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交/拘束/窒息‖意外失明的倒霉蛋卡在笼子里,被自己养的狗日了(蛋:真相)(5/5)
那狗鞭最多才进去三分之一,他就感觉快要被肏死了!如果狗儿会持续挺腰,直到将阳具全部插入雌性阴道……
他不敢想!
越来越深了!
“呃!呜!”
闷哼变成痛呼,每次撞到甬道底部,都胀痛得他想死!
以人的强度来说,润滑的爱液足够,但对像电机一样不停疾速打桩的公狗而言,这几分钟甚至能摩擦生火!再多润滑汁液都不够它烧!
云越被顶得朝前倾斜,脖子来回碾压绳套,嘴里咬的手环又让他无法吞咽唾液。没过两分钟,他就呛咳不止,脸颊、人中、嘴角都是眼泪与涎液的混合物,鼻腔酸胀流涕。
他神志恍惚起来,只觉大狗的喘息声忽远忽近,小穴外侧火辣辣地痛,内部则滚烫干涩,最柔嫩的部位——子宫口,落雨样,密集地挨着揍!
简直像要被自家狗子一炮送上天!
“呃……”
脖子、脖子勒得越来越紧了。
不、不对,是被干得失去扬起头的力气,或者手不小心攥紧了绳套才……云越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考虑这种细节。
实际上,他嘴角溢出白沫,鼻孔咕噜噜鼓着涕泪气泡,失明的双眼直楞上翻。人正挂在笼子里,被狗肏得全身抽搐。
阴道夹紧狗鞭,宫颈锁死带骨头的龟首,屁股猛烈摇晃,腰部前后甩动!仿佛忘记脖子上致命的束缚,他心跳如雷,身体像岸上的鱼一样猛烈弹甩,带着狗笼离地,再闷声砸在地毯上!
约莫十秒后,洞门大开,全身瘫软,淫水无所顾忌地流泻而出……
大腿内侧湿透了,温热的体液顺着膝盖渗入地毯内。
他看不见,却似乎看见自己被卡在笼子里,一条大狗正往死里干他。
他肚皮破了,血水和狗精与肠子一起流出来,接着是被狗屌顶出个破口的子宫。他那试图合拢的大腿仍将阳具夹在腿根间,不顾前方已经被捅穿。
警方来收尸时,或许他还夹着那条鸡巴呢。
……这就是死亡吗?
他失去了意识。
再度惊醒,是被骇人的疼痛冲撞所致!
刚才被肏死的情景是梦,可现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不是梦。
下身传来排泄的快感,更强烈的,则是异物插入小腹深处的痛楚!他不知那是子宫口被攻破的反馈,只在意识到“被狗干得失禁了”的时候深感崩溃,随后,便给那根鸡巴一杆撞到宫底,再次痛昏过去。
此后他又醒过几回,女穴口一直被阳物撑得圆滚滚的,阴道或子宫内夹着硬物,抖动不已。
是狗交媾时会出现的结吗?
