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遇(下)(1/1)

    进门的男人着穿白衬衫搭西装长裤,许是因为天气太热,衬衫的纽扣被解了两颗,俯身关门时若有若无地露出了里面结实的米色胸肌。

    他转身一抬头,一张俊朗的面容映入杜若邻的眼帘。浓重的剑眉微微上扬,棱角分明的脸有几分像严肃版的房东太太,长长的睫毛配上一头微长的烫卷发,给人一种雅痞绅士的即视感 。

    杜若邻无由地心头一跳,随即点了点头,给了有些疑惑望向他的男人一个得体的微笑。

    他的身后传来了陈洋和房东太太兴奋的叫声:“哇!好威水啵!(哇,非常好看呀!)”

    当房东太太还沉浸在自己儿子今天怎么收拾得那么好看的世界里时,陈洋挨近杜若邻,用普通话身旁跟男人介绍:“这是我的室友杜若邻,他来租房子。”

    男人会意,笑着朝杜若邻点头,走近几步向他伸出手:“你好,易承谦,陈洋表哥。”

    因为距离变近,杜若邻闻到从易承谦的阻隔环里溢出的信息素味儿,眼前的人是个Alpha。

    易承谦的味道很独特,初闻时有些发涩,渐渐的又似乎闻到里面夹杂着的幽幽甘甜,很像侯家轩上回在宿舍请他喝的芝兰单丛茶,幽幽扑面,细腻悠长。这种沉稳而不轻浮的信息素配上他一口标准的国语让杜若邻莫名感到很舒适。

    杜若邻回握易承谦伸出的手,平缓地说了声:“你好,我是杜若邻。”

    他在空调室里待久了手有些发凉,而易承谦刚才外头进来,手心正热乎着。两人在触碰到对方的一瞬间都不禁为这次冰与火的交融颤了一颤。

    Alpha握着他的手说了句:“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若邻,若邻,真是个好名字!”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被人夸自己的名字,还是个Alpha,杜若邻有些害羞,不过表面上还是一脸正经地对易承谦说:“谢谢!”

    他们的手交握了几秒便分开了。打过照面后,陈洋说:“时间不早了,那我先陪若邻回去啦!”

    “嗯,再见!”

    陈洋才和杜若邻往门口走了几步就又被易承谦喊住,“等等,你们进来的时候是不是走北门?”

    进C村有两个门,一个是北门,另一个南门。C村很大,俩门相隔远,蒲乐怡的家又住得离北门近,一般情况下他们都是走北门进来。

    陈洋回头眨了眨眼睛,“对呀,怎么了?”

    易承谦放下行李:“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北门封了,在修路。我是绕南门才回到的家。你们走路过去南门挺远的,天又热,要不我开车送你俩吧?”

    陈洋一听有人主动愿意当车夫,当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

    车上,陈洋和杜若邻坐后座。

    为了使路上的气氛不沉闷,陈洋继续用国语跟两人聊天。毕竟杜若邻能听懂的粤语没几句,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听不懂的话不仅尴尬还显得有些不尊重人。

    “哥,少见哦,我可是第一次见你收拾得人模狗样了,不仅穿起了西装,还学人家烫了头。”

    易承谦瞄了一眼后视镜,很自然地用国语接话:“没办法,前几天和朋友去巴黎看个画展,顺道卖几幅画。不收拾收拾,人家门都不给我进。正好遇上位热情的巴黎艺术家,说一定要给我弄个造型,我也不好拒绝嘛。”

    陈洋听了指着易承谦跟杜若邻说:“我表哥,一油画艺术家,你以后要是想找人画画,找他我保证给你个8折。”

    杜若邻识趣地应好,眼睛不经意地扫过后视镜正好跟易承谦的视线碰到了一起。他保持微笑低下了头,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一路上有了陈洋的插科打诨气氛非常轻松,到了村口后易承谦替他俩找了辆出租车付了钱才掉头回去。

    过了几天,杜若邻拎包入住后才发现,他屋子里唯一的大窗户对着的正是对面楼的一个小阳台,相互间的距离还挨得特别近,也就1.5m左右。

    本来他还觉得没什么的,可有一天傍晚,他正在窗边的书桌上写着简历,突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芝兰单丛茶味儿。

    杜若邻抬头,无意识地往窗户一看,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烫。

    原来对面阳台的主人是易承谦!此时,易承谦正穿着条蓝色短裤裸着上身在阳台晾大红内裤!

