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尻/群体x行为‖见鬼的bug!典狱长卡在墙上被囚犯排队日啊!(蛋:x爱娃娃酬宾(4/5)

    灼热的气浪在他大腿左侧波动,不时冲击颤抖着的阴部。云越能感到对方就蹲在他屁股后面,直瞪瞪地盯着被撑开的小穴看。

    而另一股气息也接近了,比前者更为气促。

    这人离他动弹不得的私处不到二十厘米,好似正说笑般小股小股地喷出气流,飞溅的唾沫被热浪裹挟着,落到他被翻开的小巧阴唇上,比皮肤还要凉一些。有几滴飞进肛门里,让他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扯他肛门的手离开了,换做两根指头,加入玩弄阴道口的行列。

    那穴眼尚未被更粗大的东西进入过,又没润滑物,连第二只指头都挤不进去,更别说属于另一人的两根了。后者只能在穴口周围磨蹭,逗弄那紧绷绷的薄膜,或是帮忙把肉唇扒得更开些,色情地在两个穴口间来回抚摸,刺激得肛门与阴道口同时收缩。

    这样多玩会儿,说不定能出水。

    但男人在性事上的耐心是很有限的,尤其身处监狱星这样满是雄性犯罪气息的环境——从天而降的屁股啥时候消失、啥时候被强者夺走、啥时候被撕成几半,谁也说不准。

    于是,两人四手同时离开了云越的身体。

    或许猜拳,或许给出好处,总之,约莫十秒后,两人之一独占猎物,大手操控感十足地把住云越的臀部。

    有温热的东西蹭了蹭那个重新闭合的肉缝。

    云越心知大事不妙,拼命摇晃露在墙外侧的手指,但毫无作用。

    那东西抵住唇缝,上下滑动。它顶部似乎有一点点水,不知是腺液还是吐了口唾沫,在短暂的接触中,它把湿意以一种令人不悦的方式扩散到阴唇上。不等云越恶心地想象那液体的臭味,水滴就在监狱星的热气中消失了。

    没有别的润滑措施,介意也没办法,这地儿就是缺水的,连泡尿都值钱。合奸都找不到润滑液,何况还是强奸呢?

    总之那玩意儿拱开合拢的肉缝,在手指的扶持下,慢慢往里挤。

    两边都不太好受,但犯人的兴奋大过了龟头被干燥黏膜摩擦的不适。阴茎顶着涩感,难免发软,只好用手指往里揉揉掖掖,到整个柱头都被手指强摁进那缝隙里时,犯人终于感觉不需要手指,自个儿能挺直不存在的骨头往孔洞深处插。

    不过,双方的黏膜在干涩中贴合,彼此滑动不畅,似乎黏在一起了。究竟是海绵体在包皮中往前拱,还是阴茎整个朝里钻呢?说不好。

    云越这边也没太痛,比手指强戳进来的滋味要好些,就有些胀而已。

    他试着动了动屁股,确定对方还在往里挤,而自己居然没啥感觉,忍不住想出口嘲讽“就这?”。预计中的疼痛迟迟不来,恐惧和惊吓逐渐消散,烦躁与愤怒节节攀升,云越感到不耐烦,试着收缩鼠蹊处的肌肉,夹住对方。

    头顶的窗孔传来“噢噢噢噢~”的感叹,颤抖节奏与云越下身感应到的相同。

    随后那人便——

    把阴茎撤出去了。

    云越单手枕在干得像木片样的毛毯上,撑着下颌,悻悻等了几秒。

    直到有微凉液体从会阴处流到大腿内侧,他才确定,那家伙被自己夹射了。

    他无声地啧了啧。

    拿没本事的东西来干他,还不如就用手指呢。

    没等云越信心爆棚多会儿,另一个人接手了。从捏住他屁股的力道看,是最开始发现他的那人。八成又是个没用的,连处都破不了,典狱长轻蔑地想。

    然后他差点痛死。

    他忘了,头先那人整得他多尴尬。光论扒开他肛门朝里面吹气这招,就差点没把他羞得挠墙,而且把他阳具兜在内裤里露个头的,也是这人——老手啊!

