顶部,也就是铜像上方。而他醒来时,背包已躺在他手边。

    此后,“以云先生为原型的塑像”神出鬼没,有时是卡在墙壁上陷入高潮状态的人脸,有时是扒住台阶的一只手,有时是人行道上朝天分开的两只裸足。

    偷猎者当年混军营,跟着大佬们开荤,使用过几台性欲处理装置。

    ——就这么干我,把我干飞出去!

    这是高潮前最后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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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看见了!

    肢体剧痛,肚子又胀又重。

    失业后,他加入偷猎组织,了解盗猎流程,学习使用雷达设备,经历几番生死才获得老大信赖,爬到小头目的位置。等掌握了客源,他就开始偷接私活儿,截留新猎物情报为己用,让自个儿的腰包渐渐鼓起来。

    这边,云越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云越吓得没了血色。

    这类创作走红一时,出现不少跟风行为。

    那些日子,偷猎者过得十分愉快,几乎忘记自己的主业。

    这回灌进阴道的,该不会是水泥吧?

    塑像展出时间长短不一,从几分钟到数小时不等,但都会在调查员和专业清理人士到场前撤展,消失无踪。

    云越又气又急,抓起来正要关机,却看见对方发来的图片——

    据说它漂流到敌国占领区,被敌国矿队非法猎取,成为最受矿工欢迎的公共性欲处理设备。

    人们猜测,艺术家肆无忌惮地创作和展出,深受骚扰的云先生或许已搬离本市了吧。

    注意到某处时,云越的脸瞬间煞白。

    好高!好高!

    ——那可是台机器啊!

    一尝就难忘。

    只要军方的人不使用它,他就去为其做保养。

    偷猎者心情挺好。

    他伸手去探,先摸着类似石膏水的浊液,再插进深处,指甲抠下来的则是石膏块一样的板结颗粒。

    记者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又发信息,问他是否知道铜像的事。

    云越有了一个可怕的假设。

    不、不要停!

    他的摇钱树,是地心人军方开发的性欲处理装置。

    即使小弟送来新的特征码,他仍然提不起劲。

    身为偷猎者中最被人看不起的一类,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那些战斗机械。他的金主,既不会端着武器去攻击被他挖出来的作战设备,也不会拿起分析仪把那些工程设施拆开研究。

    这些东西风味独特。虽然只是机械,但由于设计意图是为太空作业队员排解性欲,必须长期工作在超低密度环境中,所以核心部分比真正的地心人更松软,干起来格外舒服。

    去年,他惯常猎捕的那台泄欲装置被客人肏坏了。导管喷得到处都是,怎么修也修不好,只能扔掉。

    胡思乱想一通,他才意识到不对。

    至于云越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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