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桃花暖逐桃花水(2/2)

    便四处乱探,探到宝瑟儿的手,握起来,塞到裤裆里,哄道:“宝儿,宝儿你给爷摸摸……”

    宝瑟儿接着又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方才想起来,不但不喜欢他,反而还很讨厌他呢。”

    吃了一阵,身下的人一抽一抽的,呻吟一声,射了出来,连天横全吞进肚,舔了舔嘴角,又把他溢出来的精揩去,舔干净指尖,半滴也不肯漏了。看那人一副难捱的模样,毫无愧疚之心,毕竟是用嘴,用嘴怎么能叫行房?

    连天横还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那么坏,在他肚子上揉弄两下,权作安抚,佯怒道:“他懂个屁!他就是个大草包,咱们家小桃子是最宝贝的了!”

    “好多……”宝瑟儿嘟哝道。

    连天横枕着他的胸口,烦躁道:“没。”

    宝瑟儿心想: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可是不敢说出口,只是重重哼了一声:“你说得对!”想开了,又说:“虽然他是个甚么都不懂的大草包,可我还是喜欢,有甚么法子?我烧成灰了也喜欢,变成癞虾蟆也喜欢,变成疔疤狗了也喜欢,他成亲了,我就当只蟢子,在梁子上结网,他死了,我就当只耗子,在棺材边搭窝……”

    连天横早就硬了,硬得发痛,抵着他大腿,其实白天见宝瑟儿那截红红的舌头,就有些心猿意马的,只是法师嘱咐了,不能行房。

    连天横也怪自己白天不分青红皂白,把他凶了一顿,害得他大半夜的还在钻牛角尖。

    连天横道:“贪心又怎么了?还不许人贪心了?”

    连天横竖起耳朵,很警觉:“你怎么能讨厌他?”

    一面握住他的脚踝,两只大手包着小巧秀美的脚背,脚心相对,裹住他的鸡巴,用力地搓,脚儿莹白绵软,男根黝黑刚硬,宝瑟儿感到足心里都是黏糊糊的,有一尾活鱼在乱跳,又湿又滑又痒,很不舒服。

    连天横看着他的眼睛,说:“一会儿要疼的,忍住了。”

    “就是你说的那样,叶公甚么甚么的……其实,我压根不喜欢他,要不是他又有钱又好看,对我还好,我哪里会这么喜欢他呀。”

    宝瑟儿握到他那杆东西,很是烫手,箭在弦上,便一下下地给他套弄起来,不多时,连天横便出来了,一大团一大团的,射了十几股,热热的全沾在他手上。

    连天横亲他,含含糊糊地承诺:“今晚不动你……”

    宝瑟儿说:“我要把饼都给他,然后就走了,若是他还要,下回我多攒些,又可以见面了!”

    这般用五姑娘解了消乏,连天横才稍稍地舒服了两分,只是还不够,投桃报李道:“我给你也弄一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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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念一想,用手……用手的事,怎么能叫行房?

    不由得抱怨道:“别弄了,你好像个……”

    宝瑟儿说着,好像又有些生气,握着拳头捶了连天横的后背一下,只顾泄愤,老半天才察觉到自己捶错了人,有些愧疚地看着大个子。

    宝瑟儿点点头,说:“好。”

    连天横便握住脚踝,把他右腿裹起来,吩咐他脱了衣裳,又取出一盒紫红的药膏来,轻轻抹在那些烫伤的瘢痕上。宝瑟儿当即便觉刺痒,低呼一声:“别碰别碰!”

    连天横起了坏心思,胡搅蛮缠上去,压着他,捧住脸蛋,威逼道:“学会不理人了是罢?看我不撬了你的嘴!”

    连天横沉下脸:“不是答应能忍疼的么?”

    二话不说,亲了上去,舌头滑到那唇缝里,舔舐两下,抵了进去,勾弄着嫩舌,两张嘴严丝合缝地贴着,连天横像讨糖吃的孩子,吃完香香软软的舌头,再含住娇艳欲滴的唇瓣,仿佛怎么吃也吃不够似的。

    连天横心道这傻子想得可真周全,又问:“那你见到他了,该怎么办?”

    “虽说不记得他长甚么模样,可是,我最讨厌他的嘴巴了!说出来的话,没几句好听的,偏知道凶……再有就是他的眼睛,比嘴巴还讨厌,看着我的时候,好像看路边的一条狗,每次他那么冷冷地看我,还要笑一声,我就觉得,我是世上最不堪的人了……”

    “热热的……”

    到了晚上,沐浴过了,连天横点上香,上了床,宝瑟儿知道又要擦药,连忙把下摆掀上去,乖乖地露出腿伤。连天横解了纸包,露出柚子大的一球黑药,拿柄匕首,慢慢地刮下许多药粉,以黄酒调和成泥,敷在他腿伤的凹陷里。

    半夜里,药力发作,腿上开始刺痛起来了,如针扎一般,宝瑟儿睡不着,想找人说说话,低着头,小声地问:“大个子,你睡着了没?”

    宝瑟儿本以为他也要用手,谁知大个子一下,趴到自己腿间去了,解开腰带,给他拿出小小桃,吃进嘴里,用口裹着,毫不偷懒地吞吐。那温热的触感逼得他一个激灵,连天横吮吸得又狠,半点也不留情面,?把他小鸡儿都嚼痛了。

    连天横弄上瘾了,一时半刻哪里停得下来,喘道:“像甚么?”

    连天横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想走?方才不是还说要结网搭窝的?”

    宝瑟儿安慰他道:“你放心,我最能忍疼了!”

    熄了灯,连天横抱着他,说:“明天,要开始喝药了。”

    “你傻呀,”宝瑟儿说:“他过得好好的,我平白沾甚么光,我才不那么贪心呢!”

    宝瑟儿泄了一回,头昏眼花,在月光里,看见大个子又硬了,他下面也是个当之无愧的大个子,笔挺挺地立着,硕大无朋,龟头上翘,血脉偾张,很是骇人,宝瑟儿不禁往床角缩了缩。

    连天横料想新衣裳衣料括挺,穿起来不熨帖,便翻出他的旧衣裳,那些衣裳薄,被浆洗得软趴趴的,穿起来不磨伤疤,给他穿好,宝瑟儿也躺下了。连天横伸手理顺他的头发,说:“睡罢。”

    宝瑟儿头昏脑胀:“我也不知道……我就觉得怪怪的。”

    “甚么?”

    “呜呜……”宝瑟儿像个糖人儿,被他左啃右舔的,融化成一摊糖汁儿,鼻子里哼哼两声,好似求饶,又仿佛贪求更多,暂且忘了腿上的疼痛,两手也攀上他后背,情不自禁地抓挠。

    宝瑟儿道:“我想通了,你说得对。”

    “我只说忍疼,可是这些药很痒……”

    “嗯!”

    宝瑟儿郁闷地推了一下他的头,道:“你不懂我!不跟你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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