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香窃玉(8/8)
的闸门就自动开了。
我说了声,「姐姐,我射了,」就觉得大脑意识一片模糊。只剩下汩汩体液
如虫子般流向下面。仿佛被人抽空一般地越来越觉得身体轻盈,几乎要飞了起来。
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欲仙欲死吧。
真他妈的爽。以前顶着女孩子的子宫颈射精很多,都是让精液顺着通话注入
子宫,从来没有过像这样整个龟头插进入再射,看来她的子宫也被我奸了呢,双
重奸淫。
我也不知道自己射了有多久,我知道这已经不能按量来算了,这可能是我射
的最多的一次吧。真切地感觉到那女人柔软的子宫渐渐被精液装满的感觉。
喔,好爽,彻底的征服……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淫水,没有换姿势,
最简单粗暴的插入,最疼的高潮……一切的一切,非常完美。
陶姐死了一般地瞪着眼睛,躺在地上。
我亲了一下她的嘴,她也没反应,我说,
「陶姐,感受到了体内的精液流动吗?」
她忽然抓狂起来,响亮地扇了我一耳光,哭喊着吼道,
「你他妈的不是人……你不是人……」
我把她按在地上,盆骨上耸,要抽出那根好像化掉了的阴茎,却发现席子已
经被染得通红了。
这个可怜的女人,谁叫她长得这么欠操,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呢?这次恐怕
比她初夜流的血还要多多了吧。
我费力地将鸡巴从陶姐的子宫里拨出来,上面果然掉了一层皮,白的红的,
血肉模糊的。
抽出来后陶姐的阴道里没有一丝白的溢出来。我正准备告诉她时,却见她的
肚子些许地鼓了起来。
不会吧,……精液把她的肚子都胀这么大了吗?我抓起书桌上的纸巾,一边
擦拭大枪一边凝视着地上好像死了过去的女人,只剩下轻微的呜咽。
「妈的,真惨!被男人操进子宫里射了,这是我见过的最野蛮的性交了…
…」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一看,周琳正轻轻地推门进来,瞪大眼睛看着
地上奄奄一息的上司,不禁感叹道。
我吃惊地看着她,也不知她躲在那里观赏了有多久。
几秒钟之后,周琳脸上忽然又现出一种奇怪的假笑,
「哼,还女强人呢!你不是女强人吗?平时对人呼来喝去的,现在被男人干
得要死了吧,哈哈,活该……」
周琳放肆地大笑起来,完全不顾自己的仪表,让我看得非常吃惊,这个温婉
的乖乖女可是从来没有过这幅样子的啊。
看来周琳的内心其实特别嫉恨陶姐……
「周……琳。」我沙哑地喊了声。
周琳忽然大喊一声,「老公!」
就朝赤身裸体的我奔过来,一边扔掉手里的包,一把抱住我,泪眼汪汪地看
着我,双手如野兽般在我的胸口肩膀的肌肉上使劲的挠着。又一把扳住我的头,
疯狂地咬住我的嘴唇亲吻。
我们像啃骨头一样把对方的嘴蹂躏了个够,粗暴又温情,悲伤又幸福,苦涩
又甜蜜。那是和周琳相恋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感觉过的激情接吻,也许是太
熟悉彼此的身体,那一刻却陌生了。两双异样的眼睛对视着,忽然又莫名其妙扑
哧笑出了声来。
「她怎么办?」我亲了一下女友问。
「她死了吗?」周琳看也没看地上的那团白肉,甜蜜地问道。
「没有吧。」我说。
周琳回嘴了我一下,柔声说,「我送她去医院,在家等我。」就松开了搂着
我的脖子的手臂。
我知道我要小心这个女人了,却又总是有着说不出的头绪,说不清的味道,
我只感觉到她变了。
晚上十点二分分,在某条街僻静的一家装修高档的私立医院里,一身雪白制
服的护士小姐戴着口罩拿着沾药水的棉花球蹲在陶姐叉开的两腿间,一边小心翼
翼地擦拭撕裂的外阴和破损的阴道壁,一边还要不时地揩掉从那粉红色肉洞里流
出的乳白精液,十八九岁的小护士很尽责,但那不断涌出的男人的体液隔着薄薄
的乳胶手套将灼热的余温不断地传到她手指的皮肤上,还是让她面红耳赤,手也
有些僵硬起来。
护士隔着白口罩说,
「是遭到……轮奸了吗?你们报警了没。」
陶姐这会儿脸上戴着一只淡蓝色的口罩,凌乱的头发散在额头前,刻意地掩
盖着自己的面孔。像她这种身份的人自然是对自己的形象不能掉以轻心……周琳
和她一双憔悴的眼睛对视了一下,望着那红白体液模糊的女上司的阴部,叹口气
说,
「是被她爱人弄的。」
「啊……不会吧?」小护士瞪大一双单眼皮的秀目,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你是说这是一个男人射的东西吗?」
「是呀,小姑娘,你很兴奋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没见过这么猛的男人吗?
今天晚上你可以幻想这个情景自慰了吧?哼……」
周琳没好气的挖苦她。
护士MM一听急了,嘟哝着说,
「哪有,你别冤枉人,看你人长得干净漂亮的,怎么能说这么难听的话呢?」
周琳白了她一眼。小声说了句,
「贱人。」
「你……」
护士又羞又恼,一时急得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陶姐听了这话,惭愧地埋下脸去,心里不是滋味,她听得这话好像暗
地里其实是骂的自己。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没了在那幢摩天大厦的豪华办公室里
颐指气使的傲慢风度了,而成了一个老态龙钟,头毛蓬乱,衣衫不整的弱质女流,
一头无家可归的受伤的母狗……这在周琳看来却是幸灾乐祸的事,她一方面解恨,
一方面又特别恼恨,女人的天性让她对男朋友和旁边这个少妇,」自以为是的老
婊子「之间的令人发指的性行为很有些嫉妒和不满。
护士处理完毕走后,陶姐把头靠在诊所蓝色的塑料椅子上,虚弱地轻声说,
「周琳,他对你也常这样吗?」
「没有,他从来不对我那样。」
「那他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
周琳没有回答她,只是搂了一下自己肩膀上的长发。
「他……他太可怕了……」
少妇颤抖着声音说。
「他故意的。」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他想要不断的尝试各种新的不同的女人,也想同时把我拴住,所以会那样对
你。如果你有受虐倾向,那么你完全变成他的俘虏,那样你就一定会死心踏地地
帮他稳住我而且容许他享用别的女色,如果你没有这种倾向,那也没关系,他就
打算只干你这一次,干到你害怕,以便维持我和他的关系……明白了吗?」
「周琳……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推测的,但应该没有偏差……」
「他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他是什么人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是什么样的人?」
「我……我不知道。」
「你说不知道就表示你不是很拒绝他的这种方式,你就算明明知道他想怎么
样,你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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