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纷惹多歧意转猜(2/2)

    那副神情,像是溺爱孩子的大人,不论讨要甚么,都毫不吝惜地给予。连天横心头乱跳,满头的热汗,恨不得扑上去活吃了他!可惜伤势才有好转,一腔躁意无论如何发泄不出,一下子推开他,掀翻在床上,自己赤着脚下床,把半勃的阳杵塞进绸裤,抵得高高的,走到侧间,坐进冷水浴桶里,洗了把脸,甩去水珠,低下头,薄薄的衬裤被水浸得近乎透明,那根铁青的东西在里面若隐若现,拿出来,用手胡乱套弄了一阵,看着阳精一团团沉在水底,心里才平复下来。

    连天横进屋,看见宝瑟儿露着肩膀,面朝里躺,一瓣肉乎乎汗津津的屁股半露在外面,连着柔婉起伏的腰侧,全是红红的牙印指头印,腰上斜搭一条大红的凤穿牡丹缎被,肌肤上东一块西一块,浮现着情欲的残痕。于是翻身上了床,把他滑到胳膊的小衣拉上去,隔着细滑的丝绸摸了一下,在那肩头亲了一口:“就睡了?”

    叶先生婉辞了好意,宝瑟儿又请了两遍,才敢把书册簿子清理好,暂且放在一边,抱着甜瓜,小心翼翼地啃起来。

    “再有呢?”

    连天横道:“给我。”

    宝瑟儿被晃得睡意消了三四分,睁开眼,怒目而视:“怎么了……”

    宝瑟儿摸着肚子,对他说:“我方才喝了很多水,现在喝不下了,再喝,该难受了。”看他神色逐渐阴鸷,知道他的古怪脾气说来就来,心底唯恐惹出事端,便端起茶盏来,说:“好罢,我喝了,这个气味很好闻,甜甜的。”

    宝瑟儿才反应过来先生也在这里,不敢失礼,忙道:“先生请吃!”

    “先相头耳,耳如撇竹,眼如鸟目者为佳。”

    连天横不喜欢叶先生,这他是知道的,却猜不出个中原由。所幸不曾摆在明面上,只对着自己撒气。

    宝瑟儿听着水声,知道他从浴桶里出来,冷冷地笑了。爬起来,拾起地上的小衣,张着双腿,低头在湿黏黏的胯下慢慢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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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瑟儿才心神不定地翻开书,“唔……方才说到采购草料和马匹……”

    连天横道:“过阵子再换,夜里是冷的。”

    宝瑟儿便不说话了,合上眼睫,枕着胳膊安然入睡,连天横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吸了两大口,过了一阵,两人呼吸皆浅淡了,窗外只有啾啾的虫鸣声。忽然,连天横在黑暗里问:“你实话实说,我好还是李文俊好,讲心里话就是,我不会怪你。”

    叶先生捏着鼻梁,颇有些倦意:“写得累了,吃罢。”

    宝瑟儿虽然半懂不懂,依然很内疚,低着头悔过:“我错了,先生。”

    宝瑟儿哪里知道他想甚么,当着叶先生的面,一点情面也不留,让他十分难堪,饱含歉意地望向叶先生,恰好看见先生支着下颌,若有所思,转眼用和煦的目光安抚着自己,宝瑟儿才稍稍地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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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好了瓜,小福子从大瓷瓶里倒一盅豆蔻熟水,加两勺蜂蜜,预备将这些东西一并送到书房里。

    于是左手开门,右手端了食案进去,见宝瑟儿坐在案边写字,叶先生坐在圈椅上翻书,一个年长的大丫鬟伺候笔墨,中间隔了一丈有余,倒不见得有甚么苟且之事。

    宝瑟儿气得把被子一裹,一股脑全卷到自己身上,倒头就睡,彻底不搭理人了,连天横扯了一小片被角,盖在身上,手臂钻到被子里,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进去,凑在耳边说:“你心里要是有甚么不高兴的,菜不好吃了,下人不好了,或者……就和我说,知道了么?”

    连天横想了想,说:“没有别的事,就是问问你,灶房的菜口味还好?吃得惯么?”

    宝瑟儿见到他进来,眸子一亮,目光扫到食案里,两碟甜瓜,更是笑开了,昨天才吃过,害怕吃不到,念了一整晚呢。

    宝瑟儿感受到他身上凉凉的水气,侧过脸,点了点他的鼻子,懒眼含笑道:“也该换上席子了,动不动把你热成这般,可怎么是好。”

    宝瑟儿换个睡姿,颇有些无奈,语带困倦道:“好东家,亏你还记得这号人,行行好,我困了……”

    等连天横走了,丫鬟弯腰收拾了桌子,走出门去。

    宝瑟儿忘了,答不出来,僵在那里。

    连天横握着他的脚踝,一下子把人拖到床边,给他吃了,含在嘴里,用舌头下流地弹了弹,仿佛甚么极鲜甜的东西似的,恋恋不舍地吞进肚,凑上去抱着他又是一通淫乱的亵玩,肉贴着肉,骚水混着香汗,顺着指缝狂流,他那鸡巴插到宝瑟儿腿间,进进出出地插,有时顶到后洞口,龟头被轻轻吸了一下,绕着他的穴口滑溜溜打转。

    “先相甚么?”

    连天横看他身子软绵绵的,像块白糖黏糕,真是困了,心想饶了他了,过一阵,又想起一出,把他晃醒:“不要睡,你起来。”

    天气热起来了,连天横教人凿了碎冰放在书房里,银碗相盛,以解暑热。又让小福子用绳缚住一只大甜瓜,沉进水井里镇一夜,捞出来时,放在案板上,用刀一切,咔嚓有声,汁水四溢。

    叶先生脸上倒也不曾有甚么韫色,只是把书合上,放在膝头。“心神不属,学得再多,也不过东风射马耳。”

    宝瑟儿半梦半醒似的,也不知听没听清,抬手捂住他的嘴,在自家手背上吻了一下,权作封缄,才牢牢地锁住他不安分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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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要往嘴里送,茶盏却被连天横夺走,劈手倒在一旁盛冰块的银碗里,起身道:“不必喝了,我勉强你做甚么?”

    连天横看他那副唯先生是从的样子,面色就沉下来了,把一盏熟水推到他面前:“喝。”

    “你……”宝瑟儿望着他,眉眼一动,鼻尖潮红,春情荡漾,“你进来罢。”

    先生道:“还发甚么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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