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X将军的番外】狗血替身梗,替身受被攻折磨多年最后把他送给敌人无情蹂躏(逻辑(1/3)
顾兮朝在雪地里已经跪了两个时辰。
早就已经不再是百花盛开的季节,所有的生机都被埋藏在了白雪皑皑之下。此刻寒冬里唯一剩下的,落下的满地梅花。点点艳红衬托着这冰雪的纯洁无暇,分外好看,黑发的青年抬头看着诗合殿那金碧辉煌却紧闭的门,近在咫尺却仿佛……遥不可及。
跪的久了,落在他身上的雪被体温融化,浸湿了玄衣,接着贴着他的皮肤一点点再次凝成冰。两个时辰,他从沙场凯旋归来,马不停蹄的被召唤而回,本以为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可结果就是在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却连面容都不愿意让他看到。
又是一种不一样的处罚吗?
四肢慢慢失去了知觉,就好像已经被砍掉手足,做成了人彘。可他依然像一尊石像一般,背脊挺得笔直,惨白的唇瓣抿成了生硬的线条,将所有的不适都死死压在了喉咙里。
不知又过了多久,那诗合殿里才传出一点点走动的声音。有宫人将那沉重的大门推开,顾兮朝颤了颤,看向了面前的人。
鸦翅般的黑发,俊美的容颜,优美的线条犹如雕刻一般完美,崔璨如星的眸子却如寒潭般寂静,冰冷视线里的凛冽胜过这冻结在周身的冰雪。
顾兮朝在这样的对视之下怔怔许久,接着在那视线转为不满之后,无奈地低下头。
“顾将军来的真是巧,刚好我在作诗,实在是抽不出身,难为将军跪了这么久。”他缓缓走近跪着的人,口吻居然带着一丝丝温柔,“将军凯旋而归,为国立了大功,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开,根本不多看跪着的人一眼。
?顾兮朝依然低着头,已经麻木的身体不能支撑他站起。
他甚至没有勇气抬头去望那个人的背影……即使他总是,总是看着他的背影。
?
过了一会,几个侍卫上前小心翼翼将他扶起,腿上的剧痛让他的面容顿时疼得有些扭曲,一个侍卫不忍的说,“将军,要不要备一副软轿送您回去?”
顾兮朝朝着那人扯出一个勉强的轻笑,“有劳了。”
他知道,他已经没有办法自己走回去。
这三个月来,他一直驻军北上,守着北漠的每一寸土地,狂风摧丘壑,砾石血不平……很辛苦,辛苦到他接到圣旨独自返京的路途上,几近昏厥。
他以为,是淮雍出了事。
可实际真正要出事了的人,是他自己。
?没有摆在明面上的惩罚,已经不算少见了。
自从那个人死了之后,淮雍帝对他的恨,全部化成了实质性的折磨。
?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后,管家看到自己腿上已经发青的伤痕之后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赶快去请了医师。
顾兮朝躺着床上,身体一动不动。这样的冻伤或许会让他半个月下不了床。
不过他也没有想太多。
他知道自己命硬,淮雍也知道。所以这个人才想方设法的折磨他,一次又一次让他一只脚踏入鬼门关,让他身不如死。
他是这个国家最年轻的将领,是出类拔萃的英才,可即使如此,也没有人敢为他说话。所有人都知道,王上平生最恨的人,就是他。
因为他,淮雍所爱之人惨死,头颅高悬在敌国的门前。
都是因为他。
?
?顾兮朝十七岁那年,顾兮卿惨死,死前不知道受了多少折磨。
而那晚,顾兮朝躲在房间里哭得死去活来,淮雍一脚踢开他的门,怒红的眼睛同样是红肿的。
那晚,淮雍在仇恨与绝望中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顾兮朝身上,一整晚,那曾经温暖过,有过笑声的房间里,充满着哭泣和惨叫。
淮雍强暴了他。用最恶劣的方式。
他一直问他,你为什么不去死?
