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2/2)
“那又怎样！”白阳羽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泪水潸然而下，他爬上床，将叶新紧紧抱在怀里。
“有没有想我呀？”白阳羽端着一碗粥笑着走到床边，他抬手摸了摸叶新的额头，皱眉道，“还是很烫，唉，果然没了我你就照顾不好自己，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你个小笨蛋是怎么过来的，老实交代，这次是因为什么生的病？”
想到这里叶新懊恼地低下头，生硬地转移话题道：“你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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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这么轻易原谅我的。”叶新叹息道。
“我不在乎你标记了哪个哨兵，也不在乎你和谁上过床，向导有好几个床伴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为什么……”
白阳羽内心的恐慌几乎要化为实质，他不明白为什么上次分别时两人还情意绵绵，这次再见面对方便冷漠得如同陌生人一般。
“是我对不起你。”叶新抿了下嘴，视线在对方惨白的脸上飞快扫过，“我标记了夜语。”
他松了手，半个身子欺身而上，捧着叶新的脸狠狠亲吻着。
盛着白粥的瓷碗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叶新被吻得几乎要喘不上气，对方还是头一次以如此霸道凶狠的方式进行索吻，舌头在口腔肆虐，凶狠粗暴地进攻着每一个角落。
光是看叶新的样子就能知道他现在状态有多差，白阳羽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偏偏还不能表现出来。
“我爱你啊……”白阳羽的声音抖得都变了调，却还是固执地一遍又一遍重复，仿佛多说几遍就能让叶新明白似的。
“叶新！”白阳羽用更大的声音截住了对方接下来的话，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换上温和的表情，声音放得更轻柔了些，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小孩子，“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喝点粥吧，有什么事等病好了再说，好吗？”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叶新醒来后不由得感慨，最近几天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呢。
等到急促的呼吸声渐缓，叶新缓声开口道：“我们分手吧。”
“我标记他了。”叶新解释道。
“我是在帮你把控质量。”白阳羽的情绪已经稳定了很多，但依旧抱着人不愿意放手，“我家小叶子值得最好的。”
叶新的视线移向了枕头边的手机，他昨晚在思考怎么和白阳羽提分手，聊天界面忘记退出去了。
“我从来没怪过你……”白阳羽顿了顿，继续说道，“夜语很优秀，有他在，以后外出执行任务你会安全得多。”
“只要你心里能有我的一点位置，怎么样都好……没有也没关系，别不要我……”
叶新迷茫地依偎在白阳羽的怀里，他没想过对方会是这种态度，事情的发展远超出他的想象。
而且那件事他后半段也享受其中。
白阳羽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他动作亲昵又不舍地蹭了蹭叶新的头发，心里痛苦得快要发疯。
白阳羽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他太了解叶新了，外面有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谨慎地把自己缩起来，他不敢逼问，只能顺着叶新的意思回答。
叶新一时语塞，他总不能回答说自己和夜语滚了次床单然后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就生病了。
他怎么会这么快回来！
“我又没有怪你，和我好好说不行吗，为什么非要提分手？”
他搂上白阳羽的腰，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问道：“你不恨我吗？”
一副受了委屈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叶新垂下头，事到如今也不必解释什么，反正事情的结果已经这样了，再去说什么强迫被强迫的毫无意义，不如让白阳羽彻底死心。
“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说，你不要打岔。”
面对白阳羽近乎乞求的目光，叶新下定的决心开始动摇了，他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逼迫自己继续开口。
叶新怔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出现在房间门口的人影。
叶新被他弄得舌根都发疼，他猛地推了白阳羽一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角缀着泪珠，
白阳羽颤抖了一下，几近绝望地看着叶新，他张了张嘴，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白阳羽屏着呼吸仔细聆听着叶新说的每一个字，良久，他悲叹着发出一声哀鸣。
简单的吃过晚饭，叶新爬上床继续睡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精神海扩大的缘故，他现在格外疲惫。
泪水从他发红的眼眶溢出，滴落在手背，他怔怔地看着满脸愧疚的叶新，用最大的努力抑制着身体的颤抖，“你只是和他睡了一次而已，论次数我比他多得多，为什么不要我……”
“嗯？”白阳羽奇怪地看了叶新一眼，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往叶新背后塞了个枕头，好让人躺得更舒服些。
“你呀，把请假短信都发我那去了，我一看到内容就赶紧往回赶，再来晚点你就要烧成小迷糊了。”白阳羽故作轻松地开着玩笑。
“那我呢……”他的声音很轻，如同秋天时从树梢坠落的枯叶，失去了最后的生气，“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叶新哭笑不得，“你怎么还帮着情敌说话啊。”
转天早晨，叶新按掉嗡嗡作响的手机闹钟，他抽了张餐巾纸擤鼻涕，意识朦胧地给老师发了条请假短信，然后继续昏昏睡去。
“白阳羽。”叶新收回视线看向对方，又因为心虚而别开目光，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沙哑，显得正式一些，“我们……”
“小叶子醒了？”