    天知道,AO身上信息素最浓烈的地方除了腺体就是性器官了。

    那几条内裤许是因为刚洗的缘故,衣料上的信息素味儿还很浓,再加上易承谦也是刚洗完澡没有戴阻隔环,他就这么拿着几条亮瞎眼的大红内裤在阳台晃几晃,对杜若邻来讲就是致命暴击——他后穴瞬间就变得濡湿瘙痒起来了。

    Alpha的感觉总是敏锐的,感受到杜若邻的目光,易承谦拿着衣叉朝杜若邻看了过来,还眼睛一亮地对杜若邻说了句:“Hi~”

    杜若邻只能红着脸强忍着下身汹涌的不适,别扭地跟易承谦挤出一个笑容:“你好,有点热……我先...开空调了...晚安。”

    杜若邻说完嘭的一声把窗户关上。拉上窗帘后,他整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前几天易承谦在他面前树立的美好形象已经完全垮掉了。

    他怎么可以在一个对着Omega房间窗户的阳台上裸着上身晾内裤?还能一脸兴奋地跟人家Omega打招呼?他不知道这也是对Omega的一种性骚扰吗?

    更难堪的是,易承谦的信息素应该和他的匹配度挺高的,要不然不可能身体反应那么强烈,这是杜若邻活了二十来年头一次遇到的。

    看着自己下身支起的小帐篷和已经完全湿掉的裤子,杜若邻叹了口气。

    今天实在是太糟心了,不但在心仪的外贸公司面试失败了,回到家还受隔壁Alpha邻居信息素的影响浅性发情了。

    他脱掉裤子,从抽屉里拿出按摩棒塞进自己湿漉漉的后穴,慢慢地推进又拔出,不时快速抽插几下,低喘几声。

    恍恍惚惚间他又回想起易承谦帅气的眉眼,还有他用清朗的嗓音在他耳边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若邻,若邻,真是个好名字。”

    “嗯哼.....啊..”

    他就高潮了。

    杜若邻没有想到他竟然想着惹得他浅性发情的罪魁祸首把自己给肏射了。

    高潮过后,他呆呆地望着紧闭的窗帘,脸又开始不自觉地发烫。

    接下来的几天,无论杜若邻什么时候回到家,只要一开窗,总能看到易承谦在阳台裸着上身在晾他的大红内裤。三番四次的都快把杜若邻给整崩溃了。

    要不是他是房东太太的儿子而且还没对自己身体造成什么实际伤害(毕竟这段日子自慰一下也有助于缓解心理压力),他早就打电话举报易承谦了。

    看着对面阳台那几条还在滴水的大红内裤,杜若邻开始想,易承谦洗澡不分时候的吗?他在家就喜欢只穿一条短裤?他怎么那么多大红内裤要洗啊?他不是艺术家吗?怎么品味还那么清奇,内裤全都是刺眼的正红色?还每次都憨憨地跟自己打招呼,想想都觉得对不起他那张高冷的俊脸。

    杜若邻问题的关注点虽逐渐偏离核心,但他每次被惹得浅性发情后却依旧不知不觉地想着易承谦的样子和声音把自己肏射。

    不过,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再说他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天天自慰,杜若邻在第4次被惹得浅性发情后就决定房间里的那个窗再也不开了,连窗帘也要拉得密密实实的。

    想是这么想,但一直不开窗,不仅房间换不了气,连他心里头也痒痒的,总想开窗看看易承谦还在不在对面。

    他又想人家在,又害怕人家在。这种复杂的心情一直拉扯着他像条脆弹簧般的心。

    “喂,下课了,在想什么呢?”

    侯家轩的声音把杜若邻已经飞到外太空的神思拉了回来,杜若邻甩了甩头,看向他:“啊?上完课了?”

    “是啊,你今天怎么有点心不在焉呀?是不是被哪个Alpha表白了?”

    “啊?没有啊,哪有什么Alpha跟我表白。”杜若邻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对了,我和你一起去喝凉茶吧。”

    “行,那走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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