为什么不是你去死?
明明该死的人是你!
…………
对,明明该死的人是自己……
亲手杀了江拂吟的人是自己,可被抓去受苦的人却是自己的弟弟。
顾兮朝永远记得那个晚上,一向淡然沉静的淮雍差点就被兮卿的死逼疯。
而在这地狱般煎熬的五年里,他承受着这个男人各方面的报复,很多次他退出他的身体,转身没有半点留恋的离开,顾兮朝把所有的折磨都承受下来了,可依然有着那么一点点的痴念妄想。
在多少年前,曾经对他温柔过的,通过牢狱一边握住他的,柔软却温暖的手,是淮雍递给他的。
那时候顾兮朝还是个孩子,淮雍也还不过只是一个不受宠爱的皇子。他的母后被人陷害,连同他也被关进了地牢……而顾兮朝就是那时候认识了他。
兮朝的生母宁绘是异族人,那是一个本该与他们的国家有着血海深仇的另一个国家,多年前两国交战死伤惨重,可奈何晋王遇到那个宁绘之后一见钟情,就算是有着会被灭九族的风险,也尽了自己的全力,保住了宁绘的一条命。
接着,又将宁绘迎娶进王府,在王室的种种威逼之下,毅然决然地让宁绘做了他唯一的王妃。
一年后,宁绘生下了兮朝和兮卿,本是大喜之事,可晋王在抱住还是小婴儿的兮朝时,脸上的喜悦和血色瞬间全部褪去。
兮朝的发色眸色与同样在襁褓中的兮卿全然不同,他居然都随了那个已经被灭国的异族……
泛着幽幽蓝光的眸子,不那么纯粹的黑发,这全然彰显了他血脉的不纯。
晋王很快找来了有名的易容者,努力就将这段波澜掩盖住。
在兮朝慢慢长大的日子里,也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这个秘密,同时也从小像兮朝灌输着一个定论: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小小的兮朝第一次见到淮雍的时候,他看到那人虚弱的靠在牢房门口,雪白的衣襟有些乌黑,可他的眸子却非常冷静,带着一个少年不该有的凌厉警惕,,“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完全不像一个阶下囚的样子。
而兮朝却牢记着父亲的嘱咐,不敢轻易将名字告诉别人,他咬着下唇对着那个囚牢里的人摇摇头。
然后蹲下身,用干净的袖角轻轻擦去淮雍脸上的污痕。
那牢狱里的日子,隔着沉重而坚硬的铁窗,兮朝陪伴着淮雍。陪他看窗口透出的月光,将树下的落花带给他。
整整数月的时间。
直到淮雍母妃的冤罪被洗清,他又重新得到了自由。
“明天,等我回到皇宫,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保护你一辈子。我一定会保护你一辈子。”
这是一个承诺。
小兮朝乖巧地点点头。
可是那之后他没有办法来赴约。母亲的身世被揭露,灭顶之灾就在眼前。
晋王带走他,侍从们都带着惊慌,他听到父王的声音在怒斥,“兮卿在哪?!!你们这些废物!一个孩子都看不住!”
逃亡了三年,等到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他和父王终于以清白之身回京。
他也终于不用再隐藏自己的血脉,眸中的幽幽的深蓝宛若大海,让人一醉倾心。
可满心喜悦的兮朝回到皇宫,看到的,便是被淮雍抱在怀里的,自己数年不见的弟弟,顾兮卿。
“兮卿,这就是你的哥哥吗?他叫什么名字。”
淮雍的目光没有看着他,他温柔似水的眼神全给了他怀里的人。
顾兮朝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寒冷,哪怕是逃亡时刺入身体的刀刃也没有这么痛过。他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可看到两个人如此幸福的样子,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何况说出来,又有谁会信呢?再说经过这三年的时光,弟弟一直陪在淮雍身边,三年啊……曾经牢狱里的数月相伴,与之又能如何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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