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亲亲就不疼了(2/2)

    “我听说那个女人打了你,有没有受伤?”

    林舟越看他居然笑了,撇嘴道;“你这个人,我讨你笑的时候你不笑,自己受伤还笑得出来,真怪。”

    陈谦文想着林舟越大概是占有欲强,就像是心血来潮的小孩玩玩具,他喜欢的时候别人都不能跟他抢,要是哪天他不喜欢了,随便送人也可以。

    “我怎么能不着急?都这样了。”

    “疼么?”

    代彧被他抱着,仅仅能露出一双眼睛。

    确实,那么大的酒瓶,在谁身上砸一下子都不可能安然无恙。

    代彧说着,眉毛因为疼痛抽动了一下,他又笑道;“舟越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伤哪里了?我看看。”

    代彧也知道这祸是自己闯的,老老实实受他的吻。

    代彧点点头。

    “代彧是我的人。我的东西不允许别人碰,等我用完不要了,别人才有份。”

    他对上林舟越的脸,那样的清秀,19岁的男孩,一双凤眸织就成一张情网,能让人跌落进去,把人的身体都泡得酥麻,再也别想逃出来。

    “你怎么不早点说,我先带你去医务室然后我们——”

    林舟越就像狗崽子,力气多的用不了,两个人吻了三分多钟才终于分开。

    邮轮返航,慢慢朝出海的港湾驶去。漆黑的夜里,星斗满天。喧闹的船舱里依然是年轻男女的不夜天地。而静谧的梦乡也有两人,拥抱着沉浸其中。

    好在这味道很好闻,檀香味混着茉莉,好似一种高阶香水,沁人心脾。代彧的皮肤白净透亮,领口到脖子那一小段皮肤总干净得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品方泽。

    代彧不想去医务室,刚刚才退化的鱼尾和鳃不能让别人瞧出端倪,他又不想让林舟越继续为自己担心,就说;“要不用医用急救箱擦一擦,明天我们上岸了之后再去医院。”

    代彧以为他要继续做什么动作,林舟越却只是把他搂进了怀里。

    “好了。”

    这包间里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是林舟越提前安排好的,跟平时代彧用的是同一个牌子。

    他恨不得将那样子的代彧圈起来,囚禁在自己的牢笼里,任何人都不许看。

    代彧的嘴唇上薄下厚,凉薄的白皙里透着点樱花粉色,口感也是绝佳。林舟越吻着他的嘴唇,反复揉捻了一会儿,唇瓣开始吮吸他的唇瓣。

    这是代彧第一次这么跟他说话,林舟越怔住了,手指都不自觉用了力。

    代彧点头允诺,耳垂带着水珠,白里透红。

    两个人的身体挨得极近,仿佛就是贴在一起。代彧衣衫不整的泡在水中,双眼带着水光,那模样他都忍不住,更何况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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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过这一通电话之后他好歹对张祁有了个大抵的认知,提防着以后张祁再跟代彧有什么瓜葛,这样他就能把张祁干掉。

    林舟越扒开代彧的睡衣,只见男人后背青红一片,从肩胛骨中间到腰部,都是青色的於肿痕迹。

    “没事,你别着急。”

    更何况代彧本就皮肤白皙,体型也偏瘦。这么砸一下,红得就更明显了。还有的地方破了皮,泛着鲜红的血丝。

    “彧哥,你今天肯定也很累了,我们一起睡觉好么?”

    代彧被他抱在怀里,那少年宽阔又厚实的胸膛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道,那感觉就像是拥入了一片带着阳光雨露的森林。

    吃人鱼草可比这疼多了,割鱼鳍也比这疼几千倍,代彧轻笑了一下;“傻瓜。”

    林舟越一气之下挂了电话。

    “嗯。”

    只能是他的。

    代彧疼得“嘶”了一声,这声音还没发完,就被少年突如其来的吻给止住了,让他无处发声。

    “疼。”

    他还没说完,就被林舟越着急地从床上拉了起来,双手解着代彧的扣子。

    分离时林舟越喘着粗气,将代彧的上衣也剥了个干净。

    “就一起睡觉,我抱着你。”

    代彧说;“还好,背后和……”

    他做雕塑的时候经常被铁丝扎烂手,也经常被刀割破手,平时这种事已经习惯了。但是当拿着棉签给代彧那白瓷一样的皮肤上药的时候,他恍惚自己在给陶器上釉,每一次都轻拿轻放,像是怕把陶瓷弄碎一样。

    陈谦文说得对,他怎么都忘不了刚刚自己跑到甲板上的时候张祁在水里救了代彧的那一幕。

    陈谦文说;“你跟男的也就玩玩,要是真弄一个,你妈不得杀了他。”

    代彧看到林舟越皱着眉头,平时幽默打趣,没事还跟他闹一闹,但现在的神色却非常的正经,正经得有些过了头,一双眼睛里似乎都是心疼。

    他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林舟越似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他从行李架后面找到了医用急救箱。

    “彧哥,我已经忍得很辛苦了。你怎么能……”

    !!!!

    少年咬着男人的唇瓣,单手捧着男人的侧脸,他已经被代彧的那句话给刺激到了,少年的大脑皮层兴奋得无处而发。

    林舟越抿唇;“你妈的陈谦文,你以为你是谁,现在都爬老子头上了。”

    “因为你。”

    代彧从浴室里出来,正巧碰到林舟越给他倒了热水。他将代彧拦腰抱着,下巴枕在男人瘦削的肩膀上,鼻子凑在他的脖颈间闻着香味。

    “彧哥……我想要亲亲。我刚刚吃了薄荷糖~”

    少年拿了碘伏、棉签小心翼翼地跟代彧说话,又轻飘飘地给他上药。

    “知道就成。”

    “疼么?”林舟越依然在擦药 。

    “没……还好。”

    他知道这男人遵循守旧,平时习惯的东西是一点都不会改的。

    两人在船舱的双人床里相拥而眠,这是代彧第一次劫后余生这么安稳地睡觉。

    他平常都要推搡一会儿,这次却答应得很快,林舟越心头一喜,吻上了男人的嘴唇。

    海鸟也睡了,海风飞驰而去。

    “我知道。”

    林舟越看代彧今天也遭了不少罪,自己就不能太得寸进尺,他搂着男人的肩膀让人在双人床上坐下。

    林舟越咬着代彧的嘴唇,磨蹭着,舌头扫过代彧的牙床,将满口的薄荷香气和两人的鼻息在吞吐之间来回交换。

    代彧在遇到林舟越之前接吻经验是零,他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怎么这么会吻,还是自己技巧太差,基本都是被林舟越嘴上吮吸之后舌头再闯进来搅和一通,翻搅着两人的口腔里都是一股薄荷味。

    “得得得,我多嘴,林少您早点睡。”

    他本来想提醒林舟越别太上心,听林舟越一说,似乎对方也没有用心,那他也懒得自讨没趣了。

    陈谦文嘘声问道;“越?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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