    似乎看出他的轻敌,对方上来便一展雄风。

    抓着早捋硬了的阴茎,对准刚被软皮海绵体“揉”进过大门的小洞,沾点前人精液做润滑,横冲直撞进去!

    云越感觉小口被猛然撑开,屁股给撞得朝前移,但墙壁又将人卡得死死的,阴道口与腰间一圈皮肉同时撕扯般疼痛。冲击力在体内传导,他来不及捂嘴,“咕”地呛出一口气,胸腔好像都被肏瘪了般痛起来。

    难受之下,他哪还记得自己双足被嵌在地上,想也没想,踢脚就要踹飞让他剧痛的家伙!

    一声“喀”,透过身体,沿着骨骼传到他耳中。

    紧接而来的是足弓钻心的痛,如同骨头被扯裂。他全身僵硬,颤抖着抵抗那刻骨的疼痛,顾不上身后侵犯自己的混蛋,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呃——”

    咬牙切齿,他把惨叫压在喉间,手指狠狠捏住自己的脸,冷汗顿时湿了背心。

    身后那人扶住他的腰,深深浅浅进出,深时能撞到阴道底部,或者擦过宫颈。本来应该有的痛楚都被足部骨头的伤痛给盖过了,倒是抽插带动大腿往前耸动,让云越感到骨头抽痛,阴部也跟着收缩。

    如同迎合对方的肏干。

    云越垂着头,艰难地忍耐。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就几分钟),足弓渐感麻痹,阴道与屁股被人反复撞击的知觉才重占上风。

    此时犯人进出得很是顺滑。

    阳具每回抽离,都带出些体液,再插入时,鸡巴表层的液体就被小口阻于门外,形成一圈残液,顺着阴唇往下流。说不好那是前人留的精液,还是破处的血水,可能两者兼有,混合在同处形成粉色汁液,散发令男性兴奋的腥臭。

    云越想到这里,恶心得要命。

    他对自身雌雄同体的情况十分在意,若不是双性有助仕途,恐怕早就做手术,修正为心理更为认同的纯正男性身体了。作为一个被迫远离女色/男色的人,他习惯于自慰,在性行为中从不使用自己的女性器官,稍有触碰,都觉得是冒犯了自己的另一部分。

    没想到,这么珍视的部分,会被肮脏的罪犯强奸。

    那处似乎被捣烂了又似乎还好,只有丝丝钝痛,不如阴道口的撕裂感强。话说回来,阴道本身就不太有痛觉神经,因此没啥感觉才是对的……

    他东拉西扯地想着,试图将“正在被囚犯强上”这件事模糊过去。

    但每回撞到阴道底部,或是碾过某点时,真的很痛,痛到他无法分心。对方之前用手指给他做过扩张,知道大概尺寸与角度,因此总能插得恰好超过一点点,顶得他腿根收紧,给出对方想要的反应。

    云越是真不情愿,却无可奈何。

    对方想要的反应岂止是这点?

    手指沿着他的腰往下摸,滑过他小腹,插入内裤形成的布兜中,调戏般捏捏没反应的阴茎,从睾丸中间穿过,扣住阴唇前方的某个点。

    他几乎是被对方抱着了。

    那人肚子顶在他屁股上,不知多少年没洗的皮肤黏黏糊糊,在汗湿的臀肉上磨蹭,搓出好些泥条子。

    但脏的岂止皮肤?

    正在他最隐秘的地方来回抽插的那玩意儿,不时碾过宫颈的龟头和包皮中有多脏,积了多少年的尿垢精斑?他仅仅是想象,就觉得胃里翻腾,阴道从入口到宫颈都被火碱烧得要裂开一样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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