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五，山鸟初来犹怯啭(2/2)

    “明天不行，明天要见先生。”连天横抱着他，拍了拍后背，开始说正事了：“托人找了大半个月，总算物色到合适的先生，听人说这老先生德高望重，平易近人，等人到了，你要好好听他的话，知道么？”

    那丫鬟笑道：“怎能教你收拾？我弄一弄便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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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瑟儿按着他的手，滑到自己光滑的胸口上，喘息道：“那你摸……摸这里……”

    等了半天，不见人回应，连天横脑袋蹭到他颈窝里，探过去，才发觉这人才沾着枕头，便睡着了。

    华灯初上，连天横下了马回来，大踏步走进檐下，将要进屋时，放轻脚步，推开门，见宝瑟儿趴在桌上睡觉，便问下人道：“谁教他这样睡觉的？”

    连天横不知道他忽冷忽热的，又怎么了，隔着被子打了他屁股一下，威胁道：“等你好了，老子非得干死你不可。”

    连天横冷哼道：“想怎么干便怎么干，横着竖着倒着躺着，把你干到半死不活的，看你还敢说个不字。”

    “不……我擦罢。”宝瑟儿小声说，像是没甚么气力，又埋进了膝盖。

    很快，宝瑟儿脸色苍白，不说话了，擦好药，躲在被子里，蒙住头，说：“睡罢。”

    看他起身走了，宝瑟儿独自坐在地上，才放松两肩，长吐一口气，脸埋进膝盖里，丫鬟进来伺候，看见满地的狼藉，轻轻“呀”了一声，问道：“小桃子，这是怎么回事？”

    宝瑟儿下面那根也硬了，笔挺地贴在小腹上，恳求地说：“多摸摸……多摸摸就好了。”于是带着他的手，慢慢地下滑，滑到肚皮上，那里不知怎么，恰好有一小块硬硬的烫疤，不知是何时潜伏在那里的，像风平浪静大海里的礁石，又像深林里的兽夹，狡猾地横亘在肚脐以下，不过一寸半寸，宝瑟儿指尖触到，起先还不知道是甚么，当他发觉时，神色忽变，如遭雷击似的弹开。

    连天横手掌贴着细腻肌肤，用指缝夹了一下那颗茱萸，拇指指腹捻动，乳头便硬起来，张扬地翘着，凸得老高，嫣红的两小粒，看得他下面又硬了，可是不能纾解，不解恨地掐了一把，怒道：“摸两下顶甚么事？”

    宝瑟儿听了一会儿，好像极度满意，极度安心，嘴角上牵，躲在他怀里，仿佛寻求庇护，又仿佛自讨苦吃似的：“到时候你一定要重重地……不，你轻轻地，我的腿明天就能好，明天好不了，后天也会好的！”

    连天横被亲了这下，那股怪劲儿又上来了，心尖酸涨酸涨的，推开他，低声道：“肉麻甚么……我这不是在么？”

    连家里里外外的丫鬟都对他怜惜不已，视他如亲弟弟般疼爱，当着少爷的面，叫他桃公子，背着少爷就叫小桃子，还偷偷给他做点心吃。

    宝瑟儿脸上还带着红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一只高高的鼻子，鼻尖都杵到他脸上了，鼻子以上是一双乌黑凌厉的瞳仁，眼窝里细窄的一道褶，带着锋利之势，看得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捧着连天横的脸，在嘴巴上用力亲了一口：“爷，我好想你。”

    宝瑟儿便哼笑了一声，下巴一抬，冲他说：“去呀，不要耽误正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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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天横拿起书，盖在他头上，丢下一句话：“老子回来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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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擦药的时候，连天横照例给他取出旧衣裳换上，那些瘢痕颜色淡了些许，渐渐地变硬了，表面有些粗糙。

    连天横看他那副妖冶的样子，紧握拳头，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摇摇摆摆地又翘起来了，宝瑟儿余光扫过，便道：“你够了！”连天横还要扑过来，这时外面的小厮敲门，禀报商铺里有事，连天横才坐了回去，恢复了些许神志，面容薄怒，警告地望了来人一眼。那小厮还不知自己犯了甚么错，颇有些战战兢兢的。

    连天横皱眉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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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人说不出来，所幸连天横没有诘难的意思，坐到他身边，手臂揽住他，重重在肩头捏两下，催促道：“起床了！”

    “哪里就好了，还早得很。”连天横不知道他说甚么瞎话，拿开他的手：“转过去！”

    即刻间，他看到宝瑟儿那里蔫下去了，像一只夭折的小鸟，头垂下去，皱皱巴巴的，丧失了所有精神。

    他掖了掖被子，觉得两个人的心明明贴着，他想靠近些、再靠近些，却总是隔了层若隐若现的薄纱，让他抓不住……臭小桃在想甚么？

    擦着擦着，宝瑟儿便不老实了，转过身吻他的脸，连天横手里还拿着药盒子，呵斥道：“不要乱动……”

    宝瑟儿衣裳半褪，缠在腰际，光裸后背中央露出一线凹痕，划出弧线，潜进柔缓的山丘里，伸手搂着他的脖子，隐晦地说：“我的腿好了……”

    “……怎么干？”宝瑟儿在那头裹着被子，缩在里面，嗓音干涩，喉头像是哽咽住了。

    宝瑟儿抬起头，带着丝丝倦意地说：“姐姐只管打盆水来，我来擦洗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