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得离欲,谁度我痴嗔(4/5)

    “——啊?“纪春波悲鸣了一声。

    “拉倒吧,别装了,你的鸡巴都快要从裤裆里爆出来了。“木木把背心像是毛巾一样背在身上,赤裸着上半身说。

    纪春波夹紧了双腿,用保温杯档住裆部,脑海中一片空白。

    “其实我有地方的。只不过我一般不带人回我的房子,你应该是好人,所以没问题。你的鸡巴好大啊,我看形状就知道我会喜欢。你操过男人么?“木木坐在纪春波对面,笑嘻嘻地说。

    纪春波吓得一动不敢动,手足无措中他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木木傲慢地说:“你钱包里,有献血卡。所以,套套也可以省了,你可以用你的大鸡巴,随便操我。“

    “噗——”纪春波嘴里的水喷出来,溅到了木木的大腿上。木木不知何时靠近了他,那光滑如玉,但是戴着Y字形胸毛的胸膛怼着他的鼻梁,纪春波觉得自己的裤子要撑不住了。

    “你要戴套也可以,我家里有。走吧!“木木竟然用拿肉香四射的小腹顶了一下纪春波的脸。

    纪春波像是受惊的小狗,执拗地躲开了,攥着自己的保温杯缩到一边。

    “我不勉强你,不过,雨停了……或者雨小了,我可就走了哦。“木木嬉皮笑脸地说。

    纪春波又喝了一口温水,鼓起勇气说:“我村里有一个很好的姐姐,身上长一些小肿块,她以为是皮肤过敏,自己随便吃药。后来开始莫名奇妙地咳嗽,人越来越瘦,直到有一天她再也吃不进饭,才去医院检查。大夫告诉她,她得了二期梅毒,而且一辈子都治不好了。哦,我这个姐姐,是一个老实稳当的人,自己开缝纫店的,从来不在社会上厮混;沾上了这个病,活也干不了了,人也变得鬼一样,后来,她就喝了农药,死了。你知道,她是怎么得上这个病的么?“

    “我猜一下啊……是他那老实稳当的未婚夫传染给他的。“

    “你怎么知道的?“纪春波愣了。

    “这种故事一般都是这种发展啊,坏人永不死,好人多病灾。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而且我还能猜到,传染她的姐夫,身体情况好,梅毒发展的慢,所以打点青霉素什么的就控制住了,而那个倒霉的姐姐,体质差,又愚昧不去看医生,很快就二期三期了。故事的亮点是,姐姐死了之后,姐夫很快就找了新的姐姐,甚至结婚,甚至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我猜对了么?”

    “你猜错了,姐姐喝农药前,用缝纫机把他砸死了。”

    “……既然是缝纫系的为什么不用剪刀,她都病成那样了,还有力气举缝纫机的?”

    “是啊,我也觉得这是疑点,姐姐的妈妈当天的不在场证据很弱。总之呢,我觉得不戴套这个事很不好,而且,人……多少要自爱一点。咳……”

    “我很自爱的啦,我很干净的——大多数都带套啦。我很聪明的,又不是谁都给上。好了,我知道了,你嫌弃我脏,算了,我约别人去。”木木没趣地后退,坐在栏杆上,又开始看手机。

    纪春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也不敢看木木,因为他觉得再多看一眼,他很可能就在这里扑过去,扒掉木木的裤子,强奸他。

    光着上半身,被雨淋湿的木木,美得像是神话中才有云端上的王子。

    木木似乎也很傲娇,你不说话,我也不稀罕和你说话。雨声哗哗,他开心地玩着手机,时不时地挠一下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木木突然很焦躁地说话了:“操,你好烦,你讲什么不好讲梅毒……我觉得我被你精神暗示了,腿上都过敏了。”

    纪春波斜眼瞄过去,嗯,果然,木木的大白腿上,赫然出现一片暗红色的丘疹。幸灾乐祸地说,就像雪地上洒落的红色梅花瓣。

    “啧……”木木挠了几下,不悦地说:“妈得,我不会真得梅毒发作了吧。我毕业体检得时候指标很正常啊。这才过了几天……?”