他虚脱地想。
子宫与淫道的振动是如此激烈,他下半身都被震得飘飘忽忽,后腰酸涩,性器痒痛难忍,淫水潺潺不绝地往外淌。究竟什么是快活,什么是折磨,自己有没有被狗干到高潮,他不知道了。
不知过去多久,云越全身虚汗,似梦似醒,意识断断续续。
隐约记得那狗儿好像又换着法子干了他几回,性器也有所变化,甚至把他的菊门也插开了花。但狗交配只为繁衍,又不是人,怎会玩花样和换洞?一定是他被干得脑子糊涂,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颈项间那要命的绳索不知去向,似乎已在疯狂的交媾中松脱。
手环也不见了,嘴麻木地张着,脸上全是风干的体液痕迹。
他上半身趴在狗笼底部,脸贴着栅栏,四肢脱力,腹部硌着笼子门框,光溜溜的屁股露于笼外,仍是一条腿跪、一条腿高高返翘往笼顶。抬起的那条腿,冰冰凉凉,没啥知觉,倒是腿根处抽筋般拧着发痛。
阴处两个肉穴敞开着口子,豁风,漏水。里面嫩肉似乎已肿了起来,不仅烫,还挤挤挨挨的,互相顶撞着。
狗儿仍呆在他身后,不过是啪嗒啪嗒地舔着他屁股。
舌头不时钻进小穴中,犬齿轻轻啃咬外翻的肿胀媚肉……
痒,好痒。
他朦胧间夹紧双腿,难耐地磨蹭,淫水有一搭没一搭往外漏。
给舔着舔着,又可耻地失禁了。
“……”
“醒醒、呼气!呼气!吐出来!喂你倒是慢点喘气啊——”
窸窣查拉。
湿热的薄膜覆盖在云越脸上,随着他呼吸的动作,这层遮挡物制造出了巨大噪音。
他觉得闷,喘不过气。
但身体软绵绵地,动弹不得,脑仁还隐隐有些说不清的舒畅缥缈感?
“唔嗯……啊!”
云越惊醒过来,发觉自己脑袋上套着塑料袋,胸腔正急促地扩张收缩,好像是因为太紧张而引发过呼吸症状了。
怎么回事?
“我……”
云越待呼吸平顺,揭下塑料袋,头痛欲裂。
他的记忆很乱,勉强能记起自己刚才被人威胁,必须再次钻进狗笼里。应该是梦中回忆了在笼子里遭遇的惨事,导致他精神过分紧张……
他惊魂未定,伸手摸索,却发现自己仍在笼中。
笼子是悬空的,正在移动,外面似乎蒙了层布,严严实实罩住四角,让别人看不见狗笼里装着人。
诶?
云越愣了愣,才进一步想起:刚刚进笼子之后,对方突然用细而坚硬东西往他脖子上摁压,触觉类似钢笔尖儿。后面的事,他就不记得了。
大概是,绑架?
“吓我一跳,原来只是绑架而已。”
他悄声嘀咕。
半小时后他就被解救了。
因为,作为协助警方设陷捉拿凶犯的证人,他随身携带的追踪器可不止智能手环而已。何况警方还全程监视着他家呢。
与他自小熟识的警员打开狗笼,将他解救出来。
“没事吧?”
“当然没事。不过我说报警,他居然都不怂……我还以为弄错人了……”
云越嘟嘟囔囔。
虽然嘴上未提,但后怕还是有的,他手指攥住朋友衣角,不肯放。
朋友见他难得依赖自己,便也大着胆子揽了揽他的肩膀,轻声宽慰:“抓到就没事了。要不,等会下班我过来接你,咱俩出去吃点东西?”
云越眼中有光芒亮起。
警员邀约出口,脸上发烫。
他生怕遭到拒绝,赶忙补上一句:“就当做是给‘热心市民云先生’庆功,我请客,如何?”
听者露出失望之色。
没等云越点头,小助手就牵着拉布拉多钻进了两人之间。
一人一犬,一上一下,挤开警员,缠住失明的人。
助手抱住云越手臂,埋怨:“老师!我临走前叮嘱你一定不要开门,把人放在门外拖延时间就行了,你为什么不听!”
“不让人进来,警方怎么确定是凶手呢?万一捉错了人,岂不打草惊蛇?”
“抓错就抓错呗,不要拿自己的命冒险!”小助手拽住云越胳膊直晃,“还有啊,为什么你手环的快捷拨号第一位不是我?老师,我们同居都小半年了呀,你应该多依靠我一些!”
“这——”
云越想纠正对方“住在一起不叫同居”,但小家伙几乎黏到他身上,不听他教训,一个劲儿地要求:“马上换成我,好不好?换成我嘛!”
面对年轻人的撒娇,云越哭笑不得。
晚上的约会也是如此,警员不得不连小助手一起接出去,还付了三个人的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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