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马上欢(马震/马鞍磨屄出水,被当作小母马后入肏到失禁,热尿灌屄)(2/3)
宫口已经彻底被肏开了,娇软的子宫像一团融化的脂膏吮吸着男人的刑具。他的身体一边颤动,一边被马颠簸得一晃一晃,只能靠屄内那根粗长性器苦苦支撑。
宴怀冰答:“确实有些不适,你不必等我,有小师弟陪我便行。”
宴怀冰身形一颤,整个身子窝进了顾海涯的怀里,他皱眉道:“师弟,你......”
宴怀冰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身上。“啊!......”宴怀冰忽然拔高声调呻吟一声,眼中水雾聚集成泪流到了顾海涯的脖子上。
四周除了雨后草木清爽的气息,还有他下体散发的情欲的馥郁香气
他听出宴怀冰不想他多留,顺遂其意,快马加鞭离开此地。
两人的身子都被马背颠得一起一落,下体交叠碰在一起,发出激烈的响声。
他难受极了,被这蹂躏宫口的快感席卷全身,整个身子软软挂在顾海涯身上。
“师弟......”宴怀冰低呓道。
顾海涯悠悠问:“师兄,可以吗?”
顾海涯抽出半硬的阴茎,看宴怀冰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浓黑长睫上挂着泪珠。等走过一段路,顾海涯蹭了蹭他的脸道:“师兄,我们前面要穿过一座城镇。这个姿势有些不妥。”
等走出城门,他才回想起宴怀冰和往日不同的神态,一瞬间有些发怔——他还是第一回看到大师兄那个样子。他以往和煦如春日,方才却仿佛饮了酒,似醉非醉,脸上被逼出极致的艳色,风流极了。
他们骑着马徐徐进入城镇,周围人只见那英挺冷峻的青年怀里抱着一瞳色稀奇的美人,纷纷投以探寻好奇的目光。
宴怀冰哆嗦着,他的臀被男人滚烫的掌心揉捏,雪白的臀肉像酥酪一般从顾海涯的指缝中溢出来,颤颤晕晕,雪腻酥香。他咬唇问:“为何不能叫师弟?”
那匹马忽然又高跳起,落回地面,宴怀冰的身子也被高抛出去又被带回顾海涯身上,男人的肉鞭这一次入得极深,像是要把他的子宫插破,宴怀冰被撞得眼神涣散,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他哽咽道:“......子宫要被插烂了......”
宋致瞧他秀眉频聚,玉肌染粉,又问:“师兄是不是不舒服?”
马终于走出密林,到了无人的大路上。
顾海涯将他翻过身,拎起他的腰肢,迫使他摆了一个跪趴的姿势。
“不要叫师弟。”
“呜......嗯......哈啊......”宴怀冰搂紧顾海涯的脖子,泪流满面,师弟滚烫的龟头刚才忽然破开他花径里的软肉,一下子捅到了他的子宫里面,泡在一壶浓稠的淫液里,撞击软嫩的宫腔。
顾海涯亲够了,起身看着他。
那根男根埋在他体内,光是不动就给他带来极大的快感
顾海涯抽插数百下,终于在他的子宫里射出阳精。宴怀冰被他内射得双目失神,雪白的腿根一阵阵抽缩,腿间喷溅出的淫液将身下马鞍都浸成深色。
宴怀冰一向不会拒绝他,此时他薄面含羞,纤纤十指一收,攥紧了身下的衣袍:“......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怀冰被他们看着,脸上逐渐发热。这些人不知道,他们二人此时衣冠楚楚,但衣摆下师弟粗硕的男根正严丝合缝地嵌在他腿间的花蕊中,花径中的媚肉紧紧黏合着性器,栩栩如生地再现出性器的形状,同时也潮涌出大量的爱液滋润着埋在其中的阳物。
自己好像一只被猛兽压在爪子下无法动弹的猎物,被他用利齿撬开最柔软的地方。
“大师兄!”身畔忽然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唤,宴怀冰转过头,看见他的四师弟宋致骑着马在他的边上,对他笑道:“你也到这里了。”
他也不是没有肖想垂涎过大师兄,这样的绝世美人谁不会喜欢?何况他还有显赫的出身和极高的天赋。只不过杜之行老暗地里给那些觊觎宴怀冰的人使绊子,云外派其他人敬畏他的家世、惧怕他的修为,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只有顾海涯,哪怕杜之行明里暗里威胁他也毫不畏缩,终于获得美人青睐。
宴怀冰懒懒抬眼,顾海涯将他抱着转身,让他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顾海涯与宴怀冰终于走出那座城镇,继续穿行在另一片密林之中。
宴怀冰勉强应道:“是,师弟。”
顾海涯提起马鞭,狠狠抽打在马的身上,马朝天嘶鸣一声,四蹄悬高,快速奔驰起来。
顾海涯托起他软软的细腰,让他坐起来,他低声道:“师兄,抱紧我的脖子。”
那孽根滚烫的热度,茎身上跳动的青筋以及紧贴着自己臀肉鼓胀胀的精囊和粗砺毛发,他都能够觉察出来。
不一会儿,只见一美人平卧在地上,日光好像在他身上蒙上一层轻薄的纱衣,一片剔透玉肌若隐若现。
然后掀开他的衣摆,沿着那道湿红臀缝将自己的男根捣入宴怀冰黏湿的女阴。
他一口肉腔湿滑柔软,疯狂地吮砸着不断插入其中的滚烫性器,泄出一波又一波的春潮淋在龟头上,有些淫液阴道实在容不下了,便顺着肉鞭的抽插流出屄口,沿着花阜圆润饱满的曲线落在马鞍上。
此地没有下过雨,草地十分干燥,还有一层厚厚的树叶铺着。顾海涯在这里铺开自己的外袍,把宴怀冰放到上头,开始脱他的衣服。
“哈啊......受......受不了了......子宫好酸......”他的身子被马背颠得一上一下,阴阜每一次都掉到师弟鼓胀的囊袋上,白软的阴阜肉被精囊压得下陷。粗硬的龟头一次次插入他的子宫,把他的子宫撑得满满的,上头青筋抵着宫腔娇嫩的媚肉钻磨,激起酸麻的快感。他高高扬起头,露出一截秀美的细白脖颈。
宴怀冰还没有准备好,青年高大修长的身体就压倒在他身上,他颤着眼帘拢上顾海涯的脊背,被亲得喘不过气来。
宋致这才不咸不淡地瞥了顾海涯一眼,顾海涯视若无睹,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等到了溪边一棵梧桐树畔,顾海涯拔出自己的男根,把他师兄从马上抱了下来。
他轻蔑地想,不过是攀上了大师兄这根高枝,有甚么好傲气的?
“师兄有这么多师弟,我却只有师兄一个师兄。”
原来是因为顾海涯用力往上一顶,将他的宫口猛地撞开,硕大的龟头卡在宫口,前后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