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香窃玉(6/8)
高。现在,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掐了掐那两条大腿根部的中央。
「别碰那儿!你可得小心,它很脆弱,只有我将来的丈夫才能碰……」她命
令道。
我笑着说,「嗬,你还真是个处女啊。」一边伸手拉开裤子的拉链。
「嗯嗯。」她点点头。
「那里是绝对的禁地,不管别人怎么认为都好……你放心吧,我会让你觉得
不用那儿也能很棒。」
说着,她戴好眼镜,俯下身去,一手扶着眼镜框,翻着眼睛把挑逗的目光从
眼镜上面瞪着我,慢慢低下头去,熟练地从拉链缝里抓出我的鸡巴。探出舌尖,
如勾子一般地轻轻拨弄我那粉红色的肉冠。
「喔真专业。我猜你为你领导们服务过很多次吧。」
她含着我的龟头,舌头在均匀地随着嘴唇的套送绕着我的阴茎作螺旋摩擦,
嘴里回答了一声。
「嗯哼。」
「这个回答真是专为你准备的职业语言。」我调笑道,同时小心地应付女人
的口腔和丰厚性感的嘴唇带来的阵阵麻酥感。
女人果然是懂得利用其特长,一双天造地化的极品丰唇,加上专业的吹箫技
巧,已经不需要自己宽衣解带,足以让男人为之倾倒了。这女人的口技果然非同
凡响,螺旋式的舔绕被我一一化解后,马上就换成了牙齿轻嗑,和轻微触碰,就
是用嘴唇很细很薄的边缘,轻轻触探马眼,这一招可是非有深厚功底和经验的人
不敢用的出奇之招。立马让我的阴茎不由自主地一颤一颤抖动起来,被弄格外的
痒。
当然,我也非等闲之辈,几番强忍之后,龟头开始能抗住反应了,女人见我
龟头稳如泰山,威风凛凛,巍然不动,知道又遇上对手了,便一口齐根包了肉棒,
深刺入喉,上下来回吸吮。很快呼噜噜的吸吮声和渍渍的水声交替着在车内里荡
漾开来,我两人的呼吸也一声粗重一声。
这女人给人口交有个特点,手只用来扶住,却不揉搓,从不像一些女人,一
吹箫就狂给男人打手枪好让他尽快射。这也体现了谢小姐的自信和尽职。
我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微微松了口气,抚弄着腿间女人的头发轻声问,
「谢小姐,我的本钱还行吗。」
那女人含着我的龟头扑哧笑了出来,,
「你说本钱?天哪!这可是好土好土的称呼呢。呵呵……不过古典艳情小说
里常这么说。」
女人使劲在我肉棒上吸吮几下之后松开嘴坐起来,把一缕因为长时间低头垂
下来的头发重新挽到耳后,两片被口水和体液打湿得晶莹透亮的丰唇轻轻匝动,
说,
「你的是极品。」
又看着我问,「要我为你的嘴也服务吗?」
「不了,谢谢,我的嘴向来只吻美女靓穴。」
女人说,「你只管想你的心事吧,我只管帮你弄舒服就是了,不必再较量。」
「呵呵,这就放弃了?」
「不是,经我口的男根,一两分钟已经能分出能力,这事儿不像抽插,要路
遥才能知马力……你这样的肉棒,属于不受限制之列了,我何必费心逗弄,我们
两人都图个舒服就行了吧,反正无聊。」
嗯……原来女人都有服务欲。
女人重新俯下身去,调整身子,让自己更舒适些,就又开始麻利地含着我的
阴茎活动了。
我意识到,这个女人可能已经习惯了男人一边享受她的嘴一边脑海里想像别
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并不能像那些千娇百媚,丰臀巨乳的女人那样引发男人的
兴奋神经一波一波的巅峰,于是就像勤劳的工人一样,默默地耕耘着属于自己的
那片腿间的小舞台。
我把目光重新移到雾气朦胧的车窗外,记忆的大门再次在那些雾气中成了一
团团红色绿色的男女行人的影子上打开。无聊而空洞的时空,潮湿的世界,潮湿
的下半身,女人的呻吟声如同发情的动物一般呜呜呼唤着,一起滋润着男女们的
那根最原始的神经。
第七章陶姐
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
我呆坐在电脑桌前,感叹道。屏幕上的播放器里,正放着一段画面凌乱的视
频……从上面的时间来看,是两个星期以前。
女主角是那个三十多岁的女强人。
现在,她如愿以偿地自己做了照片中的神仙。快活,并且疼痛。回想起当初
一个人躲在办公室偷偷自慰的情景,她有种说不清楚的恐怖和满足感。多年未用,
本来没有什么自信的她,第一次偷腥,格外顺利,看来,即使对于男人,自己也
是想要就能到手,只是……那个年轻人太过狂野和放肆……她心里想着。
不那么好的消息是,随着那段视频一起来的,还有一封电子邮件,用客气而
不容置疑的口吻要求她把对方调到国外去工作。
这是个年轻女人发来的,就在这个叫陶总的部门上班。
她就是周琳。
可能是我忽视了,女人太多了,就会出纰漏。陶姐把视频给我看的时候,我
还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周琳啊,我以为我很了解你,信任你,可是万万没有想
到你有这样的城府,我真是低估女人了……可是,又或许是我那天过于野蛮地对
待女人后的报应呢……
周琳自从那次在厨房和一个十八岁的可爱小妹妹共事一夫之后就在算计了。
我忘记了女人的心是最难捉摸最善变的。高潮过后揩干体液,她内心仇恨的火焰
就开始忽忽冒烟。
那次陶姐单独找她谈话以后,周琳就预见到了什么。她刻意隐藏,装作懵懵
懂懂,天真无邪。当陶姐提出要去她家看看时,她爽快地答应了,然后趁机开始
实施自己的计划。
一切都太顺利了,周琳天真的表面下有着细致的心思,她知道如果刻意单独
离开的话,会引起精明的我和陶姐的怀疑,于是她甚至撒了个谎言,让她的一位
朋友小蔡到约定时间打她电话,故意把她约出来,这样,就「巧合」地把我和陶
姐单独留在了房间内。
我和陶姐是真正的干柴烈火,见面的一瞬间起就各自在心里想着要操死对方。
我很久没有玩过熟妇了,陶姐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精壮而又旺盛的男人了。
所以,欲望冲昏了我们的头脑,周琳临时走开我们也没有怀疑,都是早已盯
着对方吞咽着口水而已。周琳一走。还听得见她下楼的噔噔声,我就已经按捺不
住地倒提着陶姐,互相吸吮着对方的性器官了。
陶姐说,
「噢,我的宝贝,你好粗暴,一上来就这么野蛮……我好喜欢。」
我把嘴从陶姐肥嫩的厚阴埠上挪开,低头对下面说,
「陶姐,我要像动物那样干你,干烂你。」
那女人几时听过这样粗犷的野话,一切文质彬彬的伪装和礼仪立即烟消云散,
十来年有郁积在心中的欲望仿佛突然全部苏醒过来,填塞在胸口,几乎要破胸而
出,她含着粗壮的男根,如同对着神像一般的图腾一样膜拜,恨不得立即融化在
上面才好,也不顾自己正倒悬着,放肆地哈哈浪笑着,说,
「嗯……我喜欢,我一定满足你。」
我提着陶姐的双腿扔到床上,她马上爬了起来,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