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打断(1/1)
这场混乱的互帮互助最终被蒲乐怡的一个电话给打断了。
易承谦射了一次后不安分地揉着杜若邻的屁股。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藏在股缝的后穴,惊得那粉嫩的小穴一缩,带出一片濡湿粘腻的水迹。被激起好奇心的Alpha下意识伸了只手指进去。
这个地方,比他想象中还要温热、还要紧致,似乎还隐隐泛着属于处子的枸杞香。易承谦用手指搅几下Omega的肠道,惹得杜若邻一阵呻吟,已经软成棉花一样的肢体拼命往他的身上靠。
自己身体最羞耻的地方突然被心爱的Alpha逗弄,就算只是被随便搅了搅,杜若邻都舒服得飘飘欲仙,后穴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粘液想把手指往身体的深处带。
可嘴上,他依旧不饶人:“唔……,你给我出去,都说不要了,怎么还得寸进尺!”
“就一根手指你就吸得那么紧,真的不要吗?宝贝。”
易承谦刚想把第二只手指伸进去,他放在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王菲空灵的歌声让杜若邻瞬间清醒过来,他羞得浑身泛红,一把推开易承谦跑进卫生间。
“若邻……”易承谦看着杜若邻从卫生间玻璃门里投出的身影,莫名来气。
本来刚才的气氛不错,杜若邻都浅性发情了。现在倒好,人都给吓去厕所了,到底是哪个不懂事的在这种时候打电话来!?
易承谦走去拿起电话一看,哦,是自己的母亲,原来一蹦三尺高的火气马上下去了一半 。
“喂,咩事啊?”(喂,什么事?)火气是下去了,但他出口的语气还是不善。
“做咩咁恶啊,打左你咁耐电话都唔听,刚刚向度画啊?”(干嘛那么凶?打了你电话那么久都没听,刚刚在画画吗?)
蒲乐怡那边有点吵,可能是在车站。
易承谦心想:妈,你这是打扰你儿子好事了。嘴上却说:“唔系,刚刚放低手机去左厕所。玩完番黎啦?”(不是,刚刚放下手机去了厕所。你玩完回来啦?)
“系啊系啊!我依家向XX车站啊,得闲过黎搭我翻屋企啦。”(是啊,我现在在XX车站,你有空就过来搭我回家吧。)
“得,你揾个阴凉葛位坐低等下啦。”(行,你找个阴凉的位置坐下来等会儿吧。)
一个电话下来,易承谦也不再精虫上脑了。
刚才确实是他唐突了,杜若邻可能还没准备好。如果继续下去杜若邻第二天起床反悔了怎么办?他可不愿意得不偿失。
既然现在他们双方都需要先冷静一下,与其留在这里抑制不住信息素干扰杜若邻,还不如先去接蒲乐怡回来再看看情况。
他走过去,敲了敲卫生间的门:“若邻,抱歉,刚才是我唐突了。我知道你现在不舒服,家里还有抑制剂吗?没有的话我马上去给你买。”
过了好一会儿,杜若邻才在里面嗡声嗡气地说:“嗯,有的。”
“我母亲让我去接一下她。那……我现在先离开一会儿,你别怕,听到关门声后就放心出来吧。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就马上打电话给我,好吗?”
“嗯。”杜若邻的声音带上了点鼻音,不知道是不是在里面哭了。
易承谦都快担心死了,要不是这种情况他掺合只会更乱,他都想留下来陪陪他的宝贝儿Omega,打电话叫陈洋帮忙去接他妈了。
“我走了,你快出来打抑制剂吧。”易承谦说完,转身离开了。
听到关门声,杜若邻立刻裸着下半身从卫生间跑出来,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中余留的芝兰单丛茶味儿。
他刚才就已经在卫生间里听着易承谦的声音射了一次,可这压根解决不了问题,身体的反应还非常强烈。
Alpha的离开带给他的是失落和难受。蒲乐怡能一个电话就把易承谦喊走,如果电话里头那个人是他呢?易承谦也会走得那么干脆利落吗?还是会用其他借口推脱?
他突然有点讨厌这样的自己,一点都不够坦诚。易承谦在的时候就端着架子不情不愿;等人家离开了,他又疯狂地想易承谦。
杜若邻越想越委屈,边拿按摩棒自己抽插边抽抽噎噎地哭。
直到一个小时后不断收到易承谦的微信问候和视频邀约,他的心情才好了点。
第二天一早,易承谦照样早起送杜若邻去上学。
杜若邻一上车,他和往常一样先和对方接连个吻,才问:“今天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
“没。”
杜若邻有点害怕易承谦提起昨晚的事,他不知道该怎么答。幸好易承谦却巧妙地回避这件事,还是和往常一样跟他聊点轻松愉快的东西。
他俩之间的气氛好像依旧没变,可杜若邻总觉得有哪里不妥。易承谦好像又变得小心谨慎了,就连信息素的味儿也比前几天闻起来淡了。
接下来的几天,易承谦还是雷打不动地平平稳稳,除了正常的亲亲抱抱之外,就没做别的了。连亲亲都好像没之前吻得久了。
杜若邻内心憋屈,好不容易亲密度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前几天才吃了点肉丝儿,现在又变回萝卜青菜,谁愿意?
但他又不好意思跟易承谦提。
再加上他的发情期快到了。越接近发情期杜若邻就越烦躁。本来他都给自己做了好久心理建设,打算这次发情期要不找易承谦试试。可现在这么一弄,他又想做缩头乌龟了。“你愿意陪我度过发情期吗?”这话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到了周五下午,杜若邻下课后就像平时那样站在门口等易承谦。
一般情况下,易承谦要么已经在门口等了,要么只需等个五六分钟他的车就会到。
可今天等了快15分钟了,杜若邻还没见到易承谦那辆黑色的卡宴。
六月初的夕阳猛烈,虽是站在阴凉处,杜若邻仍被热气蒸得脑袋发晕,心也燥燥的,过几分钟又望望远处的车,像极了个总是等不到爸爸妈妈来接的小孩儿。
等待让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无限延展,杜若邻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根弹簧,被滴滴塔塔的时间时而拉长,时而压短。
易承谦怎么还不来?是不是路上出事了?还是被什么事情拖着了?又或者是人家已经厌烦每天都要接他了?
不知过了多久,易承谦的车终于出现了,杜若邻才看到车牌便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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