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交/拘束/窒息‖意外失明的倒霉蛋卡在笼子里，被自己养的狗日了（蛋：真相）(2/5)
盲人的回答看起来不像装傻。
他想追，小心翼翼摸着墙走两步，发觉方向不对，只得放弃扶墙，改为趴在地毯上，慢慢朝手环爬过去。
那个手环，是朋友怕他遇到危险特地送给他防身用的，除普通的监测脉搏体温之外，更有快捷报警功能。突然扯断，只怕监控中心已经收到警讯，会立刻联络他本人。
“来来来，这边。”
杀手轻松避开，念台词：“我不做什么啊，就、没咋见过，好奇这玩意儿究竟怎样用。是你、还是你助手钻进去的啊？”
“对啊，是情趣用品，哈，哈，哈，哈。”
云越看不见，只能根据手环的响声来判断位置。谁知道，摸进宠物房后，他刚走出第一步，足尖就硌着了什么硬物，那玩意儿受挤压，往远处弹开，正好发出手环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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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哐当撞在狗笼上。
他轻唤着狗儿，引它往宠物房去。
他恍然记起助手请假一天，于是自己慢悠悠爬起来，往床脚摸狗。
狗儿在他身侧哈气。
主人家有些恼羞成怒：“这与你无关吧？笼子不卖给你们就行了。”
暗暗鄙视金主的恶趣味，杀手咳嗽一声清清嗓子，故意把手机的闪光灯音效打开，装作咔嚓咔嚓拍了几张室内照片。
“骗你是小狗。”
不容磨蹭，手环提示音再次响起，云越抓住机会修正方向，朝那边爬。宠物房被打扫得挺干净，他一路摸索爬行，既没被硬物颗粒硌着手掌，也没不慎摁翻个食盆水碗之类的东西。
云越听得脸都红了，急忙辩解：“啊、这个！可能是助手，他买错了，不好意思跟我说……”
另一方，云越也心慌得很。
他显得有些局促，鼻尖泌出细汗。
“……不是宠物笼？”屋主茫然追问。
云越勉为其难地答应，伸手向屋内，慢慢摸索。
杀手便又上翻台词，继续念：“一个笼子而已，你钻进去玩玩，我就删照片，谁也不告诉。”
按按手环，电子音告知云越现在是深夜，助手至少几小时后才会回来。
摸到敞开的房门，推开虚掩的护栏，云越侧身给爱犬让出一条道，示意它进去。但它只在门外打转，轻轻拱云越膝窝，说什么也不进门。
云越赶紧跌跌撞撞地摸去接听，道歉说是自己不小心弄掉了手环。随后又接到朋友关切的来电，他捂着话筒，小声抱怨狗狗半夜兴奋乱跑，挂了电话。
这狗还算懂事，不会胡乱吠叫扰民，但它通常是被关在宠物屋护栏内的，今天怎么会跑出来呢？
“那……好吧，笼子在哪里？”
杀手不明白。
此言落地，两人都愣了愣。
这兴奋点到底从何而来？
云越现在心情不算美好，但总不至于同什么都不懂的宠物闹别扭。摇摇头，他伸手摸爱犬，这回只险险捞到条狗腿，被哧溜闪开了。
狗当然不可能回答。
“你就欺负我看不见。”云越笑笑，“等他来，我让他修理你！”
他悄悄给雇主回消息：“老板，要不算了吧？这网红古里古怪，绑去你那边不安全，弄死他比较好。”
“但我看你这笼子真用过，蓝膜都撕干净啦，又没沾上狗毛，还有清洗痕迹。用笼子的，恐怕不是狗啊？”
犬尾从指间滑过，他扑了个空。
“别这样，我都拍下来了——”
杀手看看身后那一地成人用品，更觉纳闷，又打起退堂鼓。
自从助手怕他跌倒、给全屋铺了地毯，他就没再听见过爱犬爪子的声响。现在它也悄无声息地围着他转，不时轻轻蹭过他腿肚，或发出轻快的吐舌呵气声。
他转身再唤：“进来吧，我都在里面啦——啊！”
云越哪里肯依。
——啊，智能手环被他“踢”到房间深处去了。
果然，座机和手机先后响起来。
云越试探着往屋内走了一步，很好，没踢到什么东西。
没法子，只得自己下床，趿着拖鞋，摸索开门。
“……不就……情趣狗笼？”
自从失明，他极少踏足宠物房，唯一一次进来是在前日深夜，谁料竟意外留下惨烈回忆，恐怕终身难忘。这件事让云越严肃考虑是否要退养爱犬，如果真送走它，他今后应该也不会再动养狗的心思了。
云越一听，立刻生气地表示抗议，扶住护栏，试探着伸手来拽他。
他继续念：“这笼子专门按人的体型设计，笼子里边有机关，会把人身体卡住，固定成各种姿势。用在狗狗身上，也太奇怪了吧。”
云越躬身去探，偶尔能摸到滑过掌面的短毛。
唤了两声，无人回应。
“无可奉告！请你删除照片！”
这个他，是指跟着自己学技巧的小助手还是别人？大概只有说话的人自己知道。
当时他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舔他脸。猜想是爱犬，他翻了个身，软绵绵地叫助手把狗带出卧室。
若不管它，它离开人体后每两分钟都会发出好几次短暂蜂鸣，今晚别想再睡。
“别紧张，我又不是坏人，只想请你演示一下这个笼子怎么玩而已。”
扭身时，手臂随便一晃，好像挂到了什么类似门把手之类的勾状硬物，智能手环被扯断，掉出去了！
杀手却起了疑心，问：“你知道我拍了什么吗？”
按他平常性子，早该厉声叱责对方，将人赶出自己家，再补上一记愤怒的投诉——他不接受任何威胁！但眼下情况特殊，他只得忍气吞声，作出无助神色：“真的？你真会删吗？”
按金主提供的剧本，杀手继续面无表情朗读：“我好像听老板提过这个牌子的宠物笼，据说根本不是给宠物住的。有些客人兴冲冲订购完，一看见实物就懵逼了，哭笑不得拿来问我们收不收。”
对方本想把不锈钢牢笼提到盲人面前，但金主那边亢奋地一句句指示着，不准他擅自行动，反倒要求他刻意让开些距离，让失明的人自己去寻找笼子。
现在，每深入一步，他都无法自控地想起自己经历的事，心跳加速，指尖发抖。
杀手差点没被这台词给闪了舌头。
“你干什么？”
金主却说：马上就成了，不信你看着。
云越脸都红透了。
他坚持说就是挑狗笼时候错买情趣用品，此后一直闲置，没有人用过。逼急了，脱口而出：“你再不删掉，我就报警！”
云越反应过来，不等对方退缩，赶紧改口：“不是！我没、我不会报警！刚、刚才说着玩的，你先把照片删掉好不好？”
杀手看看剧本，后面戏路他熟！
湿漉漉的鼻尖偶尔触及足踝，主人敏感的肌肤起了层鸡皮疙瘩，急忙往屋里缩。
心里一阵轻松，他终于找到了平时闷不吭声干狠事的感觉，驾轻就熟地半眯起眼，威胁道：“如果不小心发到网上，可不知会被人传些什么难听的话喔？”
看不见门内情形，他只得无奈地问：“怎么，是闯祸了，还是给你预留的狗粮不够吃？”
说话间，访客搞定了开关的改造工作。后续还需拆除漏电保护设备，但他抛之脑后，走到笼子旁，专心按金主的剧本演。
“你！”
现在的麻烦就是，捡回手环。
杀手按金主标注的那样笑了笑，但并没有体现出粗心大意的冒失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