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奇/串刺/四肢切断/群体/拳头/脱垂/子宫责罚‖人鱼(上)(5/5)

    神主大人宣布人鱼完全转变为雌性,仪式圆满成功,感谢在场众人的付出。

    观礼者纷纷鼓掌。

    虽然也有表示“咦就这样吗”“还以为可以XXOO呢真没劲”的声音,但大家基本都在人鱼嘴里射了一次以上,因此感恩与感动的态度仍占多数。

    头回亲眼见这样的事,我心情也是有些激动的。

    我暗暗庆幸自己运气尚佳,这一趟没有白来。望着那紧紧含住按摩棒、不断颤动的鱼尾,又难免遗憾于自己不在现场……

    早知道,试着抛下多余的顾虑,与前辈一同参加祭典,或许也不错。真想把神职者肮脏的手指拽开,换自己来,好好怜惜那脆弱的肉腔。

    单是幻想那情景,舒适的性冲动便从尾椎骨往上爬。

    享受着思维带来的快感,我微微眯眼,看向大厅一侧。

    ——在老者查看监控录像的空隙,被砍去四肢的人已经由助手转移到这边。

    他腰部为钢箍固定,仰起的脸面上方,悬挂着排水管样的东西。管道一头插进他口中,另一端连着个形似绞肉机的器械。

    这人身体被钢箍掐腰,固定得比之前略高出些许。

    他嘴里原本含着穿刺而出的铁杆。此时铁杆底座悬空,支撑架自身重量不菲,难免要往下沉坠,于是铁杆从他齿间陷落,沉回胸腔内。

    大概因人体内部紧凑,被洞穿的肠道和脏器紧紧吸吮着铁杆,这人肛口也咬得结实,铁质底座下沉得较为缓慢,不至于哐当一声落地。

    但穿刺物下坠仍是不可挽回的。

    他的肠道死死缠住铁杆,被一同往下拖拽。

    含着比铁杆粗得多的管道,那人喉中发出干涩呻吟,腰部以下微微扭动,臀肉收缩。他看起来痛苦得很,勉强用仅剩的肌肉发力,夹紧肛门,试图缓解内脏下陷的异样感,但收效甚微。

    随着铁杆一毫一厘坠出他的后穴,血红的肠壁紧贴其上,翻卷着,挤绽于菊口下方。

    肠道被翻剥,抽离,令这人无法自控地扭曲身体,含着管子呜咽不止。

    但越是挣扎,体内肉腔越无法锁紧铁杆,导致它沉降速度越发加快,转眼便将肠管扯出去一拤有余。

    彻底外翻的肠壁如紫阳花盛放,肥美雍容。每一道褶皱都泛着肠液的晶莹光泽,拉出下坠的丝线来,似滴非滴,与夹在肠花中间的铁杆一起摆动。

    大约坚持了两三分钟,这徒劳的抵抗终于停歇了。

    穿刺杆的底座已触地,上端依然深插在被扯出的肠花中,不知顶部正处于男人体内何处,又能否支撑那悬挂的肉体?

    那人满脸冷汗,双瞳上翻,鼻孔嘴角溢出唾沫。阴茎低垂歪折,头部失禁样滴答个不停,与顺着铁杆往下淌的肠液相映成趣。

    他胸腔与腹部机械地抽搐片刻,不甘又无奈地放松,整个人挂在钢箍上不再动弹,似乎陷入了昏厥。

    即便会被看作变态,这诡异的场景仍让我屏住呼吸,移不开视线。

    此时,操作者将那个戴着二氧化碳头套的、不知死活的男性村人拖去,用尖刀卸掉手足,丢入绞肉机中,剩余肉体放在盛了碎冰的桶里,运进标注为冻库的金属门内。

    不消片刻,剔下的骨肉已被绞肉机加工成糜。伴随骨骼碎裂的噪音,血肉溢满出料管道,灌进固定其下那副人体张开的嘴里。

    对方受到灌注,很快有了动静。

    他满脸冷汗,眼半眯着,看不出是昏迷着或意识模糊,对源源不断的肉糜吞咽得极为缓慢。呛咳之下,血沫从鼻腔喷溅而出,也顺着嘴角往外涌,肉糜倒是大半都硬填进了他胃里,肋底明显鼓胀起来。

    起效很快。

    他皮肤上的淤青迅速消退,诱人的指痕也一并淡去。

    阴茎恢复正常形状,充血翘起。

    乳头不再耷拉干瘪,变成饱满圆润的肉珠。

    四肢被齐刷刷斩断的地方,似有活物在纱布下蠢蠢欲动,转眼便明显地生长出新肢。骨骼、筋肉、皮肤,一截截复原,手掌足掌绷断包扎肩胯的纱布,最后是十指与十趾。

    随着肢体的修复,那人似乎从痛苦中获得了片刻清明。

    他呜咽着,试图阻止血肉往他胃里填塞的进程,但机械动力十足,将微弱的抵抗碾压殆尽。他只是弄得自己呛咳出更多血沫,在咳嗽干哕的同时,仍被迫不断吞咽肉糜。

    研究所早有计算,即便他双腿伸长,足趾离地面也始终差那么一尺左右。

    “咕唔呃、咳、咕!”

