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磨逼,被羊眼圈和入珠套子一起操,体内射尿,凌虐一条龙服务(彩蛋:冷水冲刷洗逼(1/3)
囚笼是什么样的?
那是一层又一层的黑幕,交错着,当空笼罩过来。在程湛眼中的黑色火焰里,仿佛带出了一丝丝的气流,绽开火花,却无比冰冷的扑向他。
他只昏过去了一小会,再醒来的时候早就不在那昏暗的客厅了。
而身下,也突然就被对方那根粗长可怖的肉刃贯穿…………
沈衡痛得眼眶都几乎要裂开,他一瞬间仿佛什么都看不见了,身体被撕裂开的瞬间,记得的,就只有程湛嘴里说出的那“畸形”二字。
对方伏在他的身上,利刃切割着他身体内最柔软的地方,他浑身痉挛,四肢也在绝境之中无助的想要缩起,却被对方死死压着,一点点都放过。
对方的肉刃也因为他身体紧绷的拒绝而寸步难行。
程湛的呼吸就在耳边,低沉的喘息着,却一个字都不说。
接着,他的力道越发的用力,无视着内里干涩而绞紧着的拒绝,一点点插进去……
猛地一下,抵在了最里面,子宫口那…………
沈衡被这突然的穿透而痛的痉挛,他的眼睛虽然睁着,可颤抖的瞳孔里根本没有聚光,完完全全涣散着,仿佛很快就要再次晕过去。
程湛也不好受,他挑起沈衡无力低垂下去的头颅,只看着这张他爱到心底的脸,上面有着冷汗,一点点染湿了发丝和眼睫。
渗血的唇齿之中,是被死死封锁住的痛吟,沈衡一丝声音都不愿意发出来。
而始作俑者,却仿佛已经疯了,病态的倾下身,用舌尖描绘着那被咬的血肉模糊的唇瓣。
“你是我的…………”低沉又浑厚的呢喃,仿佛是情人之间最甜蜜的爱语。
可实际上,是最冷漠傲慢的宣告,“感受到了吗?”
接着,就是几下重重的操弄。
“唔…………唔————”干涸痛苦的喘息再也压不下去,他被压制住的双手紧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入了柔软的掌心,却完全没有办法将这样的痛苦转移或者缓解。
好痛…………
有多久了,没有经受过这样的痛…………
心口上的创伤,远远比身体的更让他痛苦。
他不明白,他不懂…………
不是觉得自己这样的身体恶心吗,不是觉得如此畸形吗,为什么还要锁住我,困住我……
他果然,在程湛面前,连选择自由的权利,都没有吗?
一下一下疯狂的抽插,几乎是将那个柔软的雌穴当做了一个鸡巴套子,只为了宣泄怒火和欲望,沈衡明白,沈衡感受得到。
他一直想要改变的,或许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彼此之间,身体连接的毫无间隙,可心的距离比什么都要遥远,都要不可触碰。
野兽般的律动,几乎是胡乱捣弄着他的内里,力道越来越狠厉,沈衡早就软的如同一个性爱娃娃,嘴角的血早就流了下来,看上去整个人被凌虐的那般可怜。
程湛看着下面的人那双无神的眼睛,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只是无焦距的看着虚空,就好像程湛从来没有进入过他的世界。
又或者,那道能够进入他世界的大门,又被紧紧的关闭了。
他怔了怔,无意识的皱紧了眉,没由来的恐慌席卷了过来,让他觉得好冷,程湛用力抱紧了沈衡冰冷无力的身体,再次重复宣告,“你是我的!……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他伸手,触碰着沈衡汗湿了的发丝,接着强迫他抬起头,低声道,“看着我…………沈衡!看着我!”
被唤到了名字,沈衡努力凝神,朝着对方看过去。
他看到了程湛同样铁青的脸,那双黑眸里,也毫无快感,只有无限的怒火和冰冷,甚至还有着被人背叛之后的绝望和痛苦。
一瞬间,沈衡的泪水就溢了出去。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早就被操弄过无数次的身体,的确很淫荡。
哪怕是这样的强暴,都可以在野兽般的粗暴抽插里一点点,一点点找到快感。
“…………不…………”低吟出声,却不再完完全全是痛楚。
只要入侵者稍稍改变一点点方式,柔缓一点,狡猾一点,就很快将身体的快乐萌生了出来。
程湛也是。
两个人原本互相都难受,却在不停的抽插捣弄之间,慢慢的生出一点点不同。
早就被疼痛消磨的疲惫不堪,此刻已经完全放松下去的身体就好像是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兵败如山倒。
“舒服了?”程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原本干涸的内里此刻湿润了,媚肉淫乱的吸吮着他的肉根,他来来回回浅浅抽动了几下,每一次都戳到让沈衡发颤的那个敏感点。
可程湛的心里,却因为沈衡身体的崩溃而越发冰冷下来。
“原来如此。”向后抽出那根已经被润湿的鸡巴,他的手掌扣着沈衡的腰,看着他那双有些茫然的眼睛,接着一个冷冰冰的笑就落在他的唇角,“这么淫荡的身体,就这么随便操几下,都可以得到快感,难怪会让季澜生不要命的缠住你。”
什么…………
沈衡睁大了眼睛。
“双性人都这么淫荡的吧?开始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插进去搞几下,身体就软下去,任由我怎么玩都可以。”他的手摸到了沈衡的腿间,在他瞬间惨白的注视之下,狠狠掐了一下那个肿胀的肉蒂。
“…………!!”快感猛然退却,落在身上的,是无尽的羞辱和痛苦。
“里面这么湿,这么紧,季澜生操你的时候,也是这样吧?”
嘲讽的优雅低语,简直像是一把刺入心脏的刀,让他体无完肤。
接着, 坚硬又火热的性器再次猛然插入,将女逼里塞的满满当当,在里面抽送,摩擦着发出淫乱的水声。
这间封闭的空间里,空气似乎是火热的,顺着呼吸入了身体,却是冰冷的。
啪啪啪的操穴声响彻房间,可沈衡却再也没有叫过。
呐喊被封存,心脏就好像是挖走了,他所有的一切,尊严,骄傲,都被欺凌到粉碎。
从那天之后,所有的一切, 又回到了最初。
不同的是,这囚笼更大,整一层都是囚禁他的地方,而程湛越发爱折辱他。
一袭薄薄的睡衣堪堪能遮住浑身青紫的身体,而沈衡的左脚踝那,被拷上了链子,那链子很长,最末头就扣在最里面囚室的一角。
有时候程湛会直接用这条链子折磨他。将他压在那地毯上,直接用那根粗长冰冷的链子,磨他的逼…………
那是一种多么可怖的体验,他从来没有体会过。
冰冷的,绝对不会有任何温度的粗长链子,每一个链扣摩擦过他的女穴,将那里磨的红肿,两片阴唇甚至被迫包裹着链扣,将他女逼的娇柔嫩口磨的都快破了皮。
每次,都持续半小时左右,等这折辱结束的时候,那链子早就湿漉漉的,全是他的淫水浸透过。
程湛也似乎不再去公司。
他不打算让沈衡从他的眼皮子底下离开哪怕一分钟。
知道沈衡的身体那么敏感,他便悄悄的,在沈衡的饮食里给他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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