    “要不,你去医院好好查查吧。”纪春波关心地说。

    “查你妈,我就是很敏感的皮肤,我听见蚊子的叫声都会长包……呃,咳……哈哈,咳——”木木说话间,腮帮子下莫名开始肿胀,说话的声音开始变得浑浊,并开始咳痰。

    “你要不要喝点……”纪春波低头看看自己的保温杯,水只剩一点残余的杯底了。

    木木从栏杆边沿跳了下来,竟然把手伸进短裤后,他的脸上浮现出惊恐,他着急地说:“……你是妖怪吗,还是你是超级乌鸦嘴,我觉得我的菊花也开始肿了,我没有痔疮的啊。“

    纪春波看着已经从后脖颈开始蔓延到他腮边上红色梅花瓣,也很惊慌,他理性地分析到:“可能,这雨水很脏,你就是过敏了吧。你快点上医院吧,我陪你去……我可以打电话叫你家人的。“

    “那我也要先回家,拿点钱。“木木摸着自己头,是的,发烧了。

    纪春波再次脱下外套,挡在木木的头上,殷勤地说:“我陪你。你家远么?“

    木木的家非常近,他用外套挡着雨,跟着木木跌跌撞撞地跑了也就不到十分钟,就走进了一片富人的小区,进了一个富人的公寓楼,进了一个富人家的大平层。

    是的,红木地板,红木家具,带着莫名雕花的井格吊顶,罗马柱,真皮沙发,还有巨大的景泰蓝花瓶——这就是那种你能通过装修看到主人是国企官员或者乡镇干部的那种房间。木木从门口的鞋垫下拿出钥匙开了门,跑进客厅的第二秒,转头,双手就撕开了纪春波的裤带,扯下他的老汉内裤,不由分说,用滚烫的嘴含住了纪春波充血好久的鸡巴——路上他一直可以碰到木木的肉的。

    木木的嘴像是一个小火炉,他摸着木木的脖子,都能觉得他好像在燃烧。

    “别,别这样,脏……”纪春波心惊胆颤地说。

    但是木木似乎根本什么都不管了,他似乎也不在意,自己身上爆满了红色的血痘。

    木木胡乱地吞了几下纪春波的鸡巴之后,传了几口气,神智似乎清醒了一点,他抬头,双眼血红,非常急切地说:“你摸我,你摸到我的地方,我就不觉得热了。真的。”

    纪春波听话地把手放在木木的肩膀上,现在他觉得自己也烧起来了。

    木木放松地闭上了眼睛,长出一口气。

    在这个相对不尴尬地时间里,纪春波询问道:“这是你家哦?”

    “不是。这是我爸买给我结婚用的房子。他们不在沈阳。啊呜——”木木好像潜水一样,再次埋头去啃纪春波的鸡巴。纪春波一点都不享受,因为木木与其说是在给他口交,不如说是在吸氧,他只觉得有点疼。

    “你和谁一起住啊,有亲戚么,你还是快点去医院看看……”纪春波话没说完,他发现,自己的手触摸到木木的身体的地方,红色的梅花开始褪色了,整凋落进那雪白的肌肤中。他突然想起,表哥白沅琪说过的黄色传说——世界上有一种人,有骚病,发病的时候,全身会长红点,发热,逼或者屌会非常痒,必须操一下,不然他们会烧死,也可能是骚死。纪春波以前觉得这就是变着法子在骂人,现在一看……或许表哥就真的是见多识广。

    但是转念一想,不对,万一,就是这个被75个男人操过的脏东西,真的有梅毒,淋病,甚至艾滋病,现在各种感染发作了呢?自己的鸡巴放在这种传染病源之中,岂不是自取灭亡。

    “不行了,我头晕……“木木突然瘫在地板上,呼吸很急促,断断续续地轻咳着,无力地趴在地上。

    纪春波做出了决定,他看到客厅茶几附近的电话,跑了过去,抓起来就打了120.

    但是电话还刚想了两声,纪春波就觉得后脑被重击了一下,然后一只手按掉了电话。

    “他妈的,干这么点活就又装懒犯病。“

    那个东北女人的声音在纪春波的身后响了起来,纪春波缓缓回头,看见客厅里除了木木躺在地上之外,还多出来很多人,不用想了,一看就是黑社会。

    女人很霸道地捏着一把水果刀,走到纪春波面前,笑嘻嘻地说:“你身上真的就四百块钱啊。“

    然而纪春波并不害怕,因为他家里有一个大姨还有一个小姨基本都这个画风,虽然他一直不愿意承认,但是内心里他知道,大姨和小姨全家还有那些员工,就是社会毒瘤奸商黑恶势力,他从小就是在这种大家庭里长大的,他知道这种下面的剧情是什么。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要钱是吧。我身上没有钱,但是你们会要我找人借。我爸我妈也是道上混的,这些我都明白——大姐,我们先不要搞这些好了么,他真的生病了,浑身火烫,人命关天,你们还是先送他去医院吧。“

    女人好奇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木木,厌烦地说:“哼。我老公没病,他就是在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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