    双手上下抓挠,掰不开固定自己腰部的钢箍。握住深插进喉咙的管道,也因其硬质如瓷,不能顺利从口中拔出。

    男子面色苍白,掐住自己的脖子,隔着皮肤摸到插得过深的喂食管,却拿它毫无办法。

    他不得不将手伸向最后一处支点——两瓣臀肉之间,穿出肛门的铁杆。

    乍摸到翻坠出去的直肠,他似乎受了惊吓,煞白的脸上多了分悲愤与羞恼的颜色。闭上眼,他驱动手指,将或许已经变得有些凉的肠子往肛门里塞。

    这是个奇异的过程。

    为了将直肠还回腹内,主动松弛后穴、扩大入口是必须的。于是他双腿青蛙样盘起,足趾夹住铁杆承受体重,不让肛门咬住那杆子。两片紧实的臀肉在我视线中略微分开,放松。

    初生的手指白嫩,拢住挂在屁股下边、冻得有些褪色的直肠,笨拙地往后穴里掖……

    “为什么!让那条人鱼的四肢长回来,不是只需要喂一个不死者的肉吗?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A前辈突然叫嚷,让我不得不将注意力拉回眼前。

    监视画面中,标识的时间已比刚才快进了几十小时。池水旁没有别人,与会者陆续进入会场周围的十几个房间,领取分配给自己的食物,大快朵颐。

    每人都能得到一小块神秘鱼肉,而A前辈虽有取食动作,却只把肉块藏在掌底,趁人不备,绑进长发中。

    看来老人查的真相已然明了,前辈真的没有吃。

    “在我进屋之前,村里的小Y吃掉肉,活下来了!因此,不需要其他人再冒险了吧?”前辈急切分辩。

    “说得没错,但W大臣长期服用人鱼血制成的药,药效已经不太行了。他需要移植永远不会衰竭的人类心脏和肾脏。”负责人说,“而今年祭典中获得不死体质的小Y,众所周知,他有肾病。”

    闻言,A前辈紧张起来。

    他拍打隔在我与他之间的钢板,焦急地推销着我:“这样的情况,我已经想到了!因此才带这孩子回岛上来!他之前吃过测试体质用的人鱼皮,并没有中毒!”

    出发前给我的特产,竟然是人鱼的皮么?

    提前筛除连微量毒性都承受不住的人,挺讨巧的办法。但我并没有品尝呢,嘻嘻。

    可怜的前辈,明明周到谨慎,却还是难逃一劫。

    他惊恐万状,语速飞快:“到现在,这孩子吃了肉,既没有死、也没有变成怪物!把他的内脏移植给W大臣,就可以了吧?”

    吓得声线都变细了呢。

    老头闻言,不赞同地皱眉:“有剧毒的脏器,怎能交给那么重要的人使用呢?”

    A前辈慌乱得很,甚至听不懂对方所指:“……啊?不是、什么剧毒?”

    负责人转过头看向我,露出为难神色,说:“实在抱歉,人肉迟迟没有准备好,竟劳烦殿下亲自来取。”

    “哪里,辛苦贵方长年提供不死人肉,感到愧疚的应当是鄙族才对。”我回答,“真令人惊讶,您居然还记得我,当初您应该才——”

    “才这么高。”

    老人在拐杖上比划了个高度。

    我点头。

    透过对方略显枯槁的身板,数十年前某个充满活力的身影渐渐浮现。我还记得这小子连字都咬不清的样子呢,转眼,他竟然就到了要入土为安的年纪。

    可惜,哪怕经历饥荒、轰炸与地震,他还是没敢吃人鱼的肉。

    那厢A前辈似乎也听出了端倪。

    他拍着笼子的隔板,惊惧询问:“等一下!在说什么?骗人!不是我听到的那样吧?你不应该是初次来这座岛上吗?骗人的吧?”

    没有骗人哦,我确系初次到访此岛。

    前次接触这老人,还是与人鱼上一任饲养者见面时呢。

    负责人取了钥匙,到我身侧,打开挂在笼子上的南京锁。

    我推开笼门,钻出去,坐在旁边。

    前辈害怕得很,胡言乱语不堪入耳,递到他面前的人鱼肉死活也不肯吃。不过人类总有别的办法,把肉强行塞进了他嘴里。

    他明明看起来很健康的样子,却不够幸运,肉毒迅速发作。

    转眼,前辈就变成了一头无理智可言的怪物,不停冲撞牢笼。

    真是可惜。

    年迈的管理者叹了口气,吩咐属下处理怪物,自己则转身,带我去看那个新长出手脚的男人。

    (篇幅太长,整体超过每章字数限制,因此分上下章。下章明晚更新,主要为串刺和四肢切断等,也是残虐口味的。本章彩蛋是用动物肏人鱼诱其性转的实验。下一章彩蛋是脑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