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湛面前季澜生搞了带着道具的沈衡NTR(1/3)
房间的视线并不昏暗,甚至明亮的有些晃人。
那大床上,只看到一肌肤似雪的美人跪着,翘着挺巧结实的臀瓣任由后面的男人操弄,房间里淫乱的抽插声响彻,夹带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美人带着哀泣的呻吟。
“…………轻一点……啊啊!!季澜生……混蛋……”
下面的美人似乎被操的有些受不了了,可他身上没力气,只能嘴里骂了几句,却骂不出什么气势,反而变成了有些婉转的哀吟,刺激地那身后操他的男人越发用力。
“衡哥……衡哥你好软……让我操操你前面好吗……唔…………”
李承熙哪里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微微摇着头,只觉得身后的人如同一头野兽,那根粗硕的性器炙热可怖,就这么在他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抽插几百下……
有几下干的又深又重,搞得李承熙后背发麻,跪在床上都忍不住后仰着头长吟出声,他眼泪都出来了,呜呜叫了几声,想要转过头去瞪一眼后面的莽夫,可后腰上被那人一按,整个人就趴了下去,就只有屁股翘起来。
“你……你别太过分了……呜…………”
他真的太傻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傻……
谁能想到季澜生看上去温文尔雅,文质彬彬,没想到在床上这么生猛……
他可是第一次……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操弄……
都已经一个钟头了,这孽根一点要射的迹象都没有,硬的跟烧红的铁一样,在他的嫩肉里横冲直撞,开始让他痛让他哭,后来又让他欲仙欲死……
“衡哥……你真好操,好舒服……”季澜生像只奶狗似的舔弄他的后背,在他的蝴蝶骨上落下那么多细碎的吻,接着居然伸手去摸李承熙硬的滴水的龟头。
“别……别摸……!呜…………!”他嗓音都发抖了,只觉得前后都被这人掌控住了,后面被奸淫的直流水,把那根进出着的大鸡巴浸的油光水滑。
“衡哥你的穴好嫩,好软…………又或者说,你的逼好嫩,唔……”
这淫乱的话刺激的李承熙眼眸都瞪大了,他身体猛然绞紧,咬的那后面的人舒服的叹息,更像是打开了什么新的大门,越发的把话说的淫乱不堪。
“说你的逼嫩,你就咬的那么紧……你的骚逼不是被程湛操了那么多年了么,是不是因为松了黑了,所以你才不愿意给我操,嗯?”
什么意思…………李承熙听着这些粗俗字眼,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话什么意思?沈衡的身体难道有什么不同?什么骚逼?
“呜…………————!”他走了走神,似乎身后的人十分不满,几下重重的操弄撞在他的前列腺上,操的李承熙整个人抖得跟筛子一样,浑身颤着,接着就那么射了出来。
“骚货!!”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把他雪白的臀瓣打的红肿一片,季澜生操的更用力,噗嗤噗嗤干他,“我说一说程湛的名字你就射了是吗?骚货烂逼!被操烂的贱货!干死你!把你操成我的鸡巴套子!让你在程湛身下再也忘不掉我这根鸡巴的滋味!”
越发猛烈的撞击让李承熙几乎就要这么晕死过去,他哭着叫着,嘴角的涎水都止不住,一丝丝落下来,眼角都哭红了,后穴更是红肿不堪。
又不知道操了多久,季澜生似乎要射了,他掐着这美人的腰肢,做着最后的冲刺!
“操…………我要射了,衡哥,我要把你灌满,把你射满,让你做我的精盆,做我的肉便器!接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季澜生!不许你射进来……混蛋……不许……啊啊啊啊——————”一股猛烈又炙热的精液像是机关枪一样全部打在他的肉壁上,李承熙颤抖着,在有力的钳制之下就这么无助的撅着屁股,接住了季澜生射进来的所有的精液…………
而在另一边,程湛坐在办公室里,黑着一张脸盯着手机。
他和肖画年的谈论早就结束了,现在是晚上一点,程湛不睡觉,就这么盯着手机一动不动。
之前肖画年说的话,就像是一颗黑色的种子,落在了心上,长出了无数的阴影。
他就想着赌一把,赌他今晚一夜不归,沈衡会不会主动联系他。
说起来程湛也是一根筋的主儿,居然就这么等了一个晚上……等到了天边泛白,一缕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了进来,程湛也没有接到哪怕一条短信。
沈衡根本不在乎他一夜没回来,更不在意他和肖画年到底出去做了什么。
【他是不是不喜欢我?】程湛一夜未眠,加上心上的疑问和沉重,更是让他头疼难忍。
还是说,他也不在乎自己和谁在一起,如果自己变心了,他正好可以离开自己……
原本一开始,沈衡也是不愿意留在他身边的,程湛当时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就像是被下了蛊似的,就只想要得到他。
先用金钱诱惑,沈衡根本不上道,后来用了权力和手段,知道沈衡一个孤儿,没爹没娘也没亲戚,就把他囚禁起来,强迫他和自己在一起。
这么多年了,沈衡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后来变得很沉默隐忍。可这些年,他给沈衡的东西,沈衡几乎都没有接过。钱也好,车也好,房子也好,他都不要。
他一生傲骨,就算程湛折断了他的翅膀,他还是用他自己的方式骄傲的活着。
可这段时间里,他和沈衡明明都有了许多的改变。沈衡和他做爱,两个人水乳交融,他在自己身下那么软那么诱人,和从前是天壤之别。
他知道自己以前很混蛋,总是强迫他,逼他,可他改了,他用心的改了……甚至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让沈衡做自己,再也不做李承熙的替身。
可沈衡…………
程湛闭了闭眼。
他此刻脑子里一片混乱,甚至就想要这么冲回家里去,把那个一定还在睡觉的人叫起来,逼问他到底为什么不在乎自己,为什么自己和别的人独处了整整一个晚上,他都能够不闻不问?
可他不能这样,他不能把之前做的所有的努力都作废。
他和沈衡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破碎的,能够维持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是十分艰难……
“我该拿你怎么办。”他低声喃喃道,声音无奈又温柔,眸光里却藏着一丝阴沉的色彩,仿佛是平静海面上灭顶的灰暗。
这一夜,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波涛暗涌,唯独这台戏的重要主角浑然不知。
沈衡只知道自己睡了很好的一觉,早上起来的时候旁边冷冰冰的,他有些愣,这才知道程湛一夜未归。
下楼的时候特意问了管家,才确定了程湛的确没有回来。
“奇怪。”他喃喃一句,却没有很在意。
餐桌上放着三明治和咖啡,他一边吃一边继续看着经济方面的书,最近他正在努力学习金融经济方面的知识。
看着看着,他突然想到昨晚程湛似乎是和那个叫肖画年的人出去的。
肖画年这个人,沈衡打听过,是程湛的故交,现在是程湛公司请回来做首席财务官的,能力很强,长得也很英俊。
沈衡一边咬着面包,一边微微皱着眉头,他在想,要是自己也有这本事,也能够为程